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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音点头。

“小月儿。”沉吟了片刻,燕南叙也冷不丁地唤了一声,命令道,“你跟他一起处理。”

南河月沉声:“是。”

闻言,五音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会南河月,说道:“不用了吧,燕公子,我很厉害,一个人就行了,女人只会使我做事的速度变慢,喂,你干嘛!”

“少废话。”南河月神不知鬼不觉地已来到五音背后,居高临下地冷瞥他一眼,“有这闲工夫贫嘴,事情已经做完了。”

“你……”五音只得仰着头瞪他,可瞪久了脖子和眼睛都疼,他只得放下了脑袋,摸了摸脖子,一脸郁闷地咕哝道,“你这女人,还怪高的啊……”

……

南苑。

静夜沉沉,星垂天际,皎月当空,轻风裹挟着微冷的露气,嗒嗒地叩着轩榥。

夜里温度低,房内燃了火炉,赤红的火星时不时地在柴火间蹦跶着,四处乱窜,空气随之染上几分火热,气温逐渐攀升,趋向温暖。

燕南叙畏寒,目光绕着房间转了一圈,顿了顿,最后选择了一个挨近火炉的座位,坐了下来。

见状,祁北穆薄唇微勾,没多想,便落座于燕南叙旁边,抬手给他斟了杯热茶,“来,尝尝,二殿下前几个月才重金问人买下来的茶叶。”

燕南叙垂眸扫了一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遂将空茶杯放下,“茶是好茶,只不过我是粗人,只得粗粗品尝一番。二殿下有什么事么?”

祁北穆没说话,歪了歪脑袋,右手指缠着马尾的发丝,绕了几圈在指尖,笑意渐深,意味不明,暧昧不清,“我在想,怀瑾莫非是月老派给本殿下的福星?你看,这回又帮了本殿下这么一个大忙,你说,二殿下该怎么报答你好?”

燕南叙知道祁北穆常年流连万花丛,自然骚话连篇,也没多纠结于某些字眼,淡淡一笑,挑着答道:“举手之劳罢了,替御南王树了威信,主人才能更好地管理王府,上下的规矩明了了,明争暗斗少了,作为王府的一份子,我才能生存。所以,二殿下无须自作多情,我只是在帮自己。”

闻言,祁北穆立刻啧了几声,故作伤心地撇了撇嘴,做出一副心碎的手势,语气哀伤,“怀瑾,你怎地这般狠心?你二殿下好不容易有一次多情的机会,就不能多瞒瞒我?唔,你该不会是在责怪二殿下,刚刚没能及时出来英雄救美吧?这真不能怪我,你二殿下这几日忙着与你周旋,早上还特地起早去帮你买早点,过于操劳,晚上便沾枕头就倒,睡得太熟了,电闪雷鸣都吵不醒。”

燕南叙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满嘴没一句真话,内心已经没好气地翻了无数个白眼,但面上仍是淡定自若,“我不过一介教书先生,哪里敢责怪二殿下?二殿下多虑了。”

说到这,他像是想起点什么,顿了顿,挑眉一笑,笑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不过啊,二殿下这些年随着太子日夜流连烟花之地,应该不存在没有多情的机会吧?”

被调戏了不绵里藏针地反调戏回去,这并非燕南叙的一贯作风。

祁北穆先是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燕南叙这话里的意思,嘴角一咧,不怒反笑,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怀瑾这可是吃醋了?那个,怀瑾啊,你无须吃醋,她们怎么能跟你比?我跟她们不过是逢场做戏,对于这种一个两个只不过是馋我钱的人,你二殿下还是拎得清的。只有像怀瑾这种时时刻刻为二殿下着想,拼着名誉也要替二殿下树立威信的人,才配拥有二殿下的垂怜。来,怀瑾,你说,这次想要什么奖励?二殿下通通满足。”

燕南叙只当他胡乱说话,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若二殿下这么执意给我奖励,那,”燕南叙笑得一脸纯良无害,“二殿下不如给我二百两银子吧。”

祁北穆挑了挑眉,倏然凑近燕南叙,速如闪电般钳住他的手腕,并带着他往自己的心口处摸,暧昧道:“那不行啊,二殿下最近穷得很,要钱没钱……不过嘛,如果对象是怀瑾的话,本殿下倒是可以考虑拿身体来抵,你要不要?”

炙热的鼻息瞬间铺了过来,双腿被压,双手被擒,从火炉中不断钻出的暖气,裹挟着令人生倦的东西,穿梭在燕南叙体内,让他浑身发软,根本挣脱不开。

燕南叙起了一身的薄汗,但目光仍旧清冷,带着几丝玩味的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祁北穆,“我若不要,二殿下莫不是要强买强卖了?”

闻言,祁北穆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但手上的力气却不放轻半分,“我是那种人吗?只是替你可惜罢了,多少人倾家荡产都想要的人,现在白给你,你居然不要?”

燕南叙轻笑几声,正想说什么,忽然,从体内冉冉生起的异样感让他心神一震,神色忽变,急忙闭气,恼道:“祁北穆,你算计我?”

见药效起作用了,祁北穆忽地笑了,松开了对方绵软无力的手,改而揽住他的腰,将人压在桌上,笑意深邃,嗔声:“是怀瑾太信任我啦。”

燕南叙一时也顾不得挣扎了,闭着眼,迅速地调整了一下/体内的真气,可奇怪的是,他越想静下心去调整,体内的真气便乱窜得更厉害,行至的每一处地方,都生起了足以吞人的火,焦躁难耐。

“你在熏炉下了药?”燕南叙忍着翻滚的火气,抬头瞪他。

祁北穆微微一笑,“是,也不是。”

燕南叙皱紧了眉头。

也不对,他和祁北穆共处一室,若是单单在熏炉里下了药,那受影响的绝不止他,那……

电光火石间,目光猛地向桌上一瞥,那只已经空了的茶杯不由地映入了他的视线中。

燕南叙咬了咬牙。

是他疏忽了。

“你下的什么药?”燕南叙狠剜祁北穆一眼。

如果眼神能化作冷箭的话,祁北穆丝毫不怀疑,此时此刻,他必然已成了只刺猬。

“你觉得是什么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当然是……”

被这么怒视着,祁北穆也不动气,微微一弯唇角,正想说些什么,然而,刹那间,他像是陡然看到了什么,呼吸一窒,声音也随之停了。

两人对峙间,燕南叙的衣衫已有些乱了,清晰的锁骨袒露在空气中,像是夺魂索命的武器,教人心悸却也心动。薄汗几乎浸湿了他剩余的衣衫,纤薄的衣料更是贴紧了他,窄肩细腰,以及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几乎都依稀可见。由于药效的作用,燕南叙似乎很是不适,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只能紧紧地、不安地抓着自己的衣摆,试图使自己放轻松,细细地喘着气。

以及那张染着薄红,明明已经到达了极限,却还依旧努力地保持着镇定清明的绝代风华的脸。

勾人的桃花眼,摄人心魄的朱痣,娇嫩欲滴的唇瓣……

祁北穆的喉结上下攒动了几寸,咽了咽口水,眼睛有些红。

他发誓,在此之前,他只是单纯地想探探燕南叙,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心思。

可那一切的原定计划,都是在遇见燕南叙之前。

明明没有中药,但祁北穆的呼吸却也有些急促了,伴随着呼吸异动的,还有在体内不停乱窜翻腾的方刚的血气,欲望的火气。

他算是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可怜燕南叙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对方都经历了怎样可怕的心理变化,只闻他一直沉默,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皱了皱眉,“祁北穆,你到底下的什么……”

话说到一半,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衣料本就纤薄,加上那处的变化又如此明显,燕南叙到底也是个男人,一线间,纵使他再迟钝,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燕南叙皱起的眉头又深了些,他动了动唇,正想说些什么,身上突然一轻,祁北穆毫无征兆地将他松开,迅速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随即盘腿坐下,背对着燕南叙,正对着窗口,肩膀一起一伏,像是正不断地做着深呼吸运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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