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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不容易看进去的两行字,也忘的一干二净。

他一时之间有些气恼,没好气的骂道:“做什么?”

小厮被骂得一个激灵,战战兢兢的禀告道:“二,二少爷,是是小的,大少爷请您过去一趟。”

季长风的心里没由来的有些烦躁。

他知道今日找他的人不是兄长,是嫂嫂。

因为兄长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找他,只会自己过来,而不是差小厮前来。

他甚至都能猜测到,嫂嫂找他所谓何事。

一想到这里,季长风的心里就愈发的烦躁。

他垂下眼眸,啪的一下合上了那本书,顺势就往桌子上一扔。

小厮站在他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二少爷这模样瞧着着实瘆人。

就在小厮忐忑不安想要壮着胆子说话的时候,季长风终于开了口,“走吧。”

小厮有些愣然,一抬眼见着季长风平静的模样。

还以为自己先前是看错了。

实则季长风的情绪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平静,只不过当驸马的这两年,他早就学会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

旁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来。

见到兄嫂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模样,未见任何端倪。

少夫人也不和季长风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他知不知道公主到底怎么了。

这话问的季阳平有些懵,在一旁插嘴道,“不是说公主身子不适?”

他傻愣愣的开口,但在场的两人谁都没有回答他。

少夫人和季长风都知道那不过是个借口。

若南宫静瑶当真是身子不适,春梅等人就不会这般的平静。

既然不是身子不适,定然是有其他的问题。

少夫人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和小叔子有关系。

等回去将军府后,婆婆少不得要过问几句,那时候她若一问三不知,可如何交待?

常言道长嫂如母,少夫人问话,季长风不好避而不谈。

在兄嫂的追问下,他到底将事情略略的解释了一番。

隐去了一些细节,但大致的缘由,他们都听的清楚明白。

少夫人听到这儿,心中诧异万分,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怎么和公主说的?”

季长风猛然抬起头,并未回应这些。

少夫人也反应过来自己问的这些话不太合适,缓缓的改口,“是嫂嫂唐突。”

季阳平虽然有些在状况之外,但事到如今也反应过来是他们夫妻俩起了争执,只是这会儿没他插嘴的份,于是季阳平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公主待鸿儿的确很好,但绝非是你想的那样。”

季长风垂下眼眸,对嫂嫂的话并没有太当一回事,“那珊瑚树如今还在鸿儿的房中。”

季长风并非第一回瞧见,他每一次回去将军府的时候,都能够看见季鸿身边多了些精致华美的物件。

和将军府的陈列很不相符,但季鸿却很喜欢那些物件。

“这应当是个误会。”少夫人何其敏锐,从季长风的三言两语当中,就明白他是什么想法。

季长风抿唇不言,显然是不怎么相信的。

少夫人有些头疼。

婆母其实早就告诉过她,不要掺合小叔子和公主之间的事情,若是其他的事儿,少夫人的确没什么话好说。

可若是这件事,她就要为公主鸣不平了。

见如何劝说季长风都不愿相信,少夫人便让他自己去问问清楚。

“小叔若不信,可亲自问问鸿儿,他就在里面看书。”

季长风虽不知嫂嫂要他问什么,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会有什么误会。

可他还是来到了季鸿的面前。

季鸿这会儿正在看书,只不过心不在焉的,翻了几页就没了兴趣。

见小叔叔过来就忍不住的问他婶婶可还好。

季长风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来,他很想问问季鸿,就那么喜欢南宫静瑶吗?

一整个晚上都在担心她。

季长风没有回应季鸿的话,他看着季鸿面前的书籍只觉得有些眼熟,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藏书阁的书。

但仔细的看又不太相似,似乎是誊抄本。

“…这书是?”

“是婶婶送给我的,她说是藏书阁的孤本,外头买不到。”季鸿一脸认真的回答,言语间皆是骄傲。

实则这本书是南宫静瑶誊抄了送给他的,并不是真正的孤本,但季鸿很爱惜这本书,这一回来庄子上小住,生怕放在家里给弄坏了,一定要带过来。

“…你喜欢这书吗?”季长风看着这一幕,心中闪过一丝微妙,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问出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问题,“不喜欢那些珊瑚树和夜明珠吗?”

季鸿听见这话,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着叔叔,那眼神看的季长风差点想要落荒而逃。

而季鸿说的话,也让季长风羞愧万分——

“婶婶说了,金银财宝,珊瑚珍珠虽然贵重,但也只是玩物,不能太当一回事。”

“只有学到的知识,才是无价的。”

季长风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屋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书房的。

回忆起今日说过的那些话,季长风头一回变得不知所措。

他枯坐了许久,想了许许多多,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他是真的误会了南宫静瑶。

第20章

季长风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思考着季鸿说的话,明明只是很短的两句话。

可季长风却翻来覆去的想,不经意间想了许许多多。

他忽然发现,南宫静瑶对于季鸿的教导,是截然不同的。

她集万千宠爱在一身,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什么都能够得到。

在她的眼中金银珠宝可不就是玩物吗?

季长风想了很多很多,在意识到自己误会南宫静瑶之后,心情就愈发的不能平静下来。

这会儿人虽然还在书房里待着,但心已经飞得老远老远,季长风有心想知道南宫静瑶的情况如何,只是如今长山不在身边,根本没有人能从一些细微处觉察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也自然不会有人照着他的心意去做事。

这让季长风心情变得愈发恶劣起来。

另一边卧房里,南宫静瑶傍晚哭了一场,之后许是哭累了便睡了过去。

这会儿刚刚醒过来,知晓春梅把事情圆过去了以后也没有说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问,就连季长风的情况都没有过问,这让春梅有些担忧。

但这份担忧她却只放在心里,不仅没有多说半句话,还让夏荷秋霜什么话都不要多说。

南宫静瑶抓着锦被,有些出神的看向床幔,那些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虽说这会儿已经没了那时候的悲伤,但南宫静瑶的心情依旧不太好。

愣愣地看向一旁,一言不发。

春梅过来问她可要用膳,南宫静瑶也只是摇头,“本宫吃不下。”

“殿下,您多少还是要吃一点,您看看想吃些什么,奴婢去给您做。”春梅忧心不已。

南宫静瑶看着春梅眼中的担忧,心就软了,她最见不得的便是身边人的为难,想了想还是努力的打起精神来,“想吃甜酒酿。”

春梅笑着应下,“奴婢这就去准备。”

南宫静瑶并不知道甜酒酿要怎么做,也不知道做甜酒酿到底要花费多少时间。

春梅虽然知道,但她也不可能将这些事情告诉公主。

等走出去之后,直接去找了孙于,“孙侍卫。”

孙于原本正在院子外头守着,咋一见到春梅过来还觉得有些疑惑,“春梅姑娘怎么来了?难道是公主有什么吩咐?”

“孙侍卫这一回出来,可是骑了马的?”春梅明知故问,在得到孙于肯定的答复之后,便托付孙于回金陵一趟。

将公主府中的甜酒酿取来。

甜酒酿若是现做,没有十几个时辰根本就做不好,但公主府中却有现成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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