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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贺元听得认真,阮三又兴致勃勃自夸:“那野种再硬骨头有什么用,还不是当过我的狗,只有我有招治他。”

阮三说得却是实话。因阮七是冷宫知的事,他那母妃又陈日卧在病榻要死不活,有恶仆为讨好阮三,教阮七见了阮三就跪地磕头,还学那小狗爬叫唤。

好好的皇子当成了狗养。

还是当年护着阮七的太监又被调回,阮七才晓得是非,没再糊里糊涂下去。

“这招再简单不过,就说给断了他那通房娘的药,立马就哭了。元元你看,他再想做人,还是狗,得听我这主子的。”阮三几分洋洋自得。

贺元见他得意,存心刺他:“阮三你可出息,除了欺负小野种有什么能耐,你瞧你折腾下阮青还得挨顿板子。”

阮三脸一垮,嘟囔道:“等我做了皇帝,我就把她关起来,让她天天写诗去。”

他说得小声,贺元还是听到,往他脸上又扑了把粉:“你做,做你美梦去。”

等晚上与穆贵妃用过膳,贺元还是不肯回长公主府,府里的人一听就告退回去报信。

张嬷嬷满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长公主忙,驸马又在外,往常贺元也是丢宫里的,可那时还晓得个分寸。

于是,两人夜里又睡了一榻。昨日阮三刚有了伤,涂了药动也不敢动,只得和贺元说些悄悄话,今日他可来劲,扭来扭去。

贺元才睡不着,抱怨不停:“明日又得上学,你看吧,阮青心眼小可得不饶我,你怎么就不烧光她的书让她上不了学。”

阮青仗着自己是头生女,占个长,素来阴阳怪气,还爱派阮曼当枪。

阮三扭得离贺元愈发近,他挨着贺元小小的身子,嘀咕:“你揍她,我见阮五出风头也是要打的,明儿我给你找个鞭子来,那打人好使。”

他觉得贺元好闻极了,浑身的奶气,像乳糖一般。不禁开口求道:“元元,让我咬你一口。”

贺元惊得不行,扭头看他:“你疯了。”

阮三不理,贴来蹭着她,往她脸蛋上又亲又舔。贺元被蹭得痒,笑得咯咯不停:“阮三你是小狗,你讨厌死啦。”

阮三亲的心里乐滋滋,伸手就要搂着贺元,像幼时一样睡。却碰着贺元的胸口,奇怪道:“元元,你这儿怎么回事。”

贺元拍他的手,有些害羞道:“嬷嬷娘娘们都有呢,我偷偷瞧过!”阮三明白了,不解追问:“你瞎说,我吃过的,哪只有这点大,比小笼包还小!”

“我才十岁,长大就大了。”贺元不满起来,她最讨厌被说不如人。

阮三一手摸了上去,小声道:“我给你揉揉,你记着我好,大了可得让我吃。”

“我才不要”贺元推开阮三,将被子一扯,把自己捂得死死,半点不给阮三留。

阮三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又听被子里的贺元开了口,说得却是下午的事:“他既然哭了,那你把药还了没。”

阮三四肢大张,冷嗖嗖道:“倒了,全给他倒了。”

作者有话说:

我是,我是狗。

啊啊卡文,然后手速又慢,现在才更新完。

呜呜呜所以开了个车?这是车吧?

不是吧,不会举报吧

这个连玩具车也不是吧?\ufeff

第28章 28、你抽他

阮三说到做到, 过一日就派人给贺元送上金丝软鞭。那鞭子小巧精致,又轻便易携,贺元欢喜不行, 就别在腰上。

可因贺元的衣裳多是鲜艳襦裙,这鞭子倒有些不伦不类。

一上学, 先生还未来。贺元就被阮青带着阮曼嘲弄,说她哪来的野丫头, 该去疆外跑马去。

阮青这人, 是不晓得什么是教训。前几日被烧了诗卷还伤心不已,可得了瑞德帝几句安慰和赏赐便就又精神起来。

贺元冷哼一声,抽了鞭在她面前比划来比划去,放话道:“阮青你也不知羞,来年就要十三, 还管不好嘴。你现今可别惹我, 我恼了抽花你的脸。”

“什么知羞不知羞,我倒奇了怪了, 你跟着三弟欺负阮七时怎么不说这话。”阮青一眼看去,阮曼这跟班就上前挡了阮青说道。

鞭子近在眼前, 阮曼是有些怕的, 不过赌贺元人小,还没那么狠辣。

一提起冷宫的阮七, 贺元几分不满:“你拿我和那野种比,我抽你。”她说完还不等四周的太监宫婢反应过来, 就挥了鞭子。

鞭风一扫,阮曼被吓不停, 一个闪躲在阮青身后。

谁想那鞭子不过抽在她们身旁的小桌, 贺元那丁点儿力气, 桌上的书卷都没烂呢。

两人却面色发白,特别是阮曼,瑟缩不已。

贺元见此捂着肚子笑:“还当阮青的狗呢,胆小死了。”

阮青的脸色自是不好看,她本就生得不如阮曼美,如此更显平庸。她恼怒不停,往后一推阮曼,道:“你别再跟我。”

刹那,阮曼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贺元当看了好戏,更是笑得不停。

先生一来,见表情不一的三人,虽奇怪哪里愿去参合。

这堂是诗文课,一如既往,贺元学得直打瞌睡。偏阮曼还想找回场子,重获阮青的欢心,她可不能就此失去依仗。

再说,贺元的性子早被摸得极透,三两句话就能激怒。

到了先生命题写诗,阮曼“哗啦”默下一首,走到贺元面前显摆:“这作得可好,你莫要再生嫉给撕烂。”

贺元睡得两眼朦胧,眼角都晕红起,刹那睁起俱是波光潋滟。她张开花瓣似的唇,不耐烦道:“什么乱七八糟。”

阮曼这才发现,这个蛮横的表妹竟已经渐长开起,越发浓丽貌美。她收了嫉恨,笑道:“元元,这可是贺大家十二岁那年所作,你这都不晓得。姑父可是因这首诗才有了不小的名气呢。”

“她能晓得什么,姑父现今连长公主府都不回了。”阮青适时补充,两人可是合作惯挤兑贺元的好姐妹。

先生饮盏茶,坐在椅上不言不语。

贺元气得瞌睡再无,她一推桌子站起,却生生矮了阮曼半头。

金丝鞭又被抽出,她想抽花两人得意的嘴脸。可她,却不下了手。

阮曼离得近,见贺元发火,强作了镇定。谁想却发现贺元是只纸老虎,不由笑意放大,激怒她:“表妹,你这般蛮横粗俗,难怪姑父不喜你。”

“关你什么事。”这声音似少年又似男童,几人回望,果然是阮三,他站在门口怒气冲冲。

先生草草行个礼,叫了声三殿下,就预离开这场纷争。这个魔星,谁敢惹,上回是烧阮青,这回可莫把他给点着。

阮三却有些迁怒:“先生教书,连学生也不管,纵她们欺负了元元。”

先生忙作揖不停,心想贺元不欺负人就算好,嘴里却说:“臣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想嬷嬷们在此,哪会出乱子。”

除张嬷嬷焦虑不停,哪个嬷嬷不在看好戏。听先生此言,不禁暗骂句老油条。

阮三没管他,几步走去贺元旁,看也不看他的姐妹,就问:“你怎么不打。”

这话一出,阮曼顿时哆嗦起,阮青恨恨看了眼又赶紧收回。

金丝软鞭被贺元那又小又白的手反复摩挲,贺元摇头:“我下不了手。”

贺元胆子不大,还有些怕血。阮曼虽讨厌,到底是相处几年的表姐妹,她嘴里嚷着凶,手上却没那股劲。

阮三皱了眉,高高在上扫眼阮曼,不解道:“你怕?我让人给她按住,你抽就是。”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阮曼唇瓣颤抖不已,还未开口,阮青已抢先道:“阮三!她是你姐姐!你晓不晓得分寸。”

阮三这才看向阮青,又问贺元:“还是抽她?都行,两个给你按着。”

谁都晓得阮三言出必行,几个嬷嬷忙扑了过去,跪地不已:“三殿下,殿下这不成啊。”

阮青变了脸,惊恐道:“你敢,快去叫父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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