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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书城。”

“学生在。”

“你来说说,为何要重武学。”

黎书城朗朗说来:

“天分六国,纷争不断。

五十年前,武女创下武帝大国,有七位大宗师镇守,强压各国每年朝贡。

不属于各国管辖的地方,统称为江湖,江湖以雪女城马首是瞻,武道造诣高的人比比皆是。

前狼后虎,居安思危。

因此,大兴武学,是大势所趋。”

“很好。”赫连远山点点头,“武学,起初兴盛于江湖,后来蔓延到各国。像你们这样的,都是三流武者,玄武阁二流,地武阁一流。到了最顶尖的天武阁,那就被称为后天高手。”

后天之上,还有先天。

先天之后,就是宗师。

而最厉害的,当属大宗师。

说到这大宗师,赫连远山便是口若悬河:

“大燕龙象榜,都是吾国的高手,说到这榜首之人,那可就有的说了。

七年前,一位神秘剑客,挑战大燕强者,三天之间,血洗龙象榜,成为了大燕第一高手。

只是很可惜,还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知老朽临死之前,能不能见上一面,听说是位大宗师呢,还有人说是雪女跟武女争着抢的男宠。”

赫连远山摸了摸自己饱经沧桑的老脸,叹息:

“要说老朽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俊俏白嫩,想来不会比那大燕第一高手生得差,再说……”

话音声,戛然而止。

赫连远山颇为尴尬的望着一群石化的学生,讪讪的笑了两声,忽又冷着脸喝道:

“一个个的不好好想着怎么报效大燕,对师长年轻时候浪里白花风华绝代的故事这么关心做什么?讨打!”

沈宁:“……”

众人:“……”这不是师长您自己要讲的么?

学生们那叫一个冤。

沈宁端坐着,脑子里却出现了七年前的画面。

拿下大燕第一高手位置的黑衣男子,戴着特制的面具,面具上雕刻着彼岸花的图腾,煞是好看。

沈宁在长街纵马回府,与高墙之上一路狂奔的男子对视了眼。

她看到了男子的那一双眸子。

狭长,妖邪,有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只可惜,后来再也没见到此人了。

沈宁沉下心来,继续听赫连远山的讲课。

可恨的是,赫连远山讲着讲着,就会扯远了,不知不觉说到自己府上养的狸猫有多可爱,自家夫人从年轻时就聒噪泼辣,还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就喜欢喝花酒。

学生们听的那是风中凌乱,无语至极。

……

之后,沈宁让采莲回府拿了些衣物来子衿武堂。

她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想一门心思的钻研枪法武道。

等完全手好之后,就能回到三年前的水平,成为一流武者,进入地武阁。

接下来的数日,沈宁每日都在重复着枯燥又有趣的武堂生活,没了北渊王和他的狗,生活显然清静了许多。

直到第五日,赫连远山说:“诸位,子衿武堂将加一门棋学。”

“棋?”柳慧疑惑的问:“我们是习武的,又不是要学琴棋书画。”

“要不你来当这师长?”赫连远山瞪着眼睛揪着胡须反问:“干脆子衿武堂也给你算了。”

柳慧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闭上嘴。

“这是武堂的决定,而且武堂为你们寻大燕第一棋手来教导,圣上讲究武学要劳逸结合,就先在黄武阁试试棋学吧,稍后就会有棋手来教导你们。”

“师长,能不能跟我们透露下,那棋手,是怎样的?”夜靖西好奇地问。

“老朽只能说,与老朽年轻之时,一样的俊美诱人,秀色可餐。”

“……”

黄武阁诡异的静默了下去。

赫连远山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走出去。

不用讲学,他乐得自在,寻思着偷摸回去跟狸猫玩呢。

一会儿后,死一般寂的黄武阁外,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沈宁周边的学生们,都伸长了脖子往外看,想知道赫连远山说的第一棋手会是谁。

“沈小姐,你觉得会是谁?”陈欢欢问。

“是谁都行。”沈宁翻看了一页古书,惬意轻松的说。

而当她看见来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面上的惬意之色几乎如潮汐般退去。

黄武阁内,满地都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柳慧一下子就被那慵懒如妖孽的男子给吸引了去。

男子似是刚睡醒,狭长的眸子惺惺松松,如绸的发不像寻常男子那样一丝不苟,而是随性所欲的披着。

跟在他后边的狗,见到沈宁就“汪”了一声。

沈宁,石化。

依着燕云澈那种打破规则耍赖都要赢的棋路和下法,四舍五入,还真算是……

大燕第一棋手。

第63章 并未察觉到那一刻的如芒在背

他踩着满室的流光走进,与殷红如血的长袍相得益彰,俊美妖孽的脸庞和如画般的眉目,叫黄武阁的学生们,眼底都涌现出了惊艳之色。

“北渊王!”

三日前在考核之地见过燕云澈的学生,当即都认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大跌眼镜,像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或许从生到死,都很难与皇室宗亲说上话。

柳慧眸光泛起了晶亮的光,红唇轻轻张开,一双白嫩的手,轻轻地攥紧了腿上的衣料。

她若能嫁进北渊王府的话,哪怕是个妾,传回家里那都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很显然,子衿武堂给不了好的出路。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今日沈宁会当着同伴们的面让她颜面尽失,不就是因为家世压她一筹吗!

柳慧遏制住了内心的激动,和周围的学生们一样局促的站起,都想要行礼,却不知该如何行礼。

陈欢欢冷笑了一声,满眼的不屑,“怎么不拿出刚才的气焰了?”

都是一群狐假虎威,只会趋炎附势的东西。

“我今日不是王爷,只是子衿武堂的棋师,诸位不必多礼。”

燕云澈扫了眼十七,十七就捧着个大盒子走了上去,盒子打开,是数日前被沈宁掰断的死蛇。

夜靖西之流,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为师长,就有教导之责,沈宁,还有你,站起来。”燕云澈指向夜靖西的时候,眼里的幽冷,几乎让夜靖西的四肢百骸都在发冷,无端的恐惧感从心脏朝头顶扩散,直叫他头皮发麻。

燕云澈负手而立,神色冷峻的道:

“上京城的武堂,从燕京学宫到子衿武堂,都要遵守同样的规矩和武训,还有大燕的律法。据本王所知,二十年前的燕京学宫,有一位私下放蛇咬人者,全族都被流放了三千里。”

“沈宁,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身为武将之后,又在上京长大,若知错犯错,当罪加一等。当然,若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你如实说来,本王必将他亲自提上断头台,亲自斩首示众。”

最后的尾音宛若平地惊雷,震耳欲聋,夜靖西浑身抖了下,小脸煞白。

而参与了这场纷争的同伴们,额角都溢出了冷汗,紧张兮兮的盯着沈宁看。

他们的生死,算是系在了沈宁的身上。

适才又都闹得不欢而散,沈宁有报仇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每一个人。

何况这死蛇,很有可能是沈宁特地交给王爷,背后告了他们一状。

汗水渗透而出,浸湿了夜靖西等人背部的衣料。

“王爷——”沉默良久的沈宁,终于开口说话。

夜靖西屏住呼吸,握紧双拳往下听。

“这蛇是我带来玩的,一不小心没控制力道,就玩死了,作为阁主,我代黄武阁上下,感谢王爷对我们的关心与厚爱。”沈宁作揖道。

夜靖西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编造了谎话的沈宁。

黄武阁的众学生,心情颇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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