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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跟在后头,蓦然想起夫人让她留在府里办自己的事儿,走到半路停了下来,转而又往回返去。

虞姝挽一路未停,小跑着到了门口,发现元知没跟上来,就想在此处等等。

站在门口的林卿柏看见了她,喊她上马车。

虞姝挽:“表哥,元知还没来。”

“她不去,就你我二人。”林卿柏说罢,自顾自的上了马车。

虞姝挽没想到又是单独乘坐一辆马车,不过这次的马车比上次宽敞许多,她立在原地稍稍平稳了一下心情,等喘.息声小了才跟过去。

马车里很宽敞,再来两个人都不怕挤。

林卿柏坐在左侧,虞姝挽就紧贴着右侧坐下。

这天儿实在闷热,马车里的窗户一早就打开了通风,她刚坐下就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放在窗外,努力想着该聊点什么。

她还没想好,身旁的人就开口了。

“昨夜厨房里送去了安神茶,休息得可好?”林卿柏问。

虞姝挽点点脑袋:“嗯,一觉睡到现在。”

林卿柏轻笑了声,望着窗外,意味不明道:“好就行。”

他睡得也很好,包括那个难以言喻的梦。

第16章 不是故意

虞姝挽瞥到她与林卿柏之间隔了那么多距离,眼眸闪了闪,不动声色的往左边移了移,手掌分别放在腿两侧。

她不想后面的路上陷入沉默,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机会,如今无比珍惜。

虞姝挽半垂的眼睫微微颤动着,道:“表哥似乎经常去那家酒楼?”

昨儿见面时她就想问了,林卿柏对那儿太熟悉了。

林卿柏没有隐瞒:“那家酒楼隐秘性做的很好,许多贵人都会过去谈事。”

虞姝挽想起昨日林卿柏身旁站着的两人,下意识问:“表哥也是过去谈事吗?”

林卿柏用余光斜睨着身旁的人,嘴角往上扬了扬,语气令人难以琢磨:“有些事我只会告诉我未来的妻子。”

虞姝挽静静听着,耳垂顿时红的像石榴一样。

她明知这种事不可轻易问,却还是问了,目的就是为了得知林卿柏对现在的她会坦白到何种程度。

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林卿柏转过头,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红透的耳垂,仗着她不敢轻易扭头,眼里多了几分坏笑,语气却一本正经起来。

“不是我不想告知表妹,希望表妹莫放在心里。”

“没有,表哥这般就很好。”虞姝挽摇着头,眼里闪着莫名的光。

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会嫁给林卿柏,如今听他这么说,就觉得像是被点名了一样,脖子以上都发着烫。

这时,马车猛然颠了一下。

寻常人在这种时候会下意识抓住一旁的人扶住,虞姝挽也不例外,她身体随着马车的颠动往林卿柏那里撞,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袖。

她鼻尖闻到一股冷冽的檀香气,面颊蹭着冰凉单薄的布料,好似稍微蹭一下就能将衣裳给蹭开。

等虞姝挽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靠在林卿柏身上,脸正贴在他胸膛,一只手抓着他袖子,另一只手抱住了男人的腰,手臂收得很紧,生怕遇到危险似的。

抬起头,对上男人仿若深渊的黑眸,里面夹杂着让人看不懂的暗光。

虞姝挽大惊,连忙往后撤,不敢跟他对视,眼神胡乱瞥着,脸蛋泛起了红晕,紧张到结巴起来:“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卿柏目光紧攫着她,道:“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

他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因此,虞姝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惊又懵地抬起头:“啊?”

林卿柏在她抬头看过来时就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语气正常:“没事。”

“刚才怎么了?”林卿柏扬声问马夫。

外面的马夫道:“不小心撵在石头上了。”

林卿柏眉头皱着,眼底看不出分毫不悦,只道:“下次注意。”

虞姝挽摸了摸耳朵,怀疑是不是刚才听错了。

她怎么听到林卿柏说‘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

听错了吧。

还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可是吐出来的字又对不上。

虞姝挽低下头,整个耳朵红似滴血,那抹红一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无论她回想多少次,都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她想问问林卿柏刚才是不是这么说了,刚把目光递过去,就见对方在看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虞姝挽不好意思地抬头,眼睛眨了眨,“怎么了?”

林卿柏一本正经的关心道:“表妹的脸好红,是太热了吗?”

只有关心,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别的意思。

越是这样,虞姝挽越觉得热,知道脸上的红一时半会儿消不了,顺着他的话点过:“是有点热,吹吹风就好了。”

说罢,也不管林卿柏怎么看她,继续贴着右侧坐,凑到窗户口吹着风,希望脸上的烫意能快点下去。

“如今天热,更要时刻注意些,厨房每日都会熬煮降暑的汤,表妹要记得喝。”

林卿柏笑着说完,眼神还黏在她身上不放,觉得那红透了的耳朵可爱极了,多想握在手里揉一揉。

虞姝挽轻轻应着声,羞得不知道说点什么。

林卿柏偏偏没完没了起来:“江南比上京还要热吧。”

他摆明了要虞姝挽开口说话。

虞姝挽偏不,依旧轻轻应了声。

林卿柏嘴角噙笑,别有深意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阵子才移开,“听人说江南与上京的热不同,江南那边是潮热,我们这儿是燥热,表妹觉得是这样吗?”

虞姝挽轻轻应声。

林卿柏叹了声气,似有些颓败道:“表妹怎么忽然不理我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虞姝挽都想过去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害羞,姑娘家正在害羞,旁人都知道闭嘴,怎么到了表哥这儿就有所不同了。

她不吭声,林卿柏也不急,只是又叹了声气:“想来也是,我娘从前总说我无趣,看来她没有骗我。”

虞姝挽咬着下唇,逐渐忍不了了。

“最近我发现跟表妹很聊得来,我以为终于能摆脱所谓的无趣,到头来还是一样,表妹也觉得我无趣吧。”林卿柏语气不明,细听不难听出其中的笑意。

可惜虞姝挽正在羞燥中,不仅没有听出笑意,还觉得身旁的人一下子低落起来。

虞姝挽终是败下阵来,扭捏道:“没有,表哥一点都不无趣,表哥很好。”

林卿柏笑了一声,那笑声清朗且愉悦:“如此就好,我真怕表妹觉得我无趣。”

虞姝挽开了口,胆子就大了起来,想问刚才的事。

不等她开口,马车到轮子不知又撵到什么,马车突然向左边歪了一下。

虞姝挽都想好了,下次再遇到颠簸,她就及时扶住一旁的扶手,这样就不会尴尬了。

谁知这次竟是向左边倾斜,她还正准备朝左边的人说话,马车这么斜了一下,虞姝挽就控制不住的往林卿柏身上撞去。

事发太突然,整个人都懵了。

碰到的瞬间,还能听到头顶上方男人的闷哼声。

许是马车跟着倾斜了,她随着力道而撞过去,不小心就撞狠了。

虞姝挽再一次连忙往后退,刚消散的烫意席卷而来,不忘解释道:“不是故意的!两次都不是故意的!是马车太颠了!”

她声音很大,外面的马夫听到了,急忙说了几句好话,还说会好好看路。

马车里的二人仿佛没听到马夫的声音,林卿柏凝着虞姝挽,将她的紧张、羞意都看在眼里,不在意的笑了声。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可就觉得跟调情似的。

虞姝挽闭了闭眼,跟想开了似的,深吸一口气,偏头望着窗外,道:“算了,表哥想怎么以为就怎么以为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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