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1 / 1)
('
听了贺兰雪的话,偏头看了她一眼。
香浓适宜,确实不错。
他张嘴接了,和想象的味道一样,在贺兰雪充满期望的目光里,夸道:“还不错。”
贺兰雪高兴了,挨着他坐下,问道:“那你说和袁记的比怎么样?”
味道不差,不过卖相……
廖予辰觉得还有些距离。
但他什么都没说,反正他喜欢吃就够了。
“可以准备营业了。”
有廖予辰这个富家小少爷的肯定,贺兰雪心里有底气多了。
她将两只鸡分了给大家尝,特意留了半只,打听到有回镇上的人拜托人家捎给母亲。
贺母只有一个人,吃得很少,如今天气炎热,很容易坏掉,所以贺兰雪不打算多捎。
况且她今天只做了两只。
以后隔三差五地捎一只回去,母亲肯定很高兴。
贺兰雪打好了主意,给帮忙捎鸡的人买了一袋糖果,那人收了好处,十分乐意,还告诉贺兰雪,以后有事尽管找他。
不到一个时辰,留在赵家镇的贺母就收到了贺兰雪捎回去的半只鸡。
用牛皮纸包着,还没拆开就闻到了香味。
脸色染上了笑,怎么都收不回去。
那捎鸡的人满脸羡慕:“贺家嫂子,你姑娘可真孝顺,刚做好的就找到了我帮忙捎回来了。”
他给贺母显吧自己得的那袋糖果,“呶,这是你女儿送我的,我自己吃不了,给你半袋。”
就这么捎鸡人分了小半袋糖果给贺母。
贺母一面感动女儿孝顺,一边又心疼那一袋糖果。
如今铺子还没开业,给她捎只鸡还要给人好处,多浪费。
不过心疼归心疼,还是高兴的。
贺兰语昨天去城里了没回来,贺二娘担心,听说女儿是追贺兰雪去的,就来了贺兰雪家里询问情况。
“三弟妹啊,听说小雪去城里开铺子了,怎么样了啊?”
她注意到桌子上放了半只烧鸡,香味浓郁,飘入鼻孔,口齿生津。
眼睛不由得放出光来。
贺母注意到,将烧鸡往回扯了扯,回道:“是啊,这孩子非要开铺子,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贺二娘只管瞥着她的烧鸡:“这是小雪捎回来的?”
贺母点了点头,担心贺二娘跟她要,故意道:“是啊,正好没吃晚饭,刚好够。”
贺二娘嘴馋,又惦记家里的小儿子,挖空心思地要给儿子带回去些。
“小雪从小就会做饭,这做出来的烧鸡,闻着就香。三弟妹我看你也吃不了这么多。不如给我一些尝尝,要是真好,等哪天我去城里也给小雪捧个场。”
贺母才不信她这话,真吃上瘾了,还不得去女儿那里吃白食。
“还是算了吧,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这半只鸡就是我的晚饭了,二嫂子家里宽松,什么好吃的没有,可不稀罕这个。”
贺二娘闹了个大红脸。
知道占不着便宜了,故意挑拨道:“你说小雪这孩子,平时看着还算大方,怎么就给你捎回来半只鸡,这也值得一趟,知道的是这孩子孝顺,有什么都想着三弟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舍不得整只鸡呢。”
她看贺母脸色不好,继续道:“我听说小雪和一个男人走的,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怎么看着有点气血不足的样子,能干得了活吗?
小雪命已经够苦了,小小年纪没了爹,再找这么个男人,啧啧,后半辈可有的辛苦了。”
廖予辰长得白净,像是个富家小少爷,什么都不会做。
贺母早有这个担忧。
可被贺二娘说出来,还是不舒服。
她嗤了一声道:“那有什么办法,原来不是有未婚夫的,不知道被哪个狐狸精勾搭走了。”
贺兰雪的前未婚夫是赵兰生,和贺兰语睡了。
贺母这话直指贺兰语是狐狸精。
贺二娘当然不愿意听了,“话可不是这样说,得互相喜欢才能在一起。”
贺母好笑道:“那我就等着喝二嫂子和赵家的喜酒了。”
赵家不认这门亲事,贺母的话正好说到了贺二娘的痛点。
有心再掰扯几句,可女儿和有未婚妻的男人在一起到底不占理。
稍一犹豫,她借口家里有事离开了贺家。
不过路上逢人便说贺兰雪只捎回来半只鸡,是个抠搜的,贺母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以后有苦日子呢。
听到人的都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仿佛贺兰雪真的很不孝顺一般。
贺二娘还不甘心,第二天一大早搭上马车去了城里。
凭什么贺兰雪能开铺子,她女儿就不行了。
不就是做烧鸡吗,贺兰雪能做,她女儿小语就能做。
贺兰雪不清楚镇上发生的事。
虽然大家对她做的烧鸡都很满意,可她和袁记的比较了一下,还是有很多不足的。
所以她又琢磨了几天,做了改进。
直到外酥里嫩,香浓四溢,她自己完全满意了,这才挂牌子开始售卖。
贺兰雪担心自家的烧鸡刚开始上市,没有知名度,来买的人少,所以一开始没敢做那么多。
又跟虞百灵商量了个计策,每个来买烧鸡的人都给一张小卡片,攒够了十个,可以换一只。
至于价格,贺兰雪是倾向比袁记便宜一些的。
虞百灵不同意:“咱家的鸡既好吃,个头又大,凭什么比他的便宜,再说一开始便宜了,以后还能提价吗?
要我们看,咱就和他们定一样的,一开始卖的少点,等大家吃着好了,自然就来买了。”
贺兰雪同意虞百灵的提议。
就这么,贺家烧鸡的价格也定好了,六百文一只。
开业第一次,贺兰雪准备了很多鞭炮,连翘最喜欢这个了,他这些天一边跟着廖予辰学习剑法,一边帮忙铺子开业的事,竟然没什么闲时候。
今天开业,廖予辰不要求他练剑,可算是有时间了。
一大早就准备好了火,吉时一到就点燃了鞭炮。
鞭炮声响,惊动了整条街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先开始好奇这家在做什么,没想到烧鸡的香味太过诱人,很多人没忍住,顺手买了一只。
贺兰雪只做了二十只,竟然被人一抢而空了。
虞百灵满脸遗憾道:“我就说让你多做几只,看吧,根本不够卖的。”
贺兰雪比虞百灵还要遗憾:“这么热的天,万一卖不掉,那不亏大了。”
虞百灵明白贺兰雪的顾虑。
做生意就是这样,做多了担心卖不出去,做少了又怕不够卖的。
反正总有风险。
烧鸡做得少的好处就是,烧鸡铺子很早就打烊了。
贺兰雪把今天的收入仔仔细细地算了一下,一只烧鸡毛利三百文,纯利润应该能有两百文,二十只烧鸡差不多能赚四千文,也就是四两银子。
家里的地一年最多不过七八两收入。
也就是说她一天赚的,都快赶上家里大半年的收入了。
这还是她只做了二十只鸡的情况。
看今天这势头,再有二十只都能卖掉。
因为鸡都卖完了,连翘一面高兴一面又不高兴。
“还以为能剩点,谁知道连个鸡毛都没剩。”
贺兰雪最近一直在做烧鸡,开业之前的都没卖,留着自家人吃了。
连翘伙食好了,脸上肉肉的,个头都高了很多。
贺兰雪看着他,晃神间都觉得他像个小大人了。
就是这要嘴吃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
她捏了捏连翘的脸,好笑道:“这几天还没吃够?”
连翘不满道:“姐姐做得好吃,哪里吃得够。”
烧鸡是没有了,不过还有鸡肝鸡心鸡胗子,贺兰雪将这些东西清洗干净放到老汤锅里。
一个时辰后,香味再一次飘了出来。
贺兰雪招呼大家一起过来吃。
连翘喜欢鸡心眼和鸡胗子,一口气吃了十几个。
虞百灵又发现了一个赚钱的路子。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