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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也说了,“问雪道长说怀苍小道长想吃芋圆。”
问雪怎么知道,除非,昨晚自己说了梦话,而问雪听见了。
想到这里,怀苍推开了猎炎指的那扇门。是间储物间。师尊在这儿做什么?
怀苍手上端着鱼粉,刚轻轻用身体推开门,就看见了站在一堆物件前抱着个小罐子的问雪。
听见开门的声音,问雪也立刻回过头来。
两双凤眼,四目相对。
“师尊,我给你做了碗鱼粉......”怀苍看着问雪手中的小罐子道。
“啊,好......”问雪赶紧把小罐子放回那堆物件中,“我来整理一下去南海的东西......”
言罢问雪立刻拍拍手上的灰出了储物间。
呃......
怀苍瞄了眼那个被问雪放回去的小罐子,那不是自己给问雪做的芒果干吗?师尊的嘴角刚刚好像有碎屑......这么饿的吗......
怀苍将鱼粉端到院中大理石桌上,推到问雪面前。
“师尊。”
“只有一碗?你不吃吗?”问雪坐在石椅上,仰起头问站在旁边的怀苍。
“我没事,小时候逃难饿过,锻炼出来了。”怀苍说着便坐在问雪对座的石椅上。
好像,又触及了怀苍的伤心事......问雪想起那时自己完成任务回门派时路过遇到遭遇北冥兵攻打的某个战乱之国,在街边捡到只穿着中衣的小怀苍。想来也是某个受战火迫害的人家的孩子。
这么多年,怀苍不说,问雪也不问。
“抱歉,”问雪说着拿起筷子去夹那红汤之中的鱼块。
“师尊,我——”
“很好吃。谢谢。”
没事二字还没出口,就被问雪打断了。
“其实我以前......”怀苍想和这位他最信任最敬爱的师尊说出自己的身世。
“伤心之事,不提也罢。”问雪说着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想要摸怀苍的头。
犹豫了一下,还是摸了。
“抱歉,我上午对你态度不太好,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芋圆。”
问雪是那么温柔。
“师尊。”怀苍突然握住问雪正要收回去的手。
问雪:“?”
“是我不好,我喜欢吃的,师尊做的,我怎么会不喜欢吃。”
“昨天晚上——”
说到昨晚问雪突然抽回手,扫了眼大理石桌,赶紧拿起筷子,似乎想要掩饰自己无处安放的手。
显得有些笨拙。
“昨天晚上,你睡得可好?”问雪问道。
“......很沉,昨晚喝醉了,我好多事都忘了,我想问......”
“昨晚你喝醉了,然后走错了房间,我晚上去膳房学做芋圆了。呃......你知道我学做吃的不行,学了一晚上......”
“......”怀苍不想拆穿问雪这漏洞百出的拙劣谎言。不过,自己也的确找不到什么证据。就算问雪早上才去的膳房,也不能说明昨晚自己和问雪睡在一张床上。而且,猎炎听到的那个衣服撕烂的声音怀苍还没有找到源头。
看着问雪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怀苍做的红汤鱼粉,怀苍托着腮,脸上是餍足的笑。
他想,大概,昨晚是抱着师尊睡了些许时候的吧。
第八十五章 【梦回】南海修行(一)诅咒
猎炎知道问雪要去南海修行后就吵着要去,在知道怀苍也要去后更是挥舞着他的剑嚷嚷着要去。
“师尊,你看!我剑法进步很多了!带我去南海吧!”猎炎边急躁地舞着剑边拦着带着行李准备上路的两人。
“猎炎,你不会水性,没办法下水修行啊......”问雪无奈道。
“师尊,我可以在岸上修行啊!”猎炎舞剑舞出汗了。为了拦住清心阁的大门,也是拼了。怀苍往哪迈一步,他就把剑顺势一挥。
“干嘛呢你?”怀苍皱眉道,“你自己不会水性,能怪谁?”
“猎炎,你的姻缘线掉了。”问雪突然说。
“啊?”闻言猎炎停了下来,喘着气去看自己的剑。
“走!”问雪拉着怀苍一跃而出了清心阁。
“猎炎,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修行!有什么问题问清泉长老!”问雪回头又叮嘱了一遍。
“......”怀苍看着抓着自己手的问雪,有些愣住了。想不到,师尊,也会皮?
问雪这也是拿猎炎没办法了,算是急中生智吧。
“师尊!”猎炎杵在那儿,急得快要哭了。
唉,没办法,谁让自己不会水性呢?其实猎炎也知道,在南海修行要想利用地利优势,是要下水的。充沛的灵力,在海里。
-
问雪与怀苍一路御剑往南海而去。
自从上次在南海之极怀苍的剑变成一把箭后,怀苍就又没了剑。上次从南海回去还是和问雪御的一把剑。
回到万华派后,问雪本打算再给怀苍选一把好剑,可是无意打开乾坤囊的怀苍发现,里面那把断了的剑居然变得完好无损。
不过,怀苍把这件事告诉问雪时,问雪似乎并不那么高兴。反倒是神色更为凝重了。
这回去南海,怀苍自然御的就是这把不知如何自动修复的剑。
怀苍唤它——无断。
不过半日,两人御剑到了南海。
也不必担心之前叫唤得凶的猎炎,没有尊主许可,他也是出不来的。
不过这次两人虽是仍落地于南海海岸,倒是与之前不同的另一块海岸。
苦海无涯,回头皆是岸。
海潮道道,扑上细软岸沙。抹去过路足迹。
怀苍看见问雪将自己的银色佩剑应召收回。
“银沛?”怀苍想起之前那怪物所述。
“嗯?”问雪望向怀苍,“我斩杀的那只怪物叫银沛,死后化成这把剑。”
“那师尊的剑就叫银沛?”
“嗯,可以这么说吧......”
原来那怪物还有名字。
“那我斩杀的怪物叫什么?”怀苍问。
问雪望向大海,沉默片刻。
“浴血。”问雪说。
“什么?浴血?怎么叫这个名字?”怀苍皱着眉头道。不过想想,当时那只怪物死的时候散发的血色浓烟雾气,倒也算是符合这名字。
“浴血,意为浴于血中。其实那只怪物死时本体所直接幻化而成的是那把弓。”问雪说。
“这个?”怀苍将那把玉雕血色长弓召出。
“嗯,对。”
“那为何我的剑变成了箭,断剑也成了完好无损且更为坚固的剑?”怀苍问。
“还有你身上的衣服。”问雪看着怀苍身上的红色衣袍道。
“呃......”怀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其实,他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因为,像喜服。
猎炎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在嘲笑怀苍的衣服像喜服时倒是正合怀苍的意。
“师尊知道是怎么回事?”怀苍问。
“我不确定,但是,我想应该也是浴血所为。”问雪叹了口气,继续道,“浴血是上古凶兽咒血之后,其实我很奇怪浴血这种级别的灵器守护兽怎么会在南海。”
“咒血?就是那只会下诅咒的凶兽?”怀苍问。
问雪点了点头,道:“它会探查人内心最深层的欲望与执念,然后幻化成某种东西,但同时......”
“同时也会从得到他馈赠的人那里索取更多。”问雪继续道。
问雪转过身来,将目光从大海移向怀苍,复杂的目光里含着几分严肃与担忧。“怀苍,我不确定上次带你来取灵器究竟是对是错,究竟是帮你还是害你,我......”
“师尊,”怀苍将双手搭在问雪两侧肩上,“我不会怪师尊,师尊也无需自责,无论怎样。”
四目相对,怀苍的一双狭长丹凤眼中写满了温柔。
原来,师尊一直担心的是这个。
他就知道,问雪是关心自己的。
问雪,真是这世上最好的师尊,最好的人。
“诶,那是什么?”怀苍的余光忽然扫见远处一块不太看得清形状的石雕。
好像,是一个心形的拱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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