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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的仙魔大战,魔族在当时的魔尊索丘带领下大举进攻修界。当时修为才到金丹期的谢衡却在与索丘的对战中一路进阶到了大乘期,最后在其他修真大能的配合下,将魔族驱逐到了天煞域。
这样的修炼速度,在修真界是绝无仅有的。
后来仙魔之战结束,谢衡当上了凌霄宗的宗主之后,却不知为何修为却始终停留在了大乘期,不曾再有进益。
陆晚菀想到这里,才想起来那日谢衡渡劫时,她隐隐听到陆蓁蓁和陆尧有提起那是什么九重天雷。
怪只怪她初来乍到屁都不懂一点,又实在忘记了书中的太多细节,才会忽略这九重天雷是大乘期修士渡劫才会降下的,否则她也不会只把谢衡当成了个普通路人甲了。
陆晚菀稍稍惆怅了下,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来。
事情虽然弄成这样,但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起码她现在应该算是完全摆脱了恶毒女配的角色了叭?
那她日后岂不是就能过上每天吃吃喝喝等死的幸福生活了?
谢衡可是凌霄宗的宗主,那是什么概念?
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修为有修为,
况且,按照她穿书前博览群书,多次动作片观摩以及昨夜的实践来看,谢衡这人的能力……
嗯……还是相当不错的。
而且,男主的师娘……
怎么回事?
她现在怎么突然觉得这听上去好像有点……
牛逼?
第28章 惩罚
善渊长老恍惚了很久。
谢衡失踪加上闭关的这段时间, 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
可他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对他来讲是好还是坏。
诚如息尘长老所说,谢衡若想和谁结成道侣,也并不是不可以的事。只是眼下, 陆晚菀的身份着实有些尴尬。
昨日的仪式虽然没有全部完成,但到底大殿里众目睽睽的。别的也就罢了,就只怕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在外面嚼舌根子, 这对人家姑娘总是不好的。
善渊长老左思右想,总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于是他只得暂且按住了脑中繁乱的想法, 也不再反对, 转而向谢衡提起了他那盏命灯之事。
自谢衡失踪,他的命火一分为二裂为两簇已有二十多天时间。
起初他们三个长老还对此惴惴不安, 可之后谢衡平安回来, 甚至还成功进阶到了渡劫期,命灯也没有熄灭或者其他的异象, 他们也就没有急着催谢衡去查清缘由。
不过这段时间,谢衡的命灯仍然由由善渊长老亲自看管。
直到昨夜,命灯上的命火突然爆燃, 两簇火苗交缠缭绕, 一下蹿得老高。
善渊长老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一边让人去找谢衡,一边立即用通信玉牌联络息尘和宁翊。
结果谢衡和宁翊两个却是怎么也联系不到,最后只来了个息尘。
好在那一阵过后,两簇命火又重新合二为一,恢复了谢衡失踪前的样子。他们二人守了命灯一夜,直到天明, 也再没有异常。
若说是因为谢衡这一次的失踪而引起命灯异常, 也不是说不过去,却也总是有些牵强。
事关谢衡, 也就是整个凌霄宗的事,他们不得不谨慎。
这厢陆晚菀欣赏够了美景,正好有弟子送来了饭菜。
这几个弟子里面,除了星朗,其他两人昨日并没有去大殿参加过婚礼,自然也不识得陆晚菀。
他们还奇怪宗主为何要着人去买这些凡人的吃食,结果一进屋,就见屋中正坐了个女子。
这女子一身水色云丝衣裙,同色的腰带掐出盈盈腰肢,发间簪着碧玉芙蓉的流苏簪子。
她眼底光华流转,面容精致,娇俏可人。
便如桂宫神女一般。
他们一眼扫过去当下就愣住了。
等他们好不容易缓过来些,目光一转,却又看见陆晚菀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没记错的话,那不是宗主的储物戒指吗?
而此时,就连认识陆晚菀的星朗心底也忍不住嘀咕,这陆姑娘怎么会在宗主房间里?这是怎么回事啊?
但陆晚菀又哪里在乎他们的想法。
她看几人动作僵硬地把菜端到了桌子上,还客气地问了句:“要一起吃吗?”
几人忙摇头拒绝了。
他们早已辟谷,不再需要进食。当然这也只是不必要,并不是不能。只是这凡间的饭菜,多少都带着些杂质,于修行并无增益。
陆晚菀也不强求。
这是饭菜谢衡特地让人到山下的镇子上买来的,都是一些凡人的吃食。
正中陆晚菀下怀!
前段时间在陆家她吃的都是那些灵草灵兽肉,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馋这些凡人的食物。
实在是太香了。
她埋头吃了两口,忽然想起来她的小丫头福佑还不知在哪呢,于是忙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星朗,让他帮忙去找一下人。
星朗虽然满脑子浆糊,到底还惦记着她是宗主的恩人,同时也是大师兄穆云辞新婚妻子的身份,虽然不知今日她为何会出现在宗主的……嗯……房里,他仍是应了声,马上就去了。
等陆晚菀几乎干完了一桌子菜,捧着不知从哪买来的糯米凉糕当饭后甜点时,谢衡那边也终于聊完了。
她脑中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去趟命火阁,你且安心在此住下,等我回来。”
陆晚菀眨了眨眼。
她歪过头看向窗外,果真谢衡也正看着她。
这就是传音入密?
陆晚菀张嘴应了声:“啊。”
反正她也不知道那命火阁是个什么地方。
然后下一刻,她就看见跟在谢衡身后的长老也齐齐向她看过来,面色......怎么说呢,各有特色吧。
被人这么盯着,陆晚菀半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主要是今天经历的这一切,已经刷新了她的脸皮厚度。
看着几人离开,陆晚菀才“啪”一下把窗户关上了。
吃饱喝足后就有些犯困,她也不怎么挂念谢衡,索性整个人往屋子中的唯一一张大床上倒了下去,抓着蓬松的羽毛被滚了三圈儿,把自己滚紧了,一整晚的疲惫便渐渐涌了上来。
看来以后还是要节制些,她可实在是太累了。
陆晚菀迷迷糊糊地想。
***
月华影转,照在屋外结了银霜的青砖上,冷莹莹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渐渐开始飘起了雪粒。
谢衡推门进屋,看到的便是陆晚菀卷着被子,睡得十分安稳的样子。
他收敛气息,缓缓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
窗外月光并不亮,照不全屋内,微微银白的光华,仅落在窗扇周遭一小部分,床帐这端仍是一片昏暗。
但对谢衡来说,夜里识物自然不是难事。
床上的女子阖着眼眸,眉目精致,嘴角微微上扬着,看样子似乎做了个美梦。
谢衡垂下眼眸,目光一寸一寸地从陆晚菀面庞上逡巡而过,最终却定在了她左侧肩胛骨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她肩胛骨上一抹艳红更胜朱砂的血红之色便落入了他的眼底。
谢衡眸色一深,指尖轻轻抚上她肩胛骨上的红色印记。
触碰到的刹那,有刺目的金光闪过,眨眼间迅速没入他的指尖。
陆晚菀醒来是因为窗外渐渐响起的“簌簌”声,她半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结果一翻身,滚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一抬眸,对上一张惑人心神的脸。
陆晚菀这会儿虽然看似醒了,但其实脑子根本还没清醒。
她打量了谢衡好一会儿,脑中才迟滞地闪过一丝疑问。
她的床上怎么会有个男人?嗯……还是这么好看的男人。
“你是谁?”因着才刚醒来,陆晚菀嗓音有些哑,是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
谢衡闻言,眼底略沉了沉:“你说我是谁。”
我问你,你怎么反倒问我呢?我要是知道你是谁,我还会问你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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