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1 / 1)

加入书签

('

林卿柏所说的是九松几人,今日都不在园子里,被他安排到了其他院里,只限今夜。

他这般做法,倒像是提前准备好,只为现在带人进去一样。

虞姝挽没再踌躇,跟着他往园子里走。

“挽挽,”林卿柏握了握她的手,轻声:“我等了你一整日,你终于来找我了。”

一整日么?

虞姝挽心中又酸又涩,张了下红唇,还是不知说什么,只能尽量往林卿柏身边靠,想与他走近一些。

她这般明显的动作,林卿柏不可能察觉不到。

而她也是故意这么做的,以此来表明此刻的心情。

林卿柏弯起唇,带她去了亮着灯火的书房。

书房的桌上摆满了一页又一页的纸,那是林卿柏罚自己抄的书,他白日里静不了心,唯有抄写书籍尚能稳定焦躁的情绪。

林卿柏很少焦躁不安,唯有牵扯到虞姝挽的时候才会这般。

就算是帮三殿下办事,哪怕事有危险,他也不曾乱了心。

可能因为他并没有很在意自己的处境,就算遇到危险,不过是受些伤,不会轻易死去。

虞姝挽对他而言,只可得,不可失。

所以程叙的每一次出现都让他乱了思绪,哪怕明白不会发生那种事。

但他还是会想,万一呢,万一他的挽挽被程叙强行带走了,该有多怕、多无助。

早在程叙动手的那一刻起,林卿柏就不怕虞姝挽会主动跟程叙走,更不怕虞姝挽被程叙诓骗,他只怕程叙做了什么伤害虞姝挽的事。

所以,他不想让虞姝挽身陷危险,一分一毫都不行。

.

林卿柏关好屋里的门,转身去给虞姝挽倒茶。

屋里亮,虞姝挽这才看清了林卿柏。

他脸色并不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眼白部分还覆盖了红血丝。

瞧着更像是昨夜没睡好。

虞姝挽接过他递来的茶,抿了口,手掌捧着温热的茶盏,身上都跟着暖和许多。

“表哥昨夜没休息好吗?”她明知故问起来。

“睡不着,”这点事,林卿柏没想过隐瞒,声音温和:“我闭上眼睛,就是挽挽伤心的模样,很担心。”

虞姝挽趴在他怀里哭泣的那一幕,他可能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虞姝挽也知道自己昨日做得不对,不该耍小脾气让那么多人担心,一整日过去,多少想开了些。

她把茶盏放桌上,走到林卿柏跟前,很自然地伸手抱住了他,侧脸贴在他胸膛,闭了闭眼,“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林卿柏手掌放在她肩头,轻轻拍了几下,手臂伸展慢慢将人圈在怀里。

“是我办事不妥,我应该进去跟你说一声。”

让马夫留下传话,太不考虑虞姝挽的感受了。

林卿柏知错,也会改。

虞姝挽待在他怀里摇头,咬了咬唇,问:“受伤的人是谁啊?”

林卿柏没瞒着:“你见过的,郭小侯爷。”

虞姝挽:“伤的严重吗?”

林卿柏回想那个画面,摇头:“还好,不是很严重。”

“那就是很严重了。”虞姝挽总有些了解他,明白他说话的方式和考虑。

林卿柏笑了声,没解释。

的确很严重,幸而穿了身深色衣裳,流出的血看不出来,若没有离近闻到血腥味,外人只当是水浸湿了衣袍。

而那个画面,他不想让虞姝挽看见,太容易留下阴影了。

他们抱了许久。

久到虞姝挽的手臂有了麻意,不自觉松了松,“我娘前几日给程家写了信,再过不久,程家的人应该就会到上京把程叙接走。”

归根结底,还是因程叙的搅和才成了这样。

虞姝挽必须将这事说清楚,深深呼出一口气,“我虽然跟程叙一起长大,但是感情并没有那么好,之所以常去程家,是因为程叙的姐姐。”

“姐姐?”林卿柏知道程家有位姑娘,却不知虞姝挽跟程家姑娘的关系怎么样。

“是,我跟爹娘刚搬过去的时候,与那里的人都不太熟,我们跟程家离得近,程姐姐大我三岁,时常去找我玩,久而久之程叙也跟着他姐姐一起。”.

虞姝挽早该把这一切说出来的,她当初不说,是觉得程叙没那么重要,只是个无关轻重的人罢了。

可现在,程叙的出现逐渐打乱了她的生活,林卿柏更是开始多想。

虞姝挽要说清楚,芸城的传言真假难分,许多人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乱传。

“程姐姐在三年前远嫁,很少回芸城,没了程姐姐,就剩下程叙时常去找我,我看在程姐姐的面上才没有与他断了来往。”

却不知让那么多人误会。

程家姑娘的身影逐渐淡去,街坊邻居只记得程家公子常去找虞家的姑娘,三年过去,他们基本忘了程姑娘当初跟虞姝挽有多么要好。

也是,程姑娘远嫁后,连三日回门都没有回来看看,后面更是没见过身影。

嫁得太远了,回芸城一趟不容易。

虞姝挽至今都不知待她极好的程姐姐过得如何。

“原来是这样。”林卿柏承认,听完这些心里的确舒服多了。

他想到程叙这么久以来都在自作多情,更舒坦了。

虞姝挽仰起头看他,眸子很亮,含着期待:“那、那你还生气吗?”

林卿柏垂首,在她额头留下一吻,笑道:“本来就没生气,是你多想了。”

“好吧,就当是我多想了。”

虞姝挽又把脸埋在他怀里,闭上眼感受他怀里的温热。

折磨了两人一天一夜的隔阂终于消失,他们站在书房里,拥得很紧很紧。

回去时,是林卿柏送虞姝挽回去的。

虞姝挽说着不用,但拗不过林卿柏,只好被他牵着往栖园走。

这个时辰很晚了,她出来时都没碰见一个人,更别提回去了。

只是手牵手的走在路上,还是有些担忧旁人看见,要是让别人发现她这么晚了还出来找人,还挺不好意思的。

分明说定了亲事,虞姝挽却有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走路都不敢用力,生怕发出什么声音。

她这般小心翼翼,又让林卿柏不是滋味儿了。

到了园子门前,林卿柏问:“挽挽很怕别人看到我们这样?”

夜太黑,虞姝挽看不到林卿柏的表情,隐约听出他略带不高兴的语气,莫名心虚了下。

“没有,怎么可能。”

虞姝挽尽量理直气壮地回话。

林卿柏眼神很好,眼眸含笑地看她心虚,没有说话。

可能是等不到回应,虞姝挽更着急了,更怕他不高兴,便顾不得什么,陡然上前一步,踮起脚,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力气用得猛,还亲出了声音。

虞姝挽跟站在火堆前烤火似的,脸热得不像话,亲完后更义正言辞:“你看,我都敢在这里亲你,怎么可能怕别人看到,你别瞎想了。”

林卿柏眼眸温柔,牵着的手指未松,捏了捏她的指腹,“没有瞎想,快进屋,外面冷。”

二人牵着的手分离,虞姝挽小声道:“那我进去了。”

“嗯,进去吧。”林卿柏嗓音含笑。

见他没有刚才的情绪,虞姝挽才彻底放心,小步往屋里跑,进屋后要关门的时候还顿了下。

林卿柏没有走,就站在园子门前,手里提着灯。

虞姝挽只能看到提起的灯火,看不见他,略微可惜的叹声气,依依不舍关上门。

心中郁结没了,她脸上笑意多了起来,更衣躺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许是心情不错,还做了个不错的梦。

如今已是十月下旬,离林卿柏下聘的日子又近了。

天愈冷,连着三日不见阳光,冻得许多人都受不了。

虞姝挽待在林府没出门,柳昙倒是每日外出看宅子,今日也不例外。

不过柳昙今日回来晚了,林夫人脸上的笑比往日要多。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