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1 / 1)

加入书签

('

“不然呢?”陆晚菀反问道:“不住这里我住哪里?”

辛佐:“那……那院子外那人……”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没听见吗?”陆晚菀瞪了他一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辛佐:?

辛佐:这是……吵架了?

啊……怪不得呢,一个突然跑到这里来,一个巴巴追在人屁股后面……那这么说来,外头那位,难道还真如他所说的,是这位神女的夫君?

这厢辛佐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厢陆晚菀已经站起了身,顶着一众人灼灼的视线,走到了院门口。

结果门一开,外面又哪里还有谢衡的人影呢?

这下就连辛佐都忍不住地想,这才多久功夫啊,这都等不了,换作他,他也得生气啊!

果然下一刻,辛佐便见到走在前头的神女回过身,很是愤恨地踢了下……他的腿?

辛佐疼地一皱眉,立时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绊倒身后的人。

辛佐: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陆晚菀余光瞥了他一眼,有些失去了耐心,她道:“罢了,你走前面带路吧。”

辛佐盯着陆晚菀额头上隐约可见的金色符文,忽然觉得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即使“神女现世”,一早便是卦象中的一环。

但突然之间这样轻易就被他找到了……反而叫他心神不定。

再者,神女的居然还有个夫君……他的计划真的能顺利实施吗?

无数思绪从辛佐脑中闪过,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他面上未显露分毫,转头唤来门人吩咐几句,这才走到了前头带路。

陆晚菀借着四处转转的借口,几乎将除了前殿之外的所有地方都走了个遍,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

而如此的转来转去,一路上碰到的渡生门门人见到她,不是跪就是拜的,整得她略感不适。

末了终于到了辛佐吩咐门人给她准备好的屋子。

虽然仓促,但屋里一应俱全,陆晚菀也懒得挑剔,点点头便进去了。

这天,神女现世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平昌国君耳朵里。

他自然明白神女对于他,对于天下的重要性,恨不能立时亲自前往渡生门去瞧瞧。

无奈天色已晚,王宫距离渡生门所在又实在有些远。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第二日再亲自去迎。

这一夜浮生门内灯火通明,倒是陆晚菀,用过饭,早早便睡下了。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悄摸翻进了渡生门内的一处角落里。

一炷香后。

他又从角落走了出来,身上已然换上了渡生门门的衣衫,随后便堂而皇之地四处走动起来。

谢衡就这样一路寻到了陆晚菀暂住的屋子外。

他抬眼一扫,便见门口守着四五个人。

谢衡心下生出一丝冷意,但也没有莽撞到立时出手除掉他们……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儿,寻了一扇最角落的窗户,而后做了他这辈子,不,他两辈子头一回干的事……翻窗。

他身形轻盈地翻进了屋,一转眸便瞧见了床榻上熟睡的陆晚菀。

她倒是睡得香,眉眼舒展,呼吸清浅,半点没察觉有人进了屋里来。

谢衡拔步走到床榻边,就着夜色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仍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索性一个翻身上了床榻,躺到了她的身侧。

兴许是因着天气炎热,她身上盖着的薄毯早被她踢到一侧,身上衣衫又轻薄,露出的白皙肌肤上还可以看见一些青紫吻痕。

谢衡盯了须臾,忽然感觉从骨子里泛出一股灼意,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而后低了头,吻住了其中一处略显浅淡的痕迹。

第58章 夜会

月光如水, 蝉鸣与蛙鸣此起彼伏。

陆晚菀打发走辛佐和其他门人,在梳妆台的铜镜前坐了一会儿。

可惜铜镜清晰度有限,映衬出的模糊画面中, 偶尔似乎可以捕捉到一点金光明灭。但细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陆晚菀本来就不太有耐心,转个身也就不管它了。

既是神女, 怎么着也是渡生门短时间内需要供着捧着的宝了,总不可能这么快就要了她的命吧。

这么想着, 她一边从怀里摸出《四合诀》, 一边躺到了床榻上去。

略过前半册花样百出的双.修交.合图画,后半册便都是各种符咒图案及画法了。

陆晚菀随手翻了几页, 除了各种符咒图案, 边上还标注了类似“天地玄宗,万炁无根,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或者“乾罗答那, 洞罡太玄;斩妖缚邪, 杀鬼万千”之类的句子,别说看懂了,就是多看几眼,她都觉得头昏眼花。

罢了,还是等谢衡来了让他看吧。

陆晚菀指尖摁了摁依旧发着热的额头,索性闭上了眼睛。

正是夏日, 床榻间铺着玉石凉席, 刚躺下时觉得舒爽,可体温煨久了, 又变得太暖。

陆晚菀好几回要睡去,又迷迷糊糊被热醒。

等到过了二更天,热意逐渐褪去,她才算是睡得舒服了些。

结果被人一下给嘬醒了!

陆晚菀瞪着某人俊逸的侧脸咬了咬牙。

“……你在干什么?”

因刚醒,她嗓音有些哑,还夹带浓浓的鼻音。

谢衡抬起脸来,眸中掠过一丝笑意,见她脸庞转为滟红,那丝浅笑,便好似又加深了些。

他道:“晚菀不让我进门,我也只能趁夜来寻晚菀了。”

陆晚菀:“……”

她那不是做给辛佐看的嘛。不然她今天这么自己送上门来,人家不起疑心才怪。

陆晚菀侧过身,额头蹭了蹭他的肩头,轻声问道:“你头还痛吗?”

谢衡对她的关心极为受用,当下点了头,应声:“不疼了。”

“那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陆晚菀接着问道。

谢衡闻言,一下便忆起了昨夜种种。他眸中颜色登时浓了些许,语气却是有些无奈:“记得。”他顿了下,又补充道:“我只是不太按得住。”

陆晚菀:“?”

什么意思?

谢衡托着她的腰, 缓缓地抱着她坐起来:“它放大了人内心的欲.望。”

“???”

“它”又是什么?

还放大了欲.望?

所以人家平昌国君的欲.望是雄霸天下,你的欲.望就是……唔唔唔?

陆晚菀觉得有些无语,她抬起头, 目光和谢衡的视线撞在了一处。

她这样厚的脸皮,这会儿竟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那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问道。

“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谢衡沉吟道:“像是邪咒,可我从没听闻有哪种邪咒会有这样影响人心的作用。”

它将人心里的欲.望搅弄出来,即使原先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会随着时间一点点壮大。放在平昌王身上,或许是嗜血和暴戾,到他身上……

若是她不在也就罢了,一旦她在他面前,那汹涌澎湃之感便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而陆晚菀这时听了倒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她推了推谢衡,将睡前搁在枕头下的《四合诀》拿出来。

“你看看这个。”她将书递给他:“我看里面很多符咒,你找找是不是有你说的那种。”

谢衡一愣,他自然知道被渡生门奉为至高功法的《四合诀》,只是对渡生门来说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会在她手上?

“我要来的啊。”陆晚菀些理所当然地道:“我是神女,他们自然应该把好东西都给我。不然我以后可是不会保佑他们的。”

“保佑?”谢衡失笑。

即便她是息华神女转世,可神族却并不是只护佑一个人,一个家的。

神爱天下万物,却不能只爱一人,正如它无法将阳光及雨露全照耀浇淋在同一株花上,它不会因人的善恶而剥夺任何一人的生命。

不正是因为神爱万物,万年前的息华神女才会陨落吗?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