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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晚张开手,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面上露出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很让徐时瓒心动的笑:“喏,徐所以时瓒还是可以得到一个拥抱。”

徐时瓒轻微地罩住她,似乎担心她会有所挣脱。

察觉到她没有拒绝的意味之后才一寸寸收紧动作,好像要源源不断地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徐时瓒记得很清楚。

辛晚不喜欢欺骗,上次失明的隐瞒就让她十分生气。

他其实不能理解她生气的原由。

但是没关系,徐时瓒只要知道辛晚不喜欢就够了。为了得到辛晚的可怜,他可以将真相全盘托出。

这是一场充斥着博弈的坦白。

徐时瓒想,辛晚也许不会接受,那他可以将她困起来,只要她没有办法离开自己,他总会等到她愿意接受坦白的那天的。

被捅上许多剑也在所不惜。

*

辛晚觉得徐时瓒总算知道坦诚相待在彼此关系中多么重要了。

她对此无比欣慰。

做得好理应是有奖励的,徐时瓒这样说,从一开始的拥抱,到亲吻,得寸进尺,现在粘人程度与日俱增。

入了冬,徐时瓒身上还是冰冰凉凉的,他体温低,抱起来的时候很冻手,辛晚于是不怎么亲近他了。

徐时瓒很快就察觉到了。

真正的爆发是在回到宗门的那天。

一路上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回到了清招宗,徐时瓒一刻也没有停留地被掌门叫走。

辛晚自己先回房间休息。

她的卧室没怎么变,尘积了点,所幸一个除尘符下去就没了。

东西全被收拾出来,辛晚这才发现那颗灵石被自己遗忘在了角落里,徐时瓒仿佛也没想起来似的,没有找她要。

想了想,可以将禁制解开,结果刚一除去禁制,颉庞聒噪的声音变絮絮叨叨地入耳,让辛晚恨不得重新给他恢复禁制。

“你竟然敢封本尊?!”颉庞骂骂咧咧,恨不得将辛晚喝水多咽了一口都拉出来数落。

辛晚左耳进右耳出,脑子想着都是道侣了,得找个时间让徐时瓒把她身上的生死咒解了。

生死咒已经差不多小半年没有发作了,要不是和徐时瓒亲近时偶尔会冒出来的尾指红绳,辛晚几乎要以为生死咒只是一场幻梦。

“小师妹!”剑修二师兄听说她回来了,高兴得从窗户翻进来。

习武场在辛晚后窗附近,卷王二师兄在这一片经常出没,辛晚是一点也不意外。

“师兄。”辛晚叹了口气,将窗户盖住:“都说了多少次,下次别翻窗进,好在我及时将禁咒消了,不然你又得疼得死去活来。”

二师兄卷归卷,实力不济,神经大条,高兴时经常翻窗,然而辛晚房间四周都下了禁制,他好几次撞到禁制疼得找白林开了一巴掌的丹药才缓过来。

二师兄摸摸鼻子,第不知道多少次答应:“下次不会了。”

“我听你秋叶师姐说,你和徐师弟……”他挤眉弄眼,恰到好处停下。

辛晚固然知道肯定不少人问这事,没想到二师兄也这么八卦,润润嗓子:“咳咳,这事嘛……”

二师兄很好骗,辛晚说什么他都信。

辛晚闲着没事逗他,和他说了一长串“徐时瓒对她情深似海……”

二师兄是个浑身肌肉、剑眉星目的男子,三十多了,因为辛晚编的故事感动得涕泪四流。

叫辛晚还挺心虚的。

然而心虚归心虚,她咳嗽几声,继续吹下去。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正在门槛上,阳光打在他身后,连带着发丝都在闪着微光。

辛晚缓慢地眨几下眼,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

二师兄迫切希望另一位主人公也讲讲两人之间感天动地的爱情,被怕露馅的辛晚拦住了。

她将徐时瓒推了几下,小声嘟囔:“我和二师兄有话聊,你先出去好不好?”

她语气客客气气,手上动作没停。

徐时瓒扣住门板,目光一点点沉下来。

“聊什么还要关门?”

聊见不得人的事。

还是造谣你的。

辛晚心里补充,没好意思说,咳了几下:“就是一些私事私事。”

“师姐还记得已经好几日没和我亲近了么?”徐时瓒一喊“师姐”,十有八九是要装可怜。

果然,下一瞬,他扣着门板的手移动到辛晚衣摆上。

眉目都耷拉下来,连头发丝都透露出可怜。

二师兄磕着瓜子,心说师妹果然诚不欺我。

辛晚自然看得出他是装可怜的。

她伸手,碰碰徐时瓒的头发,放缓语气:“下次下次,嗯?”

徐时瓒的嘴角跟着耷拉下来,他攥着人衣摆的手一点点松动。

辛晚刚要抽回来,冷不丁地听见他开口:“哦,你就只喜欢弟弟。”

辛晚:???

二师兄:???

二师兄很不想走,他直觉只是一个值得磕双份瓜子听的大八卦。

可没办法,辛晚师妹要将他扫地出门的意思十分明确。

他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徐时瓒面上一分表情也没。

辛晚看出他不是开玩笑,又觉得荒缪,刚要说话被人先发制人。

“你都没有超过一个时辰不亲近他。”

“什么‘他’啊‘他’的。”辛晚好笑:“不都是徐时瓒么?”

“不一样。”徐时瓒神色认真:“你就不会不亲近他这么久,你也不会赶他出去,你还陪他睡……”

再往下就不能讲了!也许二师兄还在附近。

辛晚赶紧止住人:“我没有!”

“你有!”徐时瓒指控:“他都不怕雷声的,可你还是陪他!在无数个雷雨天!”

辛晚:!!果然,这小子就是不怕打雷

辛晚无奈地踮脚,和他唇齿一触即分。

她含含糊糊:“让你走是因为在造谣。”

徐时瓒很吃这套,贴着人又要追上来亲。

“什么谣?”辛晚不许亲了,他于是转移目标到她的耳垂上,亲亲地、一下下的啄着。

辛晚被弄得很痒,眉目染上笑意:“我说你很喜欢我。”

“是真的。”徐时瓒的吻黏黏糊糊地落在她脖颈侧的那块肌肤上。

他很诚恳地回话:“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辛晚的耳朵绯红了一层,不知道是被他忽然起来的真情告白弄的还是细密不断的吻弄的。

“师姐很漂亮。”徐时瓒退开点距离,几乎着迷地盯着她。

辛晚咳了几声,又听他继续:“漂亮师姐什么时候和我坐道侣?”

他眼睛亮闪闪的,跟辛晚每次带糕点过去都会摇尾巴的小狗没什么区别。

他话题跳得太快,辛晚要跟不上他:“为什么……”

“希望师姐只喜欢我,希望大家都知道师姐喜欢我。”他额头和辛晚的相触,没有近一步的亲近,只是简单的肌肤相触就能让他满足地闭眼。

辛晚暂时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被人抵着额头,退着坐在床上。

徐时瓒弯着腰,把她尽数纳入怀中。

辛晚被压得喘不上气,微微伸展了下四肢,忽然停住动作,不敢乱动。

她震惊地抬头。

徐时瓒同样垂下头盯着她。

他眼尾都染红了,眼波潋滟,雾蒙蒙的,很容易让人心软,下方的小痣被染上情.欲,更加昳丽,整漂亮得像那种专门找上书生的狐狸精怪。

*

辛晚手酸得不行,人也困得迷迷瞪瞪的,被徐时瓒抱紧了一点,她感受到眼皮被人轻微盖上了一个吻,然后在迷迷蒙蒙中听见人问:

“师姐不会走的,对么?”

她精疲力尽,没了回答的力气,只是艰难地扬头,回应一个亲吻落在他锁骨上,算作答应。

第55章 耳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徐时瓒已经走了, 房间收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散发着很淡的鸢尾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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