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1 / 1)
('
“怎么操控的?”
“你们看,这是阴牌,中间那个黑色的是由尸油,坟土,死人皮,死人骨等阴邪材料制成,阴牌里注入了鬼魂,邪灵这样的肮脏之物,有一部分制作阴牌的人都是通过盗墓获得的材料。阴牌可以被佛修供奉消去业力,但是也会被人用来操控小鬼,也就解释了那个人怎么能操控这么多阴鬼。”
宋遇青说,“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而且为什么说要来这里?到这里就安全了?”
官伯虞解释说,“我之前发现这树周围并没有任何阴气,槐树聚阴,这么大年份的槐树更是如此,所以我估计这树可能通灵了。我想布阵绞杀剩下的阴鬼必须有足够的时间。”
楮阿魏惊讶,“成精?成妖怪了?”
宋遇青说,“不是所有成精就是妖怪了,对于一些通灵的精怪,可以尊称它们一声地仙。”
官伯虞用手按住槐树的树干,尊敬地说,“晚辈众阁官伯虞,遇到了阴牌控制的大量阴鬼,想借助地仙前辈的帮住,设阵绞杀它们。”
话音刚落,老槐树枝叶颤动起来,哗哗作响。这时阴鬼也都围了过来,还来得及冲上来,就像撞到了玻璃罩子,在老槐树周围五米的地方被挡住了。
官伯虞见状,朝着老槐树抱拳,“多谢前辈出手帮住。”
苍老的声音从老槐树中传出,“你且布阵吧,这里我自会替你抵挡。”
官伯虞说,“宋遇青你过来帮我,楮阿魏你防备着,情况有变化就告诉我们。”
楮阿魏点点头。
宋遇青按照官伯虞要求的,分别尝试往符箓中注入灵力,几十张符箓吸收够灵气以后全部悬浮在空中,按照一定轨迹呼应着。
官伯虞抽出那把唐刀,让宋遇青和楮阿魏退到老槐树树荫下。
唐刀出鞘,刀身细长反射着光泽,羽化纹看起来像一片片鳞片。
符箓悬浮在官伯虞周身,明明暗暗折射着朱砂绘制的纹样,他双手握着刀柄,轻念,“破甲!”
唐刀刀身的羽化纹路中似乎有液体流动,然后结成冰霜,以官伯虞为中心温度骤降,几乎到了冰天雪地,符箓也受了影响,结上冰霜,转眼化成一把把冰锥。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太乙玄门剑阵!”
天地一片寂静,连张牙舞爪嘶吼的阴鬼也没了声响,但是化成冰锥的符箓动了,一道道符箓射出,被射中的阴鬼纷纷冻住。
“寂灭!”随着唐刀的挥出。
阴鬼纷纷消弭,变成细小的冰晶灰尘。
宋遇青和楮阿魏惊呼,“哇!太厉害了!”
官伯虞疲惫得卸了劲,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但是还是强撑着,“快!别让那个操控阴牌的人跑了!”
宋遇青听了脸色也严肃了,拉过褚阿魏说,“那个操控阴牌的人损失了这么多阴鬼,但是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的,这次跑了以后按照电视剧套路,肯定会再来寻仇的!可是这么大的雾,我们去哪里抓他”
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了。
这时困阵已经破了,但不知为何浓雾还是没有散去。
这时候,重重雾气之中,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随着他的走动,雾气居然逸散到了两边,露出脚下村口的小道。
三个人都戒备起来。
“嗤!伯虞你也太狼狈了吧!”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白骆北。
见到是熟人,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白骆北一身西装革履,里面的暗色的衬衫领口大开,几乎开到了胸口下面,脚上的运动鞋实在格格不入,但是一路走过来,走路带风,竟然被他穿出不违和感觉。
宋遇青这才注意到,白骆北脚边还趴着一个女人,被他一脚踩在地上,三十多岁看起来很是美艳,就是除了脸以外的皮肤满是褶子挤在一起,像是七八十的老太。
白骆北说,“你看你对付一个操控阴牌的都不行,还要我出马。要不我,这个老女人就逃走了。”
一边说,白骆北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将烟灰一抖,以落下烟灰为中心,周围的雾气一下子散开,消融在空气中,露出了天上皎皎明月。
宋遇青和楮阿魏一副羡慕惊叹的表情。
官伯虞在旁边不屑地说,“赦令符用来卷烟,这赦令符还是我画的呢!可真奢侈!”
白骆北笑着说,“你可不要嫉妒我把你小迷弟们抢过来了,我接到你电话聚会没结束就赶过来了,饭都没吃上一口!正巧碰到这个恶心的老女人想逃,你可要谢谢我。回去了再给我画点符箓就行。”
官伯虞还没回答,就听宋遇青说,“可是,如果不是官伯虞用阵法神咒灭了她那么多阴鬼,你也抓不到她啊!而且别说官伯虞不小心放跑她,你们家那个阳市里也有卖阴牌的。”
白骆北一下尬住了。
官伯虞莫名觉得舒心,看到白骆北吃瘪的样子。
等等,阳市也有卖阴牌的?
几乎是同时,两个问,“阴牌?你确定看到了?”
宋遇青点点头,“我那天逛的时候有一家店就有卖这样的圆形的里面黑色的东西,那时候不知道,看了阿魏捡的阴牌觉得眼熟。看到你才想起来在哪见过,而且那家店还有迎门杵。”
白骆北听完神色严肃起来,他转身打了会电话。又回过身说,“我让司机先送你们回去,这人我先带回去交给天师会处置,审讯结果我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也该准备去西宁的东西了。”
宋遇青点点头,帮官伯虞接过背包。
楮阿魏问,“你们要去西宁?”
“对,有消息说我爷爷和二叔去过西宁。”宋遇青说。
楮阿魏点头,“那你们注意安全!不要急,他们肯定没事的。”
“嗯。”
第33章 月下灵(五)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白骆北开车来接他们。
白骆北看着宋遇青忙活着往车上搬行李箱,笑道,“我们这是去查看一下消息,又不是旅游你这个箱子也太大了吧,轻装上阵懂不懂?”
宋遇青嘿嘿一笑,“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有点紧张,要不我把行李放回去?”
白骆北摆摆手,“不用了,到时候把行李寄存就行了。”
官伯虞从屋里走出来,背着一个比行李箱还大的背包,里面塞得鼓鼓囊囊,手里还提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他的那把唐刀。
他把背包往后备箱一放,能明显感觉到车子往下一沉。
白骆北心疼地说,“你包里放的砖头吧,这么沉!我这新车买了没多久的。”
官伯虞白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坐上去,“开车!”
白骆北啧了两声,就发动了车子。
他们这次准备直接飞机直达西宁,中间要停一站,在西安停一下再转机去西宁。
官伯虞问,“之前那个操控阴牌的人审问的怎么样了?”
白骆北说,“简单审问一下,说是操控的阴鬼感觉到了异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她查了好久最后才确定到刘明,就在王军家守株待兔,毕竟不清楚刘明的实际情况。还有啊,那个女人看着三十几,年纪都能当我们奶奶了,天师盟的人给她上了锁灵咒,整个人老的哦……”
“说重点!”官伯虞打断他的话。
白骆北尴尬地咳嗽两声,“出门以后给我点面子。还有我那个帮忙的人情,我要的符别忘了画。”
官伯虞瞥了他一眼,“我可不记得我答应了这事情,要论绘符,你家弟弟可比我擅长多了,一手金乌符钦原符,你不就近吗?总不是又被他嫌弃了吧?”
白骆北一听自家弟弟,连连摆手,“你是在质疑我们的兄弟情吗?”
宋遇青插了个空,“那么那个呢,买命钱呢?那个女的说了吗?”
“那个女的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买命钱,问了很多次,连真言咒都用了。”白骆北说。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