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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大好,沈将军见侄儿挨揍,是会心疼的。”
楚夜不甘示弱地回。
但提及沈宁的时候,眼里有些黯淡。
两堂学生去往北幽执行任务,楚夜早便申请了。
奈何父亲定北侯,不由分说就关了他,让他错失一次能够和沈宁并肩作战的机会。
燕云澈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琉璃杯盏,大红的袍子拢在身上,分外慵懒。
“前不久,你刚被沈将军拒了婚,这就忘了?”
声线平淡,尾音高高地上扬起,似笑非笑,饶有兴味地望着楚夜,把楚夜看得心里发堵。
被拒婚之事,楚夜当日就知道了。
沈宁对他无意,他便也无恼,私下也觉得姑姑楚皇后在沈宁面前提起婚事是为唐突。
但这话从燕云澈嘴里说出来,他便是一万个不痛快。
明华公主见沈宁还没来就有存在感,心里郁闷至极,掐着指尖皱起了眉。
“十二妹妹。”
十公主含笑道:“你这件霓裳,是出自苏州锦娘之手的翎光霓裳吧?”
说到这个,明华当即舒展眉头,展露笑颜,颇有几分骄傲之意。
“皇姐好眼光,竟能一眼瞧出是锦娘大作。”
“纵观列国的绣娘,锦娘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五皇子道:“锦娘一不事权贵,二不为金山折腰,三只凭心情,这三条处世准则,让锦娘名声大噪。”
十公主:“翎光霓裳,在不同的光下,会有不同的感觉,犹如身披圣光,以此闻名,与十二皇妹的花容月貌,堪称相得益彰,这才是霓裳配美人。”
明华公主见四周投来的目光和惊艳下的叹声,下意识地抬起了下颌,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也不枉费她一番功夫得来的翎光霓裳了,就是为了能艳压群芳。
好几个没说话的公主,表情虽是寡淡,眼神里却多有鄙夷之色,一贯是见不得明华公主奢侈显摆的作风。
“镇南将军和永安公主到了。”
有侍卫来报。
不一会儿,就见两人并肩行来。
永安公主身穿蓝色的绸缎长裙,是蓝鹰皇子从大齐带来的衣裳,明艳而又大方,娇俏却不失端庄。
沈宁身形高挑,红衣如火,未施粉黛却也清丽抓睛,犹若骄阳破开阴霾,让人看上一眼,便不想挪开目光。
“沈将军从前酷爱红衣,前些日子还遗憾没能看见红色风采的将军,没想到今儿就见到了,也不知我算不算心想事成。”十公主笑着惊叹道。
在一众的公主里,十公主左右逢源,长袖善舞,不论何时何地,都是吃得最开的那一个。
“若知公主喜欢,沈宁早就穿了。”沈宁礼貌回道。
另外几个公主看了眼明华公主,然后把视线放在沈宁的身上,刻意道:
“沈将军今日这一身,堪称惊艳,我见衣裳并不复杂,有道是人靠衣裳马靠鞍,但在将军这边,我看是红衣靠美人衬。”
“安国打小就好看,如今更胜从前了,永安公主也很不错,大齐风格的衣裙别有韵味,看来我得去永安府上讨几件来。”
蓝连枝连忙道:“永安早就想送了,但怕诸位皇姐不喜欢。”
“这般好看的衣裳,怎会不喜欢?”十公主的声音。
明华公主看着沈宁和蓝连枝,眸光血红,浮现出了些许的狞意。
她费尽心思弄来的翎光霓裳,比不得那两人的垃圾?实为屈辱!
“叩,叩。”
燕云澈的长指蜷起,关节处在桌面轻敲了几下。
离得近的楚夜,茫然地看向了燕云澈,不知十七皇叔何意。
燕云澈说:“将军又为安国公主,是皇兄的义妹,你得称她一声姑姑才是。”
楚夜:“………………”在十七皇叔的身上,他算是明白了,何为小人之心锱铢必较,何又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PS:不好意思,改了一下设定,不然皇上、沈爸和宁宁的辈分都错了。(改成了元和皇帝义妹)
更新不好,谢谢大家还愿相陪。会努力写好。
不求最好,只求今天比昨天好,明天比今天好。
第210章 那就请公主殿下闭上你的嘴
燕云澈饶有兴味地望着被堵得说不出来话的楚夜。
非但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还接着说:
“你帮本王看看,沈将军的红,与本王身上的红,有何不同?”
楚夜恼到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燕云澈喉间溢出了一丝轻笑,不再咄咄相逼。
“沈将军。”
明华公主起身相迎,“恭喜,袁步丞被将军你亲自斩首了。”
“算不得喜事,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沈宁淡淡地道:“一条贱命,公主提起来莫要沾染了晦气。”
明华上下打量着沈宁,忽而扬着笑问:“也是,皇宴在即,这大喜的日子,不该提那晦气的死人。若是提及沈大宗师,将军应当就高兴了。”
说到大宗师,岭南宫内的众人,眼神纷纷一变,俱是落在了沈宁的身上。
明华又说:“大宗师对将军情有独钟,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沈宁目光平淡地望着明华。
明华挑着眉梢,语笑嫣然,固然好看,却如月季带刺。
蓝连枝皱起了眉头。
“一国公主,当有大家之风范,岂能一开口就是别人的感情?明华公主这话说的,倒像是坊间的媒婆,虽说年纪有些不符,但四舍五入倒也差不了多少。”
听得此话,明华的脸色骤然一变。
今时不同往日。
沈宁不再好欺负,那也轮不到一个蓝连枝来教训她。
明华公主眉目转冷,半眯起凌厉的杏眸望向了蓝连枝,毫不客气地戳人短处。
“要说这一国公主风范,自是比不上永安两国公主的作风。”
“尚未成婚,就与人马车之上放荡。”
“这等作风,当真是让人钦佩,寻常人也做不出来。”
“我若是你见到沈将军,怕是要羞愧而死,还有何颜面与之并肩行来?”
明华公主的一张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字字刻薄都是扎在了蓝连枝的痛处。
蓝连枝反问:“说完了吗?”
明华一愣。
“说完了,就行了,若是还没说完,公主请继续。”蓝连枝笑了笑,“皇宴结束若是还想说,大可来永安的府上,永安静候公主。”
与顾景南的事,是她的毕生之痛。
但终将是要面对的。
经历了北幽的九死一生后,便也觉得轻描淡写了。
明华公主不论用如何难听的字眼来形容她,她都无动于衷。
她曾年少无知,点了一把烈焰,将自己满身的富贵烧为了灰烬,又在灰烬之中,野蛮地生长出了新的荆条,而不再是娇滴滴的花儿。
但她不愿听到有关于沈宁的任何是非……
明华瞪着她看。
忽然间,一道湛蓝如海的颀长身影,在蓝连枝的身后出现,缓步优雅地踏入了宫殿之中。
“公主此言差矣。”
东境王东方寒先是行礼,而后缓声说道。
“东境王莫不是生起了怜香惜玉之情?” 明华嗤笑:“我适才所说,俱是上京城家户喻晓的事,未有一字是假的。”
“小王不知这些。”东境王道:“小王只知,公主您在穿金戴银,锦衣玉食的时候,两国之战,永安公主她执枪上阵,护卫家国,且有几战相当精彩。”
“而公主你在找苏州锦娘要这翎光裙的时候,永安公主她作为大齐公主,在北幽却没独自离去,而是和学生战士们一同加入视死如归的战局。”
“她不仅是一个公主,更是一个战士。”
“战士保家卫国,护佑百姓时,眼里只有天下安宁和兵家胜负,旁人却只会挂记那裤裆子上的事。”
东境王再次作揖:“都是小王的一点拙见,算不得什么流芳百世的至理名言。小王是路过北幽城,见过北幽城死伤无数,见过永安公主一身伤痕,也见过密室女孩宛若异人怪物的,也算是能说上几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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