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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如凤凰,试想扶摇九天,俯瞰列国,而非像狗一样灰溜溜的回到故乡,做个没出息的女子。

她清楚,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是否腾飞去比肩沈宁的关键。

“沈尊的救命之恩,柳慧无以为报,只想此生给沈尊做牛做马,报答此恩,还请沈尊答应,否则小女子便是长跪不起,跪到尊上同意为止。”

柳慧匍匐在床榻,五官都压了下去,态度很是虔诚。

自从跟在君光祖的身边,她也算是接受了现实的毒打。

纵然心比天高,万不可命比纸薄。

初次交谈,不可狮子大张口吓走了大宗师,当点到为止,再步步为营,徐徐图之,方可成就她柳慧的大业。

毕竟,她是从鬼门关里活下来的人,就连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的。

第174章 大人的事不要随便揣测

“你若在上京无去处,日后跟着追风便好。”

沈大宗师瘦长洁白的手落下杯盏,旋即干净利落地走了出去。

柳慧欲言又止,但还是低着头保持沉默,生怕因为自己的迫不及待,错失了爬上枝头的良机。

追风扯着嘴笑,“柳姑娘,别看我们家大宗师冷冰冰的,实则心地好着呢。”

柳慧见追风很好说话,便趁热打铁地问:“追风公子可知道,大宗师与沈将军有何关系?”

“沈将军女中豪杰,我们大宗师很欣赏她。”追风如实相告。

柳慧的一双眼睛,顿时发红。

这会儿,逐电走了出来,眉头紧蹙,“追风,你还在做什么,解忧楼的事还查不查了?”

“来了来了,这不是尊上吩咐我照顾好柳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们暗部可是要立志做好人的。”追风连忙回道。

起初柳慧还很疑惑所谓的“好人”说法,但深入接触暗部,发现有《好人七律》这个守则后,就深信无疑了。

“解忧楼?”

柳慧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点,趁追风逐电即将离开前问道:“可是君三公子时常去的解忧楼?”

“嗯。”逐电冷着脸说:“此事,与姑娘无关,切莫多加打听,也别因为尊上救了你,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尊上,既能救人,也可杀人,生与死也不过他一念之间,姑娘且行且珍惜吧。”

追风不知救柳慧的初衷,逐电却是一清二楚。

柳慧时常跟着君光祖出入解忧楼做不得假。

君光祖自以为不让柳慧知晓真相,柳慧的这张嘴,就起不到决定性的因素。

但君光祖不会想到的是,若柳慧身处暗部,耳濡目染之下,略知解忧楼的真相。

那么,只要她愿意说, 就是呈堂供词了。

……

红梅园。

高处楼阁,如在云雾之中。

窗台外可见山,垂眸俯瞰红梅园。

子衿、燕京的两堂学生,都在阵中看梅悟心。

窗上,一袭黑衣劲装的女子,斜卧台上,手里提着一壶醇香浓烈的酒,眸色薄凉地看向了红梅园内的沈宁。

云挽歌,燕老太君和安国公的嫡系孙女。

“阿姐。”

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走来,顺着云挽歌的视线往下看,勾着唇笑,“你在看那沈宁?”

“大人的事,不要随意揣测。”云挽歌淡漠地道。

少年古灵精怪地笑,“阿姐近来总是不高兴,等会儿,便让你高兴高兴。”

云挽歌半垂着眸,冷得像一块冰,并未有再说话的打算,目光却是紧盯着人群之中恣意张扬的沈宁。

随即,缓缓地眯起了一双黝黑薄凉的眸子,又喝了一口上京城内最烈的酒。

就在这时,红梅园的另一边,出现了一头又一头的白毛狼。

红梅园与驯兽园是相连的,但驯兽园时常关着,这种关键时候,更不可能打开。

云家少年云初脸上的笑愈发粲然无邪了。

等那狼把沈宁给生吞活剥掉。

他的阿姐就能高兴了。

云初充满希冀之光的眼眸,含笑地望向了云挽歌。

云挽歌敛起了眸色,侧目看去,哑声问:“你干的?”

云初以为阿姐要奖励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她死了,阿姐就会笑。”

自从沈宁嫁给顾景南的那一天开始,他的阿姐再也没笑过了。

“啪!”

云挽歌反手一掌,猛砸在了云初的脸颊,打得血迹隐隐渗透。

第175章 祥云盾阵,瞬成双枢

“嘶~”

云初倒抽了一口凉气,捂着生疼的脸,睁大了水雾涌聚的眸子,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家阿姐。

他从小便跟着阿姐,被云挽歌视若为珍宝,从未被这般对待过。

“阿姐……”云初哽咽,泪珠簌簌而落。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云挽歌伸出手攥住了云初的衣襟,用尽了力道,咬牙道:“他们若有半分损伤,我云挽歌此生便不再有你这个弟弟。”

“学生们不会有事的。”云初解释道:“我跟驯兽师说了的,让他以音控兽,只杀沈宁。”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得不清理门户,把你送到府尹那里去了。”云挽歌冷笑。

松开云初衣襟的时候,因用力过猛便使得云初摔倒在了地上。

云初咬了咬下嘴唇,眼睛发红,可怜兮兮地望着阿姐。

云挽歌则自窗台高处,拧着眉往下看去。

红梅园内,群狼冲出,并未像云初那样说的只攻向沈宁一人,而是无差别的扑向每一个学生。

“这就是你说的,只杀沈宁?”云挽歌咬牙问道。

云初扑来,不可置信的望了过去,颤声自语:“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云挽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天真的弟弟。

“去请驯兽师。”云挽歌道。

“我把驯兽园的驯兽师都遣走了,一时半会儿都赶不来的。”云初急道。

“这些年里,我当真是把你保护的太好了。”

云挽歌说罢,手掌撑在窗台,作势就要跃到下方去,却被云初死死地抱住,“阿姐,你不能去,没有驯兽师的话,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

红梅园,感悟阵内。

“保护将军!”

陈琼大喝出声。

沈宁眉头紧蹙,眯起眼眸紧盯着成百上千的狼兽。

察觉到危险的她,警惕得很,浑身都崩成了一根随时要断掉的弦。

而正在这时,体内的内力,浮现出了温热的气息。

像是暖流扩散,涌动在她的五脏六腑。

在列国之中,有一种很吃香的职业,被世人称之为驯兽师。

大多数都是以音驯兽。

譬如当初沈宁在子衿武堂参加秋季考核的时候,就是驯兽师用琴音驱动狼兽。

但眼前的狼兽,体积更大,更为凶猛,而且不见半分温和,只有最原始的血性。

姜森的手,就要去拿笛子。

他是姜家的后人,擅长音律,虽不是驯兽师,但九死一生的关键时刻,总想去试试。

沈宁迅速来到姜森的身边,抓住了姜森的腕部,“别动——”

姜森抬眸,诧然地望着沈宁的侧脸。

“将军,让我试试。”姜森平和地道。

他总想做些什么。

哪怕因此暴露了姜家后人的身份。

“这是军令。”沈宁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叫姜森哑口无言。

沈宁深吸了一口气,来不及与姜森过多的解释什么。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若放出野兽的背后之人,是想试探有无姜家后人,密室少女们身上的浊气是否被洗涤掉。

那么,只要姜森一吹笛,就会前功尽弃。

远处,各大武堂的人都停止了对武学的感悟,而是望向了这一处。

君光祖两手环胸,戏谑地看了过来。

随即便间他悄然地使了个眼色,就见人群之中响起了部分声音:

“自从驯兽园建造以来,都没发生过这等事情,怎么偏偏在今日出院伤人,那也太奇怪了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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