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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问雪又催了猎炎一遍。
“走。”纳川拉住扛着闫密的猎炎,往那钟乳石溶洞奔去。
而这边,问雪与怀苍正持剑靠背而立,那些小兵都不敢轻举妄动。
眼见猎炎和纳川已消失在那溶洞的入口。
问雪与怀苍侧目相视一眼,心领神会。就是现在。
两人空挥出一剑,激起一阵罡风,将那些披坚执锐的士兵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而后怀苍一把拉住问雪的手,往那钟乳石溶洞飞奔而去。
待众人反应过来,便立刻追上前去。
然而几乎是在那些士兵就要迈进那溶洞的前一刻,忽听得洞内一声巨响,而后那溶洞发出一声哀嚎般地无数钟乳石坠下,将那洞口死死封住。那些玄鸟族士兵便再也无法穿过那溶洞,追出神界。
怀苍和猎炎一跃出溶洞,怀苍便拉下弓对着那里面射出一只羽化箭,而后那溶洞便轰然封上。
“我的天?”猎炎有些吃惊,“这洞,就这么没了?”
“这把箭羽是上古凶兽咒血之后浴血的血所铸,浴血本身又是石怪类凶兽,或许和这溶洞内的钟乳石有些关系吧。”问雪道。
“所以你们把我带出来干什么?”猎炎肩膀上扛着的人开口了。
“你的肩膀顶的我好难受。”
猎炎不悦,“难受你也忍着!”
“......”
“他中了我一剑,猎炎你是不是顶到他伤口了?”
猎炎举起闫密看了看,好像确实。
“你还是换个姿势吧,别把他弄死了。”怀苍道。
“行吧行吧。”
于是猎炎为了不压着他腹部的伤口,就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他。
闫密觉得很羞耻。
“师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问雪将他和怀苍见温寒霜之事简述了一遍。
“啊?”猎炎感觉下巴都要惊掉了。
“我们现在要去南海。”问雪道。
“啊?为什么?”猎炎又问。
怀苍又将青木的身世和他留下树叶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啊?啊?啊?”
几人从万华峰上下来时,猎炎还久久沉浸在刚刚吃的两个惊天大瓜中缓不过来。
神界的人并不知道问雪他们要去南海,且钟乳石洞封住了,一时半会儿打不开。是以问雪他们不必担心会有人追上来。
一行人往南海而去。
御剑在空中而行时,他们便开始了对闫密的审问。
“我父亲到底怎么死的?”问雪问。
闫密:“......”
“快说!”和纳川一同御剑而行的猎炎瞪着被自己抱在怀里动弹不得的人怒道。
闫密:“族长不是说了吗,是他放火烧死的。”
“那我父亲可曾抛弃过我母亲?”
闫密一愣,“大王子是这么和你说的?”
“什么大王子?”猎炎皱眉瞪着他。
“呃......就是食神无味。”
无味是鲲鹏族王子的事情问雪在南海时也曾听蓝颜琛君提及。
“你认识我师尊?”问雪又问。
“嗯,认识。”
“你先回答我,我父亲可曾抛弃过我母亲?”
“不曾。”
“真的吗?”问雪追问。
“真的,刚刚族长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姓秦的凡人到死都没有说出公主的下落。”
“那他......那他可曾婚配有子?”
闫密又愣住了,“没有啊,他是个书生,和公主好的时候不过二十出头,不曾婚配啊。这些事情族长当时都去调查了。”
“那我父亲的妹妹?”
“那个小姑娘当时差不多十五六岁,不过你父亲想法子将她送走了,我们没找到她。”
“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公主吗?她是三界第一美人,很温柔,很好的一个人。”闫密说着竟有些伤感。
“所以我父亲从未背离过我母亲?”
闫密摇了摇头。
“那你们为何与我师尊说的不一样?”
“大王子应该是怕你知道了真相去寻族长复仇吧。”
确实,问雪若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变态舅舅,而这舅舅便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他怎么可能不提刀杀去。
难为无味竟然编出那么个谎言。
问雪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那温寒霜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大王子做的。”
“我师尊?”问雪一怔
“那时候,大王子刚知道族长将公主的丈夫一家烧死后到处派人找公主,说要斩草除根杀了那个孽种。”
说到孽种,怀苍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闫密感觉背脊发凉,他咽下一口唾沫,道:“然后大王子杀上神界,直接把族长的两条腿筋挑断了。还说既然族长那么能跑,满三界地找公主,就让他从此再也跑不了。”
“当时老族长和夫人刚刚过世,族长才一继位,就坐上了轮椅。”闫密说着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自作自受!”猎炎气得愤愤道。
“......”
“后来,大王子就离开了神界,销声匿迹了,直到最近泯神花之事,你们去了北冥,大王子才现身于神界众人面前。”
“可当时见到师祖的一共只有我们几个人和天后。”怀苍道。
“难道......”
怀苍与问雪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是青木。青木当时也在。
“青木下毒是温寒霜指使的吗?”怀苍问。
“啊?不是不是,那不可能,族长当时连雪神的面都没见过,而且他也不会用这种手段。”闫密一口否定。
那会是谁?会是谁既能够指使青木下毒,又会将青木传递来的消息与温寒霜共享。
只是青木似乎并未告知那个幕后之人问雪的身世,而是当温寒霜在刑场看见问雪时自己猜到的。
问雪和怀苍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又不太确定。
“对了,为何今日是温寒霜下令施刑,古语呢?”怀苍这才忽然想起当时自己曾在刑场瞥过那个坐在轮椅上下令的男人,只是当时未看清他的容貌,但那个玉雕轮椅怀苍却是记得清楚。
“好像是天帝身体不适,让族长代为施刑。”
“身体不适?”问雪道。
“嗯。”
“好像,青木是天帝亲自提拔上来的神官,他不忍心看青木死在面前。”
“青木是天帝亲自提拔的?”问雪倏地睁大了眼。
“是的。”
他与怀苍心里的那个猜测仿佛离真相越来越接近。
一行人继续往南海御剑而去。
抵达南海并未花费很长时间。
几人落在南海海岸后,纳川给闫密包扎了伤口。
“谢谢。”闫密道。
“不过你们想问的已经问完了吧,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不行!放你走了你去神界通知他们怎么办?”将闫密公主抱在怀里的猎炎道。
“......”
几人不是第一次来南海了,并非不记得神鲛宫的路。
于是潜入海中后,没过多久便到了那个扇形水晶门。是神鲛宫的入口。
“闭气啊,不然小心淹死。”猎炎说。
闫密看了眼这个腰上还系着水神腰带的男人,悄悄白了他一眼。
有两名鲛人正守在门口。他们见过怀苍和问雪他们,知道是蓝颜琛君的故人。于是便立刻进去禀告蓝颜琛君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禀告回来的鲛人便立刻打开门,迎他们进来。
在目光撇到那鲛人的尾鳍时,闫密的面色有些难看。
几人来到大殿,蓝颜琛君正等着他们。
寒暄几句后,问雪便表明了来意。
“你们要见南清?”蓝颜琛君有些奇怪。
“嗯,我们想找他帮我们解开这片树叶的秘密。”怀苍掏出那片树叶。
“你们为什么觉得南清能解开?”
于是,怀苍便将青木与他所述的在南海之事叙述了一遍。
“这片树叶便是他最后留下的线索,或许能知道他背后是受何人指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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