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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柏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声:“但说无妨。”

虞姝挽就不憋着了:“表哥,如今有多少人知道你在为三皇子办事?”

都请太医了,岂不是会泄露身份?

“太医是三殿下的人,嘴很严。”林卿柏知道她为何事忧心,实在是不想瞒她,低声道:“挽挽,皇上开始重视三殿下了,三殿下身边来往的人躲不过皇上的眼线。”

虞姝挽:“那你今后可有危险?”

林卿柏摇头笑着:“不知道。”

虞姝挽盯着追上洁白的纱布,一时无言。

她虽读了书,却对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一窍不通,更别提帮助了,只能傻愣愣地等结果,希望林卿柏平安无事。

“别担心,总归不会丢了命。”

林卿柏说得自在,其实也在担心。

他有时会想,真的要一直这样跟着三皇子吗,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尤其是遇到虞姝挽之后,他先前那种无所谓的心情有了变化。

可又转眼一想,若不是因他当初跟三殿下办事,虞家可能还在蒙冤中。

任何事情,有得就有失。

林卿柏如今没得选择,只能尽力协助三皇子,若能看三皇子坐在那个位置上……

林卿柏敛下眼睫,不再多想。

虞姝挽:“伤口深吗?”

林卿柏:“小伤罢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虞姝挽看不出什么,她想去抱住林卿柏,却怕碰到他的伤口。

林卿柏勾住她的手指,握在手里捏了捏,“等我下了聘,你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

虞姝挽莞尔一笑:“现在也是啊。”

“不一样。”林卿柏没说为何不一样,他太看重一些形式了,只有顺利办了,他才会有种踏实的感觉。

若不是守孝,他真想现在就娶了虞姝挽,跟她做一对恩爱夫妻。

可惜并不是事事如愿,总有些波折拦在他们面前。

林卿柏拉着她坐下,虞姝挽挪了下凳子,二人离得很近。

不能抱,虞姝挽就环住他的手臂,歪头靠着他肩膀,笑了声:“若能一直安稳就好了。”

林卿柏深呼出一口气,闲着的手微微按着腹部,“总会有那一日的,到时我每日都陪着你。”

虞姝挽弯唇:“好啊,我等着那日。”

她在竹园待了好一阵子,怕再不回去惹得元知担心,只好提着灯走了。

元知的确在等她回来,见她没什么事才放心。

主要是天太黑了,稍不注意绊倒了怎么办,崴脚了怎么办,撞到哪里了怎么办。

元知不知道虞姝挽以前外出过许多次,对府里的路更是摸得很熟悉,连哪里的路不平都记得清清楚楚,哪里会轻易绊倒。

先前小睡了一会儿,现在就睡不着了。

虞姝挽待在榻上辗转反侧,被褥盖住了半张脸,身上没有一点热气儿。

夜里的天冷得刺骨,哪怕盖着两层被子,不暖半个时辰根本暖不热。

林老爷这两日没外出,林夫人同样待在府里,在虞姝挽看来,他们这是专门盯着林卿柏呢。

林卿柏要养伤,三殿下知道他身上有伤,这两日没找过他。

林夫人见儿子待在府里不再乱跑,这才稍稍收心,没一直注意着竹园的动静。

林老爷不一样,他这两日总往竹园跑,偶尔跟林卿柏说几句心里话,要不是林夫人找人喊他回去,他都能住在竹园。

林老爷频繁往竹园跑,倒是让虞姝挽没机会过去了,白日里等着林老爷离开,夜里又要防着柳昙,她整日整夜都跟做贼似的。

林卿柏好好休养了三五日,终于到了给虞姝挽下聘的日子。

按理说,这些聘礼要从林家抬出,当街抬到虞家才算完,但柳昙买的宅子还没修缮好,最快也要下月才能搬进去,聘礼就先放在了林家。

全是喜红的木箱子,里面装着各种金银珠宝,都摆在一个屋里,瞧着就叫人喜欢。

第40章 羞愧梦境

夜里。

虞姝挽难得没去找林卿柏, 而是跟柳昙坐在一起看聘礼单子。

柳昙越看越满意,道:“我先前找人打听过上京的聘礼,这张单子放在上京足够高调。”

好在他们不必抬着聘礼上街走一圈, 旁人看不到,就不会抢了那些权贵的风头。

林家的诚意很足,这点柳昙早知道了, 但不知道他们会准备多少聘礼,如今见了单子和实物才晓得诚意有多足。

这只是放在上京高调,不至于到了所有人前头, 但放在芸城,当真是独一份了。

虞姝挽对这些不了解,只晓得真的很多。

柳昙正在说着她的嫁妆, 大多数都在芸城, 那些田产铺子每年赚来的银子不少,这些全在虞姝挽名下, 除此之外还有上京这些,林夫人先前又添了些。

虞姝挽听得迷迷糊糊, 好几次都打了盹。

柳昙敲敲桌子。

虞姝挽回神,抬眼看她。

柳昙:“过年前面咱们给你爹烧个纸,把这事儿给他说了。”

虞姝挽精神了,问:“不回芸城烧吗?”

柳昙:“太远了,回去一趟不容易, 天还冷, 就不回去了。”

虞姝挽含糊应了声。

柳昙:“等明年到了你爹的忌日, 咱们再回去。”

虞姝挽道了声好, 一点意见都没有。

在家事上,虞姝挽乖巧懂事, 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做反驳。

柳昙为此省心不少,可正因如此,她更加心疼女儿。

在家里这般还好,她总怕等虞姝挽嫁了出去还这样,到时会有人借着这点欺负她。

这是柳昙之前的想法,所以她从前才跟虞喆说过招婿的事,但现在不同了,林家没有旁支,也没有那么多兄弟妯娌,日子过得简单舒心。

即便有时候还是会担心,但一想到两家离那么近,她能随时过去主持公道,虞姝挽想何时回来住就回来住,这么一想,柳昙就放心了。

柳昙叨扰到大半夜,好几次都提到再有两年多就要成亲了。

这些话跟留在虞姝挽脑中似的,她躺下歇息时,一闭上眼就能听到这句话,脑海里还浮现出这些字,怎么都抹不掉。

虞姝挽好不容易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额头出了许多汗,双颊泛红,可脸上并没有露出难色,眉头也并没有紧蹙在一起。

一整夜都是如此,直到醒来,才晓得昨夜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的内容还是围绕着柳昙那句话,竟直接叫她梦到了成亲夜。

身着喜服,眼含笑意,跟人拜了堂,在屋中等着饮了酒的夫君来。

后面发生的一切如此羞耻,只记得她从前也梦到过相似的一幕。

手腕被禁锢在头顶挣扎不得,身上压着的人就像在品尝美食似的,一点一点的从额头往下,丝毫不急,慢悠悠地品,偶尔碰到敏感处,还反复停留在此触碰,害得她浑身颤来颤去。

虞姝挽想到梦中内容,脸上一阵发热,手腕都跟着变痒,下意识握着右手手腕挠了几下,上面的红绳被推开,只顾着挠长了痣的那处。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梦里的林卿柏非常钟爱这处,好几次逮着手腕亲来亲去,每一次都正中这颗痣。

林卿柏的手指每一次落在身上,都觉得像是在点火一般滚烫灼热,烫得她受不了,不停的恳求他别这么折磨人了。

可平日里待她有礼的表哥在梦中像是没了理智,不听她的哀求,专挑些让她浑身颤栗的地方下手。

情到深处时,她手腕被咬了下。

其他动作没停,虞姝挽又疼又爽,竟颤抖着哭出了声。

没哭多久,红唇就被堵住,亲到她脑袋发昏,后面迷迷糊糊地被牵引着做完一切。

梦境如此清晰真实,就好像亲身经历一场。

虞姝挽拉着被子蒙住了整张脸,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会做这种梦。

她知道姑娘出嫁前才能看到那些话本子,她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按理说不应该的,怎么就…就梦到了这等难以启齿的羞耻梦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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