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1 / 1)
('
贺元没个好气:“这要睡,晚上没准梦话都得念佛呢。你别得意,晚上我去表姑姑宫里。”
阮三的头顷刻下垂了:“父皇没准儿来呢。”
他自己都不信,随着瑞德帝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他已经多年未入后宫。
贺元洋洋得意起:“这晓得了吧,你活该。”
当然晓得,这就是面前挂了块香肉,怎么也吃不到,阮三叹口气。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三更诶!!这么努力!!可不可以尬求一波收藏评论嘻嘻!
小天使们的评论收藏是我写文动力么么哒~!\ufeff
第31章 31、应婚事
清涧寺客房, 明华正修补贺意那几卷受损的画卷。贺元想帮她,明华不许。
如此绵绵情意,偏偏是一人已故。
明华情绪已恢复许多, 贺元胆子也大了,小声道:“您要生前这般对爹, 哪会是这样。”
这样的结局,贺意临死前都不想看明华。
“你懂什么, 你小呢。”明华停下手上的事, 牵着贺元往外走,又命人将这儿紧紧锁住。
客房外是小小竹林,有琴声传来。
两人坐于亭间,丫鬟们倒好茶水又退了下去。
明华饮了盏茶,细细看着贺元, 贺元已快成了大姑娘, 姿容艳丽,像极即将绽放的牡丹, 最为浓丽。
她还守着孝,穿素服, 半点也挡不住好颜色。
“元元, 你晓得想娶你的可不止阮三一人。”明华开口有些古怪,说得也是实话。
贺元顿时没了少女羞涩, 急道:“那些人与我什么相干,我是认也不得, 哪里比得上阮三,您可是应了他。”
见贺元眉毛都紧紧皱起, 明华摩挲着茶盏, 淡淡道:“你急什么, 你好好想想,你当真欢喜阮三?”
这话倒是贺元眼一眨,愣住。
她与阮三,是自幼长在一块儿、玩在一块儿,宫里的谁都要说他俩是金童玉女,大了就得在一起。
“他对我好,我也对他好,这不是欢喜是什么。”贺元也不坐了,起身往明华那边去,蹲下有些哀求的看着她娘。
明华顺着揉了揉贺元的头,问:“欢喜哪儿。”
贺元小脸红起,她难得羞涩:“我哪里晓得呀,就是欢喜。”又嗔道:“您真坏,您问我,还不如说您和爹。”
明华不言,好阵儿才开了口:“你爹名气大,又长得好,我第一眼见他,就晓得,就是这个人了。”
说起旧事,明华神色半点儿没变,就像是与她半分不相干,还轻嗤一声:“元元你瞧,这就是欢喜。”
“我晓得,阮三身份高,长得好,我们是一起长大,这也是欢喜。”贺元有样学样的卖弄,还得意洋洋补充:“我晓得金都不少贵女都欢喜阮三,可他眼里只有我。”
那些贵女,素日与阮青两姐妹拉帮结派孤立她,可见了阮三不就像狗见了肉骨头,偏偏阮三是一个也不瞧。
“小傻子。”明华低低笑起,轻轻拍了拍贺元的头。
她又说,等你出了孝,我就让你舅舅赐婚,再给你起个封号,风风光光嫁给你欢喜的阮三。
贺元笑开来:“得取个好听的,可不能像阮曼,连封号都无,丢人。”
明华宠溺看着她,故作叹气:“你呀,和她们有什么好比,你看你大表姐,赐了个乐安又如何,连封邑也无。哪像你,自幼就挂在我这儿,将来娘的都是你。”
贺元撒起娇:“不呢,我才不要您的,我得有自己的。”
明华便想得远,也不逗她,话带了深意:“是呀,那时,哪不是你的。”
没几日,就到了贺元十六生辰。阮三派人送了不少稀罕物事,贺元也只兴致勃勃开了装金丝鞭的盒子。
这是阮三答应她的,大了就得换条。
贺元拿着鞭兴致勃勃给明华卖弄,明华晓得她脾性,顺着她夸了几句,就有丫鬟端来长寿面。
明华说:“你在孝,又是小生,不好大办,等出了孝。”
贺元挑起一根面,提起要求:“到时您得亲自给我做。”明华一笑,道:“都听我元元的。”
快到中秋时,贺元又进了宫,为着避嫌,去了太后宫里,忍那檀香佛音。
阮三好不容易盼来贺元,欢喜不行,见天就跑太后这儿来请安,找贺元玩耍。
两人是少年生情,自是绵绵情意,太后睁眼闭眼就当看不见。
邬嬷嬷却要抱怨:“郡主一来,殿下就惫懒起,可让五殿下出了不少风头。”贺元一听就生气,这嬷嬷却是怪她引着阮三不学好,抽了鞭要打她。
阮三也不阻拦,见鞭子落了邬嬷嬷身,认真道:“嬷嬷你怎么又忘你只是个奴婢。”
这话让邬嬷嬷在一群太监宫婢面前狠狠丢了老脸,贺元才满意起,收了鞭。
两人就往穆贵妃处请安。
到了穆贵妃处,正有太监报喜,原是阮青有了身孕。
穆贵妃挂着笑让女官去送礼,看了眼贺元,意味深长道:“本宫怕是还得等几年。”
张嬷嬷面色顿时难堪起,尽管阮三与贺元这门亲事就差捅破窗户纸,可到底没摆在明面。
贺元烧红了脸,起身羞恼道:“表姑姑。”就往内殿里走,阮三忙追了去。
张嬷嬷与几个丫鬟想往里跟,却被穆贵妃身侧的女官拦住,穆贵妃悠悠的往内殿看了眼又转回来,轻言:“张嬷嬷你那儿子可又闯了祸。”
张嬷嬷脸色大变,“扑通”就跪了下来,颤抖道:“娘娘。”
“才脱了籍就闹这事,哎。”穆贵妃弹了弹指甲,似憾道。
虽天早已转凉,内殿却是闷热。
有宫婢早早候在旁,见贺元一进,忙过来服侍扇扇子,被阮三抢了去,自个儿伺候起贺元。贺元羞恼也无,她在想阮青,不由出声:“日子可快,阮青都要做娘,我还记着和她一块儿上学呢。”
阮三对他的长姐阮青没一点儿好印象,又见贺元不理他的殷勤,便刻意扇大了风,“你记她干嘛,没少欺负你。”
他这般卖乖作小,还不是为了求贺元离了太后宫住去双竹殿。
贺元头发丝都被扇开,气恼瞪阮三一眼,“作什么怪,别想讨我的好,说不去就不去。”
她说得斩钉截铁,阮三垮了脸,撂下扇子坐了她旁。宫婢这才拿起,轻柔柔地扇起。
“说起来,她嫁人那日我都没瞧呢。”阮青与阮曼都是前年出的阁,那会儿贺意刚走几月,贺元是一个也没去。
阮三绕着她的头发丝玩,头也不抬,“有什么好瞧,等你嫁了我,你慢慢瞧。”
说此他有些兴奋,嗓门也大起来:“得有多盛大多盛大,全天下人都晓得。”
这话一出,四周的宫婢嬷嬷都朝贺元看去,偏他还讲个不停。
贺元又气又急,伸了手捂阮三喋喋不休的嘴。阮三是个没脸没皮的,见手过来就是一把捉住。又放低了声:“元元你放心,那时我定以太子妃之礼迎娶你,半点不让你受委屈。”
他话说得大胆,遮羞布都不要。
贺元是信的,那个位置除了阮三还能是谁,她想不出。
阮三又求她:“你再给我生对龙凤胎,就像姑母与父皇,可好了,元元。”
贺元掐他的手,不满道:“你想得太远。”
阮三笑嘻嘻:“我忍不住,你晓得我多想娶你,做梦都梦见元元你穿着嫁衣!”
他看见十里红妆,看见金銮龙椅,看见他与他的元元过完了一生。
贺元皱起俏脸,又使劲掐他:“不许梦我,你尽是做些坏梦。”
谁想,阮三却没死皮赖脸给她撒娇,那双下垂眼死死看来,声音压得极低:“我们说好的,再过一年,元元你可不能骗我。”
许是他神情难得严肃认真,贺元楞了楞,转而嗔道:“你个傻子,我哪次不依你。”
“你既依我,今晚去我殿里”阮三赖皮起。
贺元手一抽,就往他头拍去,也不饶他,问道:“咱们自小在块儿,你担心什么。”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