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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昙知道虞姝挽和林嫣嫣去做了糕点,不知她们送去了竹园,心想挽挽这丫头的确喜欢卿柏,要不然也不会送一份过去。
柳昙面上的笑意扩大,“看你们表兄妹之间的感情如此和睦,我就放心了。”
这时,有个小厮闯进来说:“虞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让您和表姑娘一同去前屋用午膳。”
小厮说完才看到林卿柏也在这儿,把话顺道一起说了:“夫人说了,公子也要过去。”
几人还没坐下多久,就一同起身去前屋,到了前屋才发现人都到齐了,林嫣嫣先前拿走的那盒糕点都在这儿。
虞姝挽猜想应该是回去的路上碰见陈姨娘,就一起过来了。
林夫人一扫前几日的阴霾,面上挂笑:“都来了啊,快坐下。”
虞姝挽坐在柳昙身边,另一边是林嫣嫣。
柳昙刚进屋看到这情况,就知道今日有让人高兴的事发生了。
下人端着菜进来,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摆上桌,林夫人看到林嫣嫣提来的食盒,询问了一下,就一起摆了上来。
林夫人尝了一口就连连夸赞,倒是让虞姝挽和林嫣嫣两人都不好意思了。
林老爷和林夫人出去一趟遇见了何事不得而知,桌上没有人提,同样知情的陈姨娘表面笑着,可那笑容实在勉强。
至于柳昙,只要林夫人高兴,她就跟着高兴,可不会管旁人怎么样。
虞姝挽偷偷观察桌上长辈的脸色,暗暗猜测是陈姨娘的哥哥出了事。
虞姝挽想得认真,全然没意识到有人在观察她。
林卿柏只在虞姝挽来林府的第二日与她一起用过膳,其余时候没有机会,趁着桌上的其他人都在想陈家的事,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的往虞姝挽身上瞥去。
用过了午膳,林夫人拉着柳昙去自己院子里说心里话。
林老爷还有事要忙,乘坐马车出了府。
虞姝挽本想跟林嫣嫣同路回去,但陈姨娘心情不好,林嫣嫣决心陪着陈姨娘。
一来二去,只剩下林卿柏跟虞姝挽同路。
幸亏这是白日,不用怕看不清路,身后还有元知和林卿柏的随从跟着。
林卿柏:“我很喜欢表妹做的糕点。”
虞姝挽眼皮微抬,知道他在答刚才在栖园没来得及答的问题,嘴角上扬:“我就会这些了,表哥喜欢就好。”
林卿柏:“表妹手巧,荷包上的莲花秀得漂亮。”
虞姝挽低头,没在身上看到荷包,她这几日不出栖园就没带。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跟林卿柏共乘一辆马车外出认路,不小心把荷包落在了马车上,是竹园的人送回来的。
虞姝挽没想到林卿柏还观察过荷包上的莲花,从未展示过的绣工被表哥提及夸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表哥谬赞了,比我手巧的人多的是。”她在绣工上向来谦虚,是因为见过柳昙的绣工,比她好上很多很多。
二人之间默了片刻。
虞姝挽红唇微抿,按耐不住好奇,问:“表哥这几日都待在府里,没有出去见朋友吗?”
她刚来的时候,林卿柏时常早出晚归,见不到他的身影,这几日却都待在府里。
虞姝挽没有别的意思,纯属好奇罢了。
林卿柏:“天热了,他们不再出门,如今难得悠闲,便想在家中多歇歇。”
虞姝挽了然:“原来是这样。”
二人干巴巴地聊了一路,可算是到了栖园门前。
虞姝挽:“我进去了,表哥慢走。”
林卿柏应了声,道:“这几日愈发暑热,夜里又凉,你注意些身体。”
虞姝挽轻轻颔首:“表哥也是。”
第12章 倾诉心声
虞姝挽在栖园等到快傍晚才等到柳昙回来,后者心情很好,走路的步子都跟着轻快起来。
柳昙心里压不住事儿,有什么都要跟虞姝挽说。
这不,刚坐进屋里就让元知去外面守着了。
虞姝挽从柳昙口中得知了今日的‘好事’。
林夫人林老爷原是应了陈姨娘的恳求,去街上救即将被卖的陈愫,他们刚到地方,就看到陈愫的爹陈礼祺在被人狂打。
说来巧了,被陈礼祺欠债的人有俩闺女,俩闺女都是掌中宝,宠爱的不得了。
得知陈礼祺要卖女儿来还债,他一时气愤,直接找到陈礼祺把人揍了一顿。
那人下手挺重,把陈礼祺的门牙都打掉了,陈礼祺还不知道对方为何打他,跪在地上求饶,说他这就把女儿卖了,很快就会有银子了。
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又挨了顿毒打。
当时林夫人和林老爷就在人群中围观,陈姨娘担心哥哥没命,想过去阻止,但是被林老爷拽住了。
陈愫当时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原本就被老爹卖女儿的事给吓到了,如今再见这种血腥场面,就吓得一直哭。
最后还是赌坊的人威逼陈礼祺,不准他再卖女儿,陈礼祺爱财,却更惜命,趴在地上都快没气儿了,还不忘发誓绝不会卖闺女。
这事儿就这么完了,陈愫和陈礼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陈玖居然没露面。
林夫人三人本就是为陈愫一事而来,既然陈愫不会被卖,他们没有露面,早早就回来了。
虞姝挽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柳昙干咽了两下,道:“再不喜欢陈愫那丫头,也看不得她被自己亲爹卖了,这次的事也算是个教训,希望她通过这事看清她爹的为人。”
虞姝挽倒了盏茶推到她面前。
柳昙笑了声,端起茶饮两口润嗓子,“总之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你姨母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看到这样的结果就够了。”
从一开始就是陈礼祺造孽,这顿毒打没有白挨。
柳昙:“陈姨娘若是一开始狠狠心跟陈家断了,就没后面那么多事儿,可惜啊,她是个心软的,这么心软的人却摊上了这么个狠心的哥哥。”
虞姝挽对此事没别的想法,总归也不是她能管的,不论什么结果,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
夜里。
虞姝挽跟柳昙说起开铺子做生意这事儿,她讲得很清楚,如今住在姨母家很好,可她们终究是外来人,还需自己做个生意来支撑日子。
如今她们吃穿是不愁了,姨母还会给她们定做衣裳和首饰,这些都很好。
虞姝挽只是觉得就这么白白待在这儿,好似给别人添了麻烦一样,尤其是近几日,陈愫这么一闹,林府的所有人都要过阴霾日子。
她和娘看着不受影响,其实同样小心翼翼。
说到底,这还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主人家不高兴了,她们便不敢有什么动作。
柳昙听虞姝挽讲完一切,明白了她心中顾虑,“挽挽,娘有件事需得告诉你。”
虞姝挽:“娘请说。”
柳昙握着她的手:“我与你爹早些年在上京买了几家铺子,那时我们离得远不好照看,索性就托你姨母照看,走的是她的名,买铺子的银子是我跟你爹出的。”
虞姝挽一时愣怔。
柳昙:“因为是走的你姨母的名,带你来上京时我不确定你姨母还会不会把铺子让出来,直到上次去万安寺,你姨母提了要把铺子转到你名下。”
虞姝挽:“我名下?”
柳昙:“这是你嫁妆的一部分,你姨母说了,不管你今后嫁给谁,这些都是你的,她还会再另添一份给你。”
虞姝挽脑中一片空白,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难以置信。
这无疑是好事,只是好事来得太过意外,有些反应不过来。
柳昙拍了拍她的手:“如今好些年过去了,那些铺子每年都吃着好些租银,那是一大笔银子,你姨母全都帮我们存着,连你姨父和你表哥都不知道。”
虞姝挽眼睫半垂,“娘不是在骗我?”
柳昙失笑:“你是我亲闺女,我为何要骗你,我原想是想等过两日再告诉你,谁知你这些日子想了那么多,还是那句话,你永远都不用觉得我们娘俩是寄人篱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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