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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这才抿了抿唇,“你莫不是忘了,我可是将军之女。”

贺元哪里能忘,昔日阮三可不因此负了她。

白氏仔细扫着她,见她比宫中还要美艳,也不得不感慨,“你是生得好。”

贺元不说话,拽着缰绳就要转头。

白氏冷声道:“你生得再好,若是与王爷再不清不楚,我不介意毁了你这张脸蛋。”

贺元脸色刹那大变,她转身将马鞭挥去,被白氏一把抓住,她的双眼满是厌恶,“你这般表妹,我在闺中听过不少,未想还真能亲身相遇。什么表哥表弟,尽是牵扯,招惹不停。”

贺元拽不过鞭子,气恼不已,白氏却扯着马又近了她。

“你的模样身份改嫁轻而易举,偏你要自甘下贱。原与我无关,可你晓得耽误王爷多少事。”

她近身辱她。

贺元不甘心嘲讽,“是阮三缠我,我早腻歪不已,你管不住他倒怪我。”

白氏神色未变,“若是王爷想要,花楼的姐儿我也愿迎回府做了妾,可你。”

贺元伸了手要打她,哪知又被白氏抓了个正着。

她坐在马上,险些不稳,远处的马仆就要过来,被贺元吼道:“滚开。”

白氏一甩开,“进了金都,没少听你的事。你先前夫君外室生得花容月貌,那般女子家道中落也写得话本赚得了清名,旁人笑她抛头露面,我却以为,比你这只凭模样靠了男子的女子好上许多。”

贺元脸色惨白,“那又如何,可她也不是只愿得嫁予我不要之人。”

白氏拽着马,轻笑:“就是不晓得,你容颜不再,可还有人愿被你依,那时你又该如何。”

她转身就走。

贺元杵在原地,难看不已。

远处,贵妃们笑闹起,“她是晓不得你在边疆的名声。”“她有什么好理会,咱们再打马球来。”

“走吧”白氏往贺元处看了一眼,回头道。

丫鬟们进不去,都在马车外等候。

见贺元回来变了个人似的,奇奇大惊,连声问可是被欺负。

贺元不说话,她钻进马车,待五桃上车,她垂着那双眼勾带红的眸子,委屈道:“我若是不好看了。”

五桃忙哄道:“郡主这般美貌,那会。”

她说得与贺元想得却是不一,贺元扯着车内的垂布,“乐安可是又发疯了?”

五桃皱紧了眉,“奴婢生在宫外,宫内却是眼盲耳聋。这么多日宫里住着,什么消息也无,奴婢回去就打听。”

贺元点了点头。

一回宫里,谁想贺珍就找上了门。

贺元住宫里这多日,还是头一回见着了贺珍。

贺珍来得匆匆,不过初着了身素雅衣裙,妆粉也施得浅淡,好似特意为了与贺元区分,眉毛也改成了柳叶弯眉。

她本生得明艳大气,这般却不伦不类起来。

与贺元更是相差甚远,不如矣。

贺珍的眼眶发红,似是才哭过一场,见着贺元,也不顾在场宫仆,就要下跪给她。

惊得贺元不行,连忙喝退宫仆。

贺珍跪在那不起,哀戚求道:“元姐姐,昔日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可如今也只得求你了。”

之前的事贺元早记不清,若是不提贺家,单论了贺珍,反是贺元觉得对不起她,凭着明华的一厢情愿,误了她的大好婚事。

“可是你哥哥?”先前贺元听得模糊不清,只得问她。

一提贺容,贺珍哭了起来,“元姐姐,那乐安长公主比哥哥可是大了七岁!况且不怕说出来丢人,我哥哥早有了心仪女子。如今,如今可怎么办。”

贺容与乐安,怕是再匹配不得的婚事,乐安发了疯,说要求来皇上赐婚,看贺家如何。

能如何,她那继母古氏早笑开了花,说得连父亲都要心动。还是祖母梅氏气到差点吐血,“贺家早先出了驸马,受尽耻笑,如今又看上我的嫡长孙,是逼我去死不成。”

有知情者打听,是乐安发话,“贺元让我没了驸马,总得再赔个,这贺容虽没什么出息,生得还可看。”

贺家好不容养成的嫡长孙,竟被如此羞辱。

贺珍思此,边哭边看着贺元眸中飘了厌恶。明明罪魁祸首在此,她却一点也不知晓,还逼得她求情。

贺元紧皱了眉,她对于贺容,记得不过是生得着实好看,又有些心气高,“乐安哪里对她驸马情深,还是爱了颜色。”她自语道,这话却有些对准她被白氏戳伤的心事。

情深如何,抵不过貌美容颜。若一日,她也不得这般长相。

贺元摇了摇头,犹豫问道:“我,我能如何。”她可不愿乐安做她的堂弟媳,那讨厌人,定要乱家宅。

贺珍这才不哭了,她哽咽着道:“元姐姐,你,你去求圣上啊。”

此话她说得心口生疼,看着贺元那张娇艳脸蛋更是难堪。

贺元愣了,她看着贺珍,也觉尴尬起。

是明华因她负了贺珍,她还与阮七这般厮混。她迟疑半晌,“你如今这般,总得是我的错。”

她叹口气,“你起来吧,我会去的。”

贺珍这才起来,她依着贺元:“如今这般哪能怪得了元姐姐,在闺时元姐姐还提点过我一二,当初是我性子小,未想通。可现今,只觉得元姐姐苦着呢。”

贺元只觉听得满心暖意,只听得贺珍又说:“祖母也恨着呢,怪自己当初言语生硬,是贺家对不起元姐姐。这般遇了事,又只得求元姐姐,真得没脸面。”

祖母是恨,恨她早早没关了贺元进庙堂。贺英也恨,恨她让他在朝堂丢尽脸面。最恨的还是贺容,“我凭的要为那荡|妇赎罪,珍妹妹你得帮我。”

如何帮,不是只能去求她。

贺元搂着贺珍,“我哪和贺家记仇,你放心。”

贺珍咬着唇又道乐安近日就要找了阮七下旨,这才离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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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一走,贺元踌躇不已,回头道:“换身衣裳吧。”

殿内的小太监等此刻许久,立时就报上阮七的在处。

还能是哪,无非就是承金殿处置折子。

贺元穿得是早前阮七派人送来的大袖衣,大红做底又绣了牡丹,着实艳丽的几分俗气,可她就是衬得起。

又系上白毛毛的斗篷,盼顾间心尖儿也醉了开。

这般娇滴滴的尤物到了承金殿,阮七哪还看什么折,急步走来,牵着她连声念叨:“表姐打哪的风又想起我来,还以为表姐要把我忘了。”

他说得可怜兮兮,宫仆一退,就将贺元打横抱在了怀里,往那小榻去。

好些日子不见,贺元也得有些委屈,她嘟囔道:“你气生得大,让你滚就滚。”

娇软得不行,阮七只觉浑身化成了摊水,抱得更紧,“你还撒娇,可是素日老念着我。”

贺元白生生的脸蛋现了红,她不耐道:“哪Hela个念你。”

阮七为她解着斗篷,顺着道:“我念,我念你,表姐不晓得,这些日子我忙的不行,可一有空就想你,特别是这儿。”他拽着贺元的手就往身下摸。

贺元要打他,他还抱怨:“表姐是个心狠的,我忙着偷不了闲,你就半步不出殿。”

贺元冷哼一声,“我这不是来了。”

阮七见着斗篷里的衣裳,面色更喜。他低头亲了一口贺元有些冰的脸颊,笑道:“你少骗我,你老实说,又为了谁。”

贺元瞪他一眼,“能为谁,还不是乐安,你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还真允了她婚事。”

阮七早已料到,他伸手触摸着贺元那花瓣似的微嘟软唇,“乐安新寡,贺容未娶,有什么不能允。”

听此,贺元有些气,张口教训般咬他手指。这一咬,咬得阮七火起,贺元那张唇却不得停,“贺容可比她小了七岁!”

阮七不甘心道:“那又如何,我也比你小。”

贺元嘟着嘴:“贺容心里有了人,不能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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