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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老熟人李长月、顾景南、蓝连枝都在。

还有许多的旧友,几乎每一个都是沈宁认识的。

君光祖甚至还把衡阳宗师的徒弟江灵珠请了过来。

对此,君光祖那是相当的骄傲,因为他听说,顾景南都不一定能见到江灵珠。

江灵珠闭门修武,鲜少见人,不管多少人热情而至,都会被江灵珠拒之门外。

君光祖笑看着江灵珠,神色之中有几分谄媚,心里又生起了些许的不爽。

都怪衡阳宗师乱点鸳鸯谱,否则的话,他定能得到佳人的心,要不然江灵珠怎么会来解忧楼入席,定是对他有不错的好感。

“灵珠姑娘是江湖中人,一看就有侠女之风。”君光祖道。

江灵珠轻轻点头,水滴滴的眸子却悄然地看向门外,像是在等什么般。

顾景南自从那日比武台后,每天都对沈宁魂牵梦绕,脑子里总会出现自己对沈宁一见钟情,又怎么俘获芳心。

又想到沈宁的休夫,他的心都在滴血。

然而,这些阴霾在见到江灵珠时,都烟消云散地殆尽了。

江姑娘铁定是为了他来解忧楼的。

这份情谊,他不能辜负。

“灵珠,怎么不多穿些衣裳,冬日里风很冷。”顾景南说。

君光祖:“顾将军,你既这般体贴,怎么没发现永安公主穿得也很单薄呢?”

顾景南面色发黑,差到了极致。

蓝连枝神色淡淡如月下水,对此并无任何的波澜,而是抬眸看向了紧闭的门。

解忧楼雅座的群人里面,都在杂七杂八的说着话,只有一个人沉默寡言的坐在床边。

他披着大氅,俊美无俦的脸庞线条流畅,薄唇时而抿着,冷峻的面上有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瞳。

哪怕不说话,也无法让人忽视掉他的存在。

顾景南颇为尴尬便朝他敬了一杯酒,“楚小侯爷,顾某敬你一杯。”

“不喝。”楚夜压根不给面子。

不过,君光祖之流都习惯了楚夜的性子。

顾景南觉得自己作为凯旋的将军,被一个世子这般轻贱,实在是不甘。

他只得自己把酒喝了,然后和众人一起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就等沈宁一个了。

君光祖的眼里,闪过了狠戾之意。

比武台上他颜面大失不说,回到府上还被父亲打了板子。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回,他要让沈宁声名狼藉,千夫所指!

雅座里面的旧友之中,有几个男人,从前爱慕沈宁,如今他会给他们创造机会,给过去的爱慕来一个完满的结尾。

顾景南虽不知道君光祖到底要做什么,但他清楚,君光祖会针对沈宁。

这是一场鸿门宴。

他会等沈宁跪地求饶的时候,再如天神降临,给沈宁一个当他妻子的机会。

“嘎吱。”

雅座的雕花双门打开——

第112章 干干净净一身白,神采扬惊上京

倏然间,雅座四处的一双双眼睛,都看向缓缓朝两侧敞开的雕花红木门。

门后,一主一仆渐渐出现。

采莲面颊圆润,眸光流转间宛若秋水潋滟,俏皮又可爱。

身着素净白衣胜似雪的沈宁面无表情,走廊的风将衣摆微微掀起,她的手里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锦缎盒子,眸色宛如淬了寒芒般淡淡扫过满屋的人,唇角旋即勾着了笑,眉梢轻挑,缓声道:“诸位,都在呢。”

“沈小姐可真让我们好等。”李长月道。

君二公子笑眯眯地说:“是啊,就等阿宁小姐你呢。”

其余人等纷纷出声。

“比武台上那一战,阿宁大放异彩,一鸣惊人,听闻还晋到了子衿武堂的玄武阁呢,恭喜,恭喜啊。”

“阿宁,快入座,给你备了果酒。”

沈宁听到果酒二字,眉峰不由抖动了两下。

顾景南、君光祖之流齐齐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宁看,以至于忽视了江灵珠和蓝连枝微微变幻的神色和目光。

“沈小姐,比武台上,我君光祖是心服口服,双阵合一的北斗双龙,就一个字:绝!”

君光祖虚伪的眉目含着笑,注意力放在了沈宁手上提着的锦盒,“沈小姐,这……”

“三公子做东请客,我怎么能两手空空的来,当然是给三公子备了一份大礼。”

沈宁神色凛冽,将锦盒丢给了君光祖。

君光祖双手抱住锦盒,而后将其打开,看见的是陈高血淋淋的头颅,当即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整张脸煞是苍白到毫无血色,双瞳更如放射状地外扩,惊悚到了极点的他,下意识的尖叫一声,把锦盒抛了出去。

带血的锦盒掉落在地,陈高的头颅宛若蹴鞠般掉在桌上,而后滚落在地直接滑到了沈宁的脚边。

桌边的世家公子、小姐们吓得惊慌失措,花容失色,叫声此起彼伏如海浪高涨。

沈宁一脚将头颅踩住,戏谑地看向了君光祖,“怎么,君三公子不喜欢这个礼物?”

“沈宁!”君光祖拍桌而起,怒指沈宁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什么意思。”

沈宁把话挑明了说,“陈高虽有女儿,却不配为人父亲,你费尽心思远去明月城将他带来,又藏着掖着暂时不发,就为等比武台上刺激陈欢欢,尚书之子就这样的德性?”

“纵然他不是个好父亲,你作为沈家之后,岂能干出杀人的事情来?”

“陈高之妻,失足落水而死,至今才查出是被他陈高害死,血债血偿天经地义,他不死谁死?君三公子为一个杀人罪犯说话,敢问你是何居心。”

沈宁将陈高的头颅踹到了君光祖的脸上,而后袖衫一拂往前跨步而去,端坐在桌前,空杯朝桌上一压,发出沉闷之声,随即便道:

“上酒——”

解忧楼侍者战战兢兢慌了神,被沈宁的一声喝拉回了现实,忙上前躬身给沈宁倒了一杯果酒。

“沈宁!”君光祖声嘶力竭。

沈宁偏头,优雅喝酒,“嗯?”

对上沈宁那暗潮涌动的眸子,君光祖喉结滚动,狂咽口水,双手止不住地狂颤,眸子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

李长月道:“沈小姐,纵然陈高有罪,也不可私下杀人斩首啊,这不是僭越吗……”

“证据确凿,若是定罪,我沈家持有朱雀刀,什么肮脏邪祟斩不得?”沈宁挑眉反问。

问得李长月哑口无言。

问得满室死寂,落针可闻。

朱雀刀,上可斩昏君之首,下可诛奸佞之心。

旁人要走流程,沈家无需这一套。

两朝世家,开国武将,有的是这份底气。

若非麒麟军兵权上交,这些个日子里,过往旧友们又岂敢欺沈家战神的女儿?

上流阶级,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的墙头草。风光时一呼百应多的是谄媚之徒,落魄时少不得落井下石幸灾乐祸,个个似如过年般的高兴雀跃。

江灵珠红唇紧抿,杏眸倒映着那道熠熠生辉的身影,透着武将后裔的铁血。

蓝连枝的面庞浮现了淡淡的笑意。

“诸位还站着做什么?”沈宁环视了一圈。

被头颅惊吓的众人,俱都坐回了原位。

君光祖浑身都在发抖,对着君家侍卫连凶带喝,闭上眼睛道:“还不快去把那脏东西处理了!”

侍卫们也被这一幕骇住,后知后觉的去处理头颅。

沈宁慢条斯理地喝着果酒,眸色微沉。

她这么做的原因有三,一是给上京旧友来个杀鸡儆猴,二是将北渊王府和陈欢欢摘除在外,至于其三,就是给君尚书和监察御史来个障眼法,让人以为她痛恨陈高杀妻到丧失理智,不会注意明月城女孩的失踪案件。

否则的话,在没完全的把握前,打草惊蛇容易生出没必要的祸端。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声响起,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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