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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儿就这么想小叔叔吗?”季阳平笑着问道。
谁知季鸿却摇了摇头,“我想婶婶了。”
少夫人见怪不怪,倒是一旁的季阳平听见,疑惑的问道,“鸿儿不是在等小叔叔吗?”
季鸿有点嫌弃的看着父亲,不满道,“爹爹没有听明白吗?我说,我想婶婶了。”
这番话听得季阳平目瞪口呆。
公主府的马车听在将军府的角门处,季鸿得了消息立马就跑了出去,季阳平和少夫人紧随其后。
柳夫人亲自迎了儿媳妇进门,虽说是家宴,但有些礼数当真不能轻易的算了。
就连兴奋过头的季鸿都被拘着行了礼,才跟着长辈们一块儿进屋。
待落了座之后,南宫静瑶招呼季鸿到自己的身边,小小的孩子早就兴奋的不行,眼巴巴的看着她,高兴的说道,“婶婶,书院的夫子夸我功课有很大的进益。”
一屋子的人被季鸿这没头没脑的话惹得有些疑惑,却见南宫静瑶一副了然的模样,让春梅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给他。
那里头是南宫静瑶给季鸿准备的礼物,是一把特制的剑,剑身不长,很适合孩童的身量,剑鞘上镶嵌着温润的玉石,整把剑很有分量,却不会太过笨重,剑未开刃,也不会伤了自己。
这剑没有人能用的上,是南宫静瑶特意为季鸿准备的。
季鸿拿到属于自己的小剑,爱不释手的挥舞了起来。
“婶婶,我新学会了一套剑法,您出来我舞给您看。”季鸿兴奋的拉着南宫静瑶的手就要出去,而她本就拒绝不了季鸿,跟着他一块儿去了院中。
屋子里原本坐着想要说话的人这会儿也坐不住了,统统站了起来打算去看个究竟。
季阳平更是干脆的问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夫人这才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嫌弃府中木剑,想要一柄真正的剑,但那些剑都太大了。”
季鸿是将军府的长孙,已经七岁了,开蒙之后家中不仅请了夫子,自然也请了师傅传授武艺,小公子平素练功也是稳扎稳打,但却不爱那木剑,嫌弃不够威武,做梦都想要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剑。
少夫人嫌麻烦没有答应,因为孩子长得太快,兴许等打造好就用不上了。
可南宫静瑶却答应下来,但条件却是季鸿要好好的念书,万万不可再调皮捣蛋的惹夫子生气,若他能办到,就送他一柄属于自己的剑。
“在猎场的时候,公主倒是问过我鸿儿最近功课,我也没怎么注意,以为公主只是随口问问。”
少夫人如何想得到,人家早早的就将礼物给准备好了,她也不是不知两人的约定,但那虚无缥缈的约定,谁能说明白是什么时候?好好念书的范围也太广泛。
季长风在来的路上也瞧见了那匣子,细问之下才知是送给鸿儿的,他彼时尚在疑惑最近也不是鸿儿的生辰。
这会儿才知是何缘由。
“公主是真的疼爱鸿儿。”柳氏感慨的说道。
南宫静瑶对季鸿,那是真的好,无论季鸿想要什么麻烦的东西,她都尽可能的满足孩子,但也不是一味的纵容着,有时候哄着他用功念书,有时候劝着他好好练武。
永远都是那么温温柔柔,不急不躁的。
就连季鸿那么毛躁的孩子,在南宫静瑶的面前都能安静下来。
少夫人有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
季鸿这剑舞的虽然有模有样的,但柳氏和少夫人天天见,并不觉得新鲜,季长风和季阳平兄弟俩只觉得没眼看。
一家子没太大的表示,可南宫静瑶却一直夸着他。
夸得季鸿脸红扑扑的,若非有亲娘阻拦,只恨不得再给婶婶表演一番,南宫静瑶拿起帕子耐心的替他擦汗,说等下一回学了新的招式再舞给她看。
季鸿当即答应下来。
柳氏看着那一幕,冷不丁的问身边的季长风,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季长风有些疑惑的看着母亲,像是不解母亲为何忽然问起这些,莫说他有什么打算,他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柳氏也不想和季长风兜圈子,很干脆的告诉季长风,她年纪大了,想抱孙子。
“不是有鸿儿了吗?”
柳氏有些烦闷的瞪了季长风一眼,没好气道:“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糊涂?”
季长风有些狼狈的别开眼,不知要怎么回应母亲的话。
第15章
柳氏的一句话,让季长风愣在当场。
季长风根本没有办法回应母亲的话,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和南宫静瑶连夫妻都做不明白,又有什么办法去做父母?承担起另一个生命?
但是这些话,季长风并不能当着母亲的面来说,为了避免母亲担心,他只能随口敷衍过去。
“可能是我们和孩子的缘分还没有到。”季长风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
“当真?”
“自然是真的。”季长风说的煞有介事。
柳氏看着季长风那模样,便知这人是在随口扯谎,很想问他到底是没有缘分,还是他根本不想要孩子。
想要拆穿,却又觉得不妥,只能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冷淡的吩咐开席。
南宫静瑶全然不知他们母子发生了什么,带着兴高采烈的季鸿落了座。
虽说是家宴,少夫人也是用心准备的,很是丰盛,席面上有许多都是南宫静瑶喜欢的菜肴。
南宫静瑶和柳氏坐在一处,原本季长风应当坐在她下首,可季鸿却扯着季长风的袖子,央求小叔叔和他换个座位。
季长风没和孩子计较,略略的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南宫静瑶自然不会反对,季鸿便高高兴兴的坐在婶婶的身边,乖乖的不说话。
季长风有些诧异的看了季鸿一眼,他从来都不知道,季鸿竟这般喜欢南宫静瑶。
季阳平久不在金陵,并不知家中是怎样的情况,她本以为妻子和公主当妯娌,会很为难,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她们俩相处的非常融洽,还有季鸿,他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整场家宴,最融洽的是她们几个,在状况之外的却是季阳平和季长风。
但季长风只是安安静静的夹着菜,并未过多的关注什么,倒显得季阳平有点格格不入的。
季阳平发现之后,差点儿给气笑了,合着就他一个少见多怪?
晚膳过后,一家子整整齐齐的坐在堂屋聊天,南宫静瑶坐在一旁,听婆母和嫂嫂说起府中的开支。
九月过后,天气渐凉,府上就要开始准备冬衣,还要准备些炭火费,之后便是腊八,除夕。
南宫静瑶并不需要去操心这些,公主府的一切吃穿用度,均是宫中所出,就连她的衣裳首饰,也都是有规定的品阶,是宫中直接准备好了送来,完全用不着她操心一点点。
季阳平和季长风坐在一旁,聊着别的话题。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晚膳之前瞧了季鸿的剑法的缘故,季阳平这会儿所有的心思都在季鸿的身上,对着季长风说起了孩子来。
季长风听了几句,心中有了些诡异的想法,他看着兄长,仿佛在甄别他这些话究竟是发自肺腑,还是别有目的。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母亲今日的态度,让他警惕。
季阳平是个行军打仗的将军,对于旁人的视线非常的敏感,“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大哥方才说鸿儿的功课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季长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的问道。
季阳平没觉察出太大的问题,就被他给带偏了,“是啊,我回来这么久,还没看过他的功课,在猎场的时候他就推三阻四的,这不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也不乐意给我看。”
季阳平说到这里,那是满腹牢骚,就想把亲儿子拉过来好好的说道说道。
结果就发现季鸿更不能不在这儿根本就看不见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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