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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郁惊敛,这注定了他没有办法对郁惊敛狠心,也注定了,他可能不会是郁惊敛的对手。

郁惊敛进宫就只为了一件事情,为了能够查长安诡事的案子。

他得到了宗衍的支持,这件事情确实可以去做。

但也同时意味着他要放弃很多东西。

一旦查案的消息放出去,和这些有关的人全部都会行动。

郁惊敛一开始就知道了,宗衍也肯定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并没有阻拦。

宗衍是真的想要看看他的本事。

自古以来关于鬼怪妖魔的故事,从来都不少。

哪怕是小时候,郁惊敛也不太相信这些。

他甚至觉得有这些妖魔鬼怪陪自己的话,日子可以不这么无聊。

毕竟小的时候,郁相就一直沉迷公务,没有时间管自己。

装神弄鬼、以权谋私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

他和宋序然定下来要查的第一个案子,就是远近闻名的猫妖一案。

传说猫妖只喜欢杀孩子,猫的哭声也很像孩童。

有人说猫妖要这些孩子的性命,就是因为猫的叫声很像孩子的声音。

郁惊敛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他翻阅了很多能够查到的资料,突然就找到的方向。

第二天郁惊敛没有去上早朝,他提前和宗衍打了招呼,告诉他自己要去查案。

为了不会打草惊蛇,郁惊敛就没有去。

几个时辰的时间,可以让他找到一些证据了。

达官显贵家中确实难进,但是郁惊敛现在的官位是长安知府。

宗衍相当于是把整个长安的管辖权,全部都给了郁惊敛。

郁惊敛直接进府拿人,就算是府中的下人发现情况不对去宫中,一来一回的功夫,郁惊敛早就能够把人带回衙门了。

但是一直到郁惊敛抓了三个朝廷命妇,宋序然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惊敛。”宋序然语气中不无担忧,“这三个全部都是有诰命在身上的。”

“我知道。”郁惊敛并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我抓的就是他们。”

“啊?”宋序然顿时就不理解了,“她们能做什么?”

郁惊敛道:“孩子。”

他没有继续和宋序然聊下去,二人换了朝廷官服坐在堂前。

其他的话不需要郁惊敛多说,衙门其他拿月俸的人竟然能够做好。

最开始的形式做完之后,堂下三个朝廷命妇就都跪着了。

从第一个开始喊“冤枉”之后,剩下两个就也开始了。

他们一声一声的喊,但是郁惊敛就当自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说了多少句冤枉。

如果没有罪的话,根本就不会在这里。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郁惊敛绝对不会冲动抓人。

“你们三个说够了吗?”

郁惊敛生得极好看,但是没有表情的时候,周身还是有一股冷意的。

三个人一下子都没敢说话。

郁惊敛进府拿人的时间虽然早,但是到了这会儿工夫,很多百姓已经出现在街上了。

郁惊敛这个新上任的长安知府,一下子抓了三个朝廷命妇,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些可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夫人。”

“就算是丞相的儿子,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吧,不会是帮助他爹扫清障碍吧?”

“这三位可没地位低的,全部都是名门望族。”

“……”

郁惊敛根本就不在乎衙门前面围着的人现在怎么说,这件事情他有全部的把握。

现在煽风点火的越多,到最后效果反而会越好。

谁不知道长安有猫妖作乱,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妖魔鬼怪。

“孟氏、周氏、张氏。”郁惊敛说,“你们三个可知道为什么本官今日抓了你们三个?”

孟氏最先开口:“冤枉啊大人,民女病不曾做错什么。”

郁惊敛开口只说了四个字:“欲盖弥彰。”

这不仅是说给孟氏听的,也是给其他两个朝廷命妇说的。

“煽风点火。”郁惊敛道,“周氏,你既然成日说自己无德无能,又为什么跟着孟氏作乱?”

“大人明察,民妇绝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周氏道,“都是孟氏逼着民妇的。”

郁惊敛似笑非笑:“她能用什么威胁你?你哥哥侵吞公款,私自收受贿赂,就连你嫡妻的身份,都是偷来的?”

“冤枉啊冤枉。”周氏声泪俱下。

“张氏。”郁惊敛说,“为非作歹,没有悔改之心,你才是最最可恨的。”

三个人依旧是那套说辞。

郁惊敛拍了拍手,顿时有一个妇女抱着孩子上堂。

张氏的表情一下子就没办法维持住了:“你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是冤枉吗?”郁惊敛听到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就开口了,“谁给你的胆子?”

张氏立刻跪下磕头:“民妇鬼迷心窍,大人开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孟氏和周氏也跟着磕头。

“需要人证吗?”郁惊敛开口说的虽然是问句,但是他并没有问她们意见的意思。

片刻时间里,就已经有衙役押了个人上来。

“还差一个,是不是?”郁惊敛开口问道。

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张氏。

张氏是猫妖一案的始作俑者,她承认了其他人也就没这么容易坚持下去了。

不管什么时候,郁惊敛都知道自己最重要的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你说,本官不说。”郁惊敛道,“累。”

自由随意的态度,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

但是他们转念一想,郁惊敛本来就是长安城最大的纨绔,他这样说话非常正常。

他要是不这么说话,反倒是有些让人好奇发生了什么。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找到了证据证明这三个人确实有罪。

“三年以前,草民受张氏搭救,后来她多次向草民抱怨,府里的妾室全部都要和她一起分主君的宠爱,因为妾室孩子出生,张氏一直无所出,便起了害人的心思。”

“秦恽,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种事!”

秦恽没有搭理她,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学了一声猫叫。

他一出声,所有人都觉得非常意外。

居然会有人的声音和猫如此相像!

学完之后,他对郁惊敛道:“大人,我夫人孩子全部都在她的手上,草民自知罪孽深重,只求大人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

郁惊敛开口问张氏道:“他夫人孩子还在人世吗?”

张氏原本还在哭,现在直接放肆笑道:“大人觉得呢?”

郁惊敛笑道:“自然是活着的。”

张氏说道:“前夜我就找人把他们杀了,今日大人说活着,会不会有些太猖狂了?”

“杀人放火还要挑日子。”郁惊敛说,“救人不用。”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宋序然就把人从后面带了出来。

“娘子,吾儿……”秦恽声泪俱下,“能够见到他们母子平安,我也就放心了。”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郁惊敛根本就不是在问她问题,他显然就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所以才会在这种场合开口问张氏。

可是明明今天郁惊敛才抓人,之前也没有透露过他会查这个案子,怎么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

在这里看热闹的百姓全部都觉得应该改变对郁惊敛一贯的印象了。

他或许根本就不是大家以为的那样!

“顺手救的人。”郁惊敛道,“能够看到你们团聚是好事,但就算是这样,秦恽你也是罪大恶极。”

秦恽看到自己心里最牵挂的人平安,自然也不会帮张氏隐瞒什么。

他一开始就是因为受到了胁迫,才会答应要为了张氏做事。

现在看看他们全部都安然无恙,也就没有其他牵挂的东西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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