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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就带他回去可以吗?”阿珠面露欣喜地问。
“这么急?”高椅上的男人笑了笑,“行,阿珠高兴便好。”
“我不去!”
看着蓝颜珠君被阿珠拽着出了大殿,坐在高椅之上的男人骤然敛去了笑容。
“你放开我!”蓝颜珠君一下甩开阿珠的手。
“蓝颜!”
蓝颜珠君一扭头,“纳川姐姐!”他几乎是要哭着跑过去的,“吓死我了,这是什么地方啊。”
“等会儿与你细说,我们先走。”怀苍说。
“诶?怎么就你们四个?”蓝颜珠君问。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猎炎没好气道。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问雪说,“鲛人族水下战斗力不可小觑,被发现就麻烦了。”
“诸位要去哪啊?”
“!”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深蓝色鲛绡袍的俊美男子负手而立,一双深碧色的眼眸正森冷地望着这边。
蓝颜琛君?怀苍与问雪对视一眼。不,不对,只是有些像。
“诸位不请而来我神鲛族领地,如今又说走就走,还要带走我两名珍贵族人,恐怕说不过去吧?”
第一百一十章 【南海】执手门(中)
“父君......”
“阿珠,你别以为为父不知道你还念着那个凡人,你以为说你喜欢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鲛人,我会信吗?”
“我毛哪里没长齐了?”蓝颜珠君表示不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阿珠长得这么像,但是,既然你是我神鲛一族的人,就该和我们站在一边。”
“我就站这边!”蓝颜珠君说着又往纳川身边靠了靠。
“......”
“父君,他们只是来找人的,这位鲛人小公子本就是和他们一起的。女儿不走了,请父君放过他们。”阿珠说到。
“诶,还以为这阿珠公主是个只会利益交换的人,想不到人还不错。”猎炎抱臂小声嘀咕。
“阿珠公主,你放心!你帮我们找到了蓝颜珠君,答应你的事情我们会做到!”
“你说什么?”阿珠一脸惊颤地看向猎炎,“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只说了叫我阿珠啊。”
“呃......我不知道你名字啊。”猎炎懵了。
“你叫蓝颜珠君?”蓝颜珠君看向阿珠。
阿珠摇摇头,“我叫蓝颜珠,蓝颜一族,男子名后坠君,女子单字。”
“这么说,你们俩岂不是同名?”猎炎惊讶道。
“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阿珠的父君怒道,“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说着,便是一击水化长枪朝着四人极速而去。
蓝颜珠君一下冲在最前。
“蓝颜!”问雪大叫一声他却并未回头。
“小兔崽子,你做什么!”猎炎惊道。
只见蓝颜珠君站在四人面前小臂高举交叉格挡在脸前,似是也不知如何抵挡。
可就在那水化作的长枪飞速而来的刹那,蓝颜珠君的胸前发出一束刺眼的光辉,将那水化长枪击作水浪。
“这——”族长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没缓过神来。
“快走!”阿珠一声喊下,五人立刻飞速而逃。
“怎会?”族长睁大了眼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命鲛人追上前去。而他还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看见的。
阿珠和蓝颜珠君是鲛人,游速极快,两人并列在前方带着三人往岸上急速而去。
阿珠瞥了一眼蓝颜珠君,“你叫?”
“南海蓝颜珠君。”
“南海?”
“不过应该不是这个南海。”
“蓝颜珠君?你是族长一脉的人?”
“嗯,对啊。”
阿珠没有再说话,她碧色的眼眸中似藏着些沉思。
追他们的毕竟是鲛人一族,而怀苍、问雪和猎炎在水中的游速自然是不及鲛人。
眼见后面的鲛兵就要追上他们。
猎炎反手甩出几团神火。
“我去!”海水强劲的阻力将那神火阻得像海龟爬一样,那些鲛兵一下便闪过......
“你不行啊......”怀苍说着瞬召出一把玉雕血色长弓,化出数支剑瞄准后方,瞬间齐发。
“请你不要伤及他们性命。”阿珠扭头道。
“放心。”
“怎么你的箭羽不会被海水阻住?”猎炎不满地问。
“这和形状有关,而且,羽化箭的威力你不是见识过吗?”怀苍笑道。
“师尊!我也要一把!”猎炎愤愤。
“这个讲机缘的......”问雪无奈地说,“而且你的神火在岸上还是很好用的。”
“快到海面了。”蓝颜珠君道。
“快!”阿珠扭头说。
适才怀苍一直在用箭羽阻挡后面的鲛兵,稍落后些,眼见着一把带刺的鲛棒就要击到怀苍那只穿着雪花纹长靴的脚。
问雪瞬间召出一把银色长剑,往怀苍的衣领处用力一勾,将怀苍连带着那把长剑送出水面。
“师尊!”
怀苍惊愕地看着为了救自己而沉下去的问雪被鲛棒生生击中了脚腕。
剧烈疼痛之下问雪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
阿珠惊道:“糟糕!那上面有毒。”
“什么毒?”猎炎惊道。
“箱型水母......”
怀苍陡然想起蓝颜琛君的话——“但此幻境一次不能支撑太多人进入,否则会实化。”
他暗骂一声,一下将问雪的剑插在身后,又纵身一跃再入海中。
“怎么了?”南清和青郎一见几人冲出海面,便立刻上前询问。
“遇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事,鲛兵追来了,师尊受伤了。”猎炎喘着气道。
“没事吧?”青郎牵起阿珠的手轻声问道。
“嗯。”
南清看向蓝颜珠君,“蓝颜小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雪神——”蓝颜珠君说着看向海面。
“这——”
只见蓝色海面之上逐渐浮现出红色的鲜血。
忽然,海面升起十尺巨浪。
只见怀苍踏浪而出时怀中还抱着昏迷的问雪。
“你做了什么?”阿珠震惊地看着目光凌冽面色冰冷的怀苍。
“他们伤了师尊。”怀苍说着将问雪轻轻放在岸沙之上。
“你把他们全解决了?我还等着他们上岸了我好一展我火神的神火之力呢!”猎炎不满地说。
阿珠生气地走到怀苍面前,怒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杀我族人的!”
怀苍单膝半跪在岸沙上,将问雪的银靴和长袜脱去,微微卷起裤腿,问道:“这毒,怎么解?”
箱型水母毒发很快,问雪有些意识模糊。
“无可解!”阿珠气道。
“你怎么回事啊!”猎炎怒道,“我师尊中毒了你没看见吗?是你们的人伤的!”
怀苍微微仰起头,看向阿珠,冷冷道:“我没杀他们。”
“那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让他们吃了些苦头,你应该知道,鲛人的生命力很顽强,就算鲜血流尽,都不一定会死。”
“这倒是真的,我听父君说过。我们神鲛族哪怕还有一丝残识,再将养个百年又能焕然新生。”蓝颜珠君道。
阿珠低下头,没有说话。
青郎轻轻拉了拉阿珠的手。
南清说:“阿珠姑娘,魔尊他也是救雪神心切,请你勿怪。”
沉默片刻,阿珠说:“箱型水母的解药,只有神鲛宫里有。”
“什么?我们刚刚好不容易才出来,又要回去?”猎炎说。
猎炎忽然看向蓝颜珠君,“你们宫里也有吧?要不然从这出去去你们宫殿里取药?”
纳川:“问题是现在我们根本出不去,门已经消失了。”
猎炎“靠!”了一声。
“要从执手门出去再找神鲛宫肯定是来不及了,这箱型水母毒性发作极快。现下我们只能去这里的神鲛宫寻药了。”南清道。
听着这几人的对话,阿珠一双碧色的眼眸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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