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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桃道。
贺元的眉头是皱了又皱,使起性子,“我不去,我不愿见她。”她不甘心的补充:“我被欺辱时,她可曾露个脸!”
她是委屈不行。
五桃只得又出言劝解,却被二莲抢了先。
“郡主,您还是去吧。奴婢可打听到,王良虽去了鹿城,可他那老娘与那贱妇倒是被留在金都!三品官的母妻哪能只呆府中,贺老太太德高望重,正好折腾她们!”
二莲巧言令色,五桃的脸是变了又变。
倒是三枣出声打断;“哪等子不上台面的人物哪能入了郡主的眼,没得浪费时辰。”
贺元面色不定,听她们拌嘴好会儿才说:“去吧。”
等休整好这一路风尘,贺元总算上了榻。
她太累,这一觉连晚膳也未吃,半夜却是睡过头,醒了来。
帷帐外,却是一人坐于许久。
贺元“啊”的尖叫。
那人伸手捂住贺元的唇,笑:“表姐你慌什么。”
阮七的手被贺元狠狠一口咬下,他才松开。
屋里碳热,贺元只着了内衫,她慌乱坐起死死扯着被子挡身,骂道:“护卫可是死了不成。”
连个人也挡不住。
阮七无辜看她:“都是宫里出来,哪不给朕颜面。”
贺元气得不行,就要打他,“你是要毁了我名声不成。”
阮七见此,立马塞了甜枣:“表姐你放心,朕是偷来,晓得你最注重名声。”却又在讽她。
贺元不理。
阮七又怪起贺元,“朕晓得表姐你没甚友人,好心好意为你暖房,你倒是没良心。”
暖房确是五桃提过,郡主府虽不是新房,可到底是头此住,贺元给否了。
贺元面色一凝,哼道:“我倒谢你不成。”
阮七立时笑了开,眼尾上扬,他靠近贺元:“表姐怎么谢。”
贺元一巴掌就甩了去,被阮七抓了正着。阮七摩挲着她细嫩的手,慢悠悠道:“表姐肯定忘了,朕那会搬出冷宫,进了新殿,骗你去过。表姐你嫌破旧呢。”
手挣脱不出,贺元只得使了力气用指甲挠他。
阮七依旧不觉得疼,他还问:“表姐你可是想起了。”
贺元却笑了,她说:“想什么,想你那时有多卑贱吗。”
阮七不说话,他松开贺元的手,要起身,却又突然转来一把按住贺元,恶狠狠往她露出脖颈咬了一口。
疼得贺元哭了起来。
阮七才起身说:“这下,表姐可忘不了。”
作者有话说:
读者“月亮弯弯绕”,灌溉营养液
读者“六六”,灌溉营养液
谢谢小天使营养液!
啊啊不好意思更新这么晚!
然后提前祝小天使们中秋快乐!\ufeff
第41章 41、回贺府
一早醒来, 贺元发了好大火,不让丫鬟们伺候。
她看着琉璃镜,脖颈处一口泛着青紫的牙印。
阮七是发了疯。
还不许她哭, 说吵醒了丫鬟们是她丢自己的脸面。
她忍不住,又骂好几句。
阮七却调笑, 表姐这般牙尖嘴利不晓得榻上能有这番情趣否。
把贺元恶心坏了。
他还说,可惜调走了王良, 不能亲自询问。
这个畜生。
贺元嘴唇都要咬破, “你就是这般报复我,王良让我有多不好过,你就让他多好过吗。”
阮七恶意满满:“表姐,朕说了多少次,你哪里有让朕为你处置朝廷命官的资格。”
贺元一思此, 喉间就呕意上滚。
阮七总是这般, 一边甜言蜜语腻歪她,一边又往她心口捅了进去。当真做不了人。
丫鬟们颤巍巍跪在外间, 听里间一阵碎瓷声。
等贺元自个儿收拾好,脖颈间多了圈围脖, 配今日这身厚裙倒也搭。
贺元走来, 都是带着丝冷气,艳容一丁点儿笑也无, 命令五桃道:“昨儿看守的护卫都给我尽数换了。”
五桃当即就为难起,小声道:“护卫是郡主府管事太监管的, 奴婢插不了手。”
贺元才不理,强硬了语调, 说:“我不管, 那太监不听话, 就把他也换了,这是我的府邸!”
郡主府与管事宫仆都是上圣御赐,哪是这般轻松能了的事。
五桃眉毛皱成一团儿,只得点头应是。
用罢膳,收整好就往贺府去。
去往禄川巷,自得再次途径那几条书肆街,贺元的神色更冷了。她是晓得,柳氏的话本俱从此流传。
贺元那一根根葱段似的手指被她掐来掐去,最终掀了车窗,窗外依旧书生士子你来我往,偶尔有赝画笔墨叫卖声,贺元却还是听到了。
“柳先生封笔之作!”
“这可是真品,柳先生嫁人后哪里会再写,你不要走走走。”
车窗被“猛地”摔下,贺元咬牙说:“真想烧了这儿。”
丫鬟们被她赶去了身后的马车,连个讨喜安慰她的都无,贺元不禁几分自怜起来,她竟不如一个区区柳氏。
到了贺府,穿过内院走廊,正与贺府家主,即贺元二叔一行相遇。
贺英身旁是他的长子贺容,两人姿貌绝丽,各显风华,正应正了贺氏多美男。反之贺氏女,除却贺元,都稍显平淡。
贺容向前几步,叫了声“元姐姐。”
他才及冠之年,容色比当年的贺意还要胜过一筹。
贺元点了点头,向贺英行礼。
她这个二叔,虽然官拜二品,却是清淡闲职,比之官阶稍低的王良还不如。
贺元与二叔并未太多交情,行完礼就要走。
贺英却拦下她,“巧了,正有事与你聊聊。”
一行人转道了廊外小亭,待入座,贺英开口,询问道:“你可晓得王良去了鹿城。”
贺元心口一紧,起了恨,这恨是阮七给他高官厚禄,是贺家置身事外。不耐道:“哪里不晓得。怎么,二叔是羡他升官,恨我和离给您讨不了好处。”
这话颇扎贺氏满府清贵的心窝子,贺容险些变了脸。
贺英倒笑了,一看贺容,说:“你与你姐姐说说。”
贺容不太情愿,强笑道:“元姐姐,生什么气。王良这小人也只骗骗满城愚民,在我们眼中可是再清楚不过,这般小人,哪里配与父亲同朝为官。”
王良不过比贺容大了六岁,官高至此,自得满朝皆厌。
贺容又不屑出言:“还娶了个抛头露面、写艳情话本的新妻,没得丢了脸面!”
他广袖一甩,似得羞于与王良同为读书人。
贺元这才舒缓了神色,拿起桌上的茶杯,咬牙道:“他靠了我母亲荣华富贵,却背信弃义,那些蠢货竟来责怪我。”
贺英感慨道:“不过是他走运,碰上圣上要提携平家子,可他去了鹿城,这好运怕是得到头了。”
贺元听起来几分不解。
还是贺英道:“那鹿城不少世家门阀根错,岂容得王良放肆,他在金都对你的手段,早得罪了人。这可是条有去无回的黄泉路!”
区区一个平家子岂敢挑衅宗室女?不过只因明华早年得罪人太多,这些义愤填膺的世家俱看了贺元笑话罢了。
贺英又说:“你放心,贺家也派了人去,必让他死在鹿城。”
此时,贺家倒要为贺元撑腰。
贺元却高兴不起来,不满出声:“他怎么能死在鹿城,他得死在我手上才行!”
这话落地,贺容倒是闪了丝厌恶。好好的贺家女,被教的如此心狠手辣。
贺英则道:“他若是鹿城不死,一回金都,朝廷必有他的一番天地,再动不得。”
贺元久久无话,珉了口茶,才告退,往内院梅氏那儿去。
看她一身厚装,都显出纤腰,这一行走,更露了妩态。
贺容不屑未收,说:“倒没有珍妹大气,偏手段还如此,祖母所说怕是得落了空。”
贺英看他一眼,摇了摇头,“那如何,总不能锁去了宗庙。你可别忘,她出自宗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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