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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柏只能采取最极端的法子,那就是将所有人都关起来,必要时刻杀鸡儆猴,犹豫不决只会败北。

疲惫了,就好好歇几日,下次接着忙。

直到今日听了虞姝挽那些话,就像一剂良药冲上心头,洗去了这几日所有的疲倦。

累是累了点,但他还能撑。

林卿柏相信自己能把离城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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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北的战事持续了一个月,金悦每次都会在停战时去军营待着,开战后再回来,大多时日跟虞姝挽待在一起。

虞姝挽的糕点铺子前阵子刚开张,生意好的不得了,金悦是那儿的常客,嘴上说着要占便宜,哪次都不忘留下银子。

虞姝挽明确说了不要她银子,金悦硬要给,还说不收就是不给面子,虞姝挽拗不过她,只能收取。

这家铺子不如上京的糕尚斋,这家铺子小,没有摆置茶水,只卖糕点,糕点味道好,生意从开张起就没凉过。

虞姝挽最近几日过得还算惬意,就是跟林卿柏相处的时日又少了。

周舞那件事后,越来越多的平民百姓找上门来,求新来的县令做主。

林卿柏忙得几乎不沾家,早出晚归。

虞姝挽指不定哪日就在脖子上看到了痕迹,知道是林卿柏趁她睡着亲上去的,又羞又恼,有次故意在脖子上缠了纱布,结果半夜被痒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林卿柏在拆她脖子上的纱布,轻轻拽着,纱布顺着脖子往外抽离,弄得她脖子痒。

林卿柏见她醒来,更加不客气起来,纱布拆到一半就不拆了,压着虞姝挽在她耳朵下面吻出一片绯红。

虞姝挽推他,奈何刚睡醒,手上丁点力气都没有,反而被他抓着手腕举到头顶,毫无反抗力的承受亲吻,因为亲太久导致她脑袋泛晕,喘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除了脖子上,林卿柏还喜欢在她手腕上留下银子,尤其是右手手腕。

虞姝挽现在才知道他喜欢亲那里是因为那处有个痣,林卿柏每次都反复吮吻,吮出红印子,上面的痣基本就看不出来了。

虞姝挽有时候手腕痒了,都不好意思当着金悦的面儿挠,隔着袖子狠狠锤几下才作罢。

金悦开始还不解她的行为,后来接二连三的看到,就问虞姝挽怎么了。

虞姝挽知道自己行为怪异,只好跟说了实话。

金悦捂嘴笑道:“你们都是夫妻了,他怎么还跟做贼似的。”

虞姝挽摸着脖子:“我不想让他留下印子,太怪了。”

金悦知道她脸皮薄,安慰道:“男人都这样,你越不让他这么干,他越是蹬鼻子上脸,你下次缠着他让他这样干,他又不干了。”

“真的?”虞姝挽半信半疑。

金悦有点没底气:“应该吧,别人不都这么说吗。”

虞姝挽信了这话,晚上就缠着林卿柏试。

结果……

没法出门见人了。

林卿柏食髓知味的抱着她,问她从哪儿学的这招。

虞姝挽别扭道:“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

金悦给她出法子,她再出卖金悦,那就太不是人了。

林卿柏好笑的亲她鼻子:“挽挽也太可爱了。”

虞姝挽声音带着恼意:“可爱什么啊,明明是蠢。”

林卿柏吻她唇,含糊道:“不蠢,很可爱。”

“明明就很蠢。”

虞姝挽想到自己先前的举动就臊得慌。

林卿柏不想她那么说自己,就吻她的唇,将她所有的话吞进腹中,让她开不了口。

虞姝挽脑袋晕胀胀的,眼前仿佛冒着金星子,别过脸躲开,“不……亲了……不能再……亲了。”

她当真搞不懂林卿柏为何喜欢这样窒息的亲吻,每次都叫人受不了,好似下一刻就脱离人世。

林卿柏躺在一旁拥着她,呼吸同样有些紧促,帮她盖好被子,“快睡吧。”

虞姝挽实在是被亲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林卿柏平复着内心的躁动,好久才没了动静,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只能看却不能吃,他真怀疑哪天憋出了事。

自成亲后,林卿柏就没梦见过虞姝挽,两边都吃不着,着实琢磨人,好几次都差点失控。

林卿柏等身上没那么热了,才拥住虞姝挽休息。

进入三月,离城暖和了许多。

虞姝挽换下了厚衣裳,去铺子里瞧了眼,她就远远看着铺子里人来人往,没走过去。

她站在一个小摊子附近,听到有人在说林卿柏,眼眸微闪,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

小摊上的都是离城最普通的百姓,一口一个县老爷,全是对林卿柏夸赞的话。

这一个月来,林卿柏办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案子和纠纷,大多数结果都让人满意,许多人在街上大肆赞扬,现在就连隔壁城都知道离城来了位顶好的县老爷。

虞姝挽听得有趣,就在此多留了一会儿,还听到了这些人说她的好话。

说她人美心善,跟县老爷是郎才与貌,夫妻俩都是绝好的人。

虞姝挽捂嘴笑了下,她身后的元知倒是满脸自豪。

在元知看来,那些人说得可太对了。

大人和夫人不仅郎才女貌,还都是好人。

虞姝挽没在外面停留多久,回府歇着了。

用过午膳,府里来了人,是附近的邻居,家中做生意的。

夫家姓李,李夫人比虞姝挽大几岁,近几日总喜欢往林府跑,一待就是许久,跟虞姝挽很聊得来。

金悦偶尔也坐在其中与他们说话。

在李夫人眼中,金悦是个有家财万贯,却早年丧夫的人,每次看金悦的眼神都透着同情。

金悦那般敏锐,如何看不出李夫人的异常,她的身份不便暴露,对此就没做任何解释。

第54章 他的生辰

三月初六是林卿柏的生辰。

虞姝挽不知送他什么才好, 就亲手给他绣了个荷包。

还是荷包。

她似乎只会绣荷包,其他的都不会。

不怪虞姝挽会想到荷包,林卿柏之前都把她的荷包藏起来了, 如此这般,让虞姝挽感觉他应当是喜欢的。

荷包的料子很好,颜色比上次那个要浅些, 因为布料稍硬,挂在身上很板正。

这是她提前半月就开始做的,前夜才做好, 每日都要背着林卿柏,瞒得实在辛苦。

林卿柏似乎不记得今日是他的生辰,也可能是忙忘了。

他走得早, 夜里回来时都过了子时, 已经是三月初七了。

虞姝挽硬熬着没睡,把荷包送给他。

上个荷包的料子较为柔软, 放了东西容易垂,这个就好很多, 方便外戴。

林卿柏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何送荷包,捏着荷包,问:“送我这个作何?”

虞姝挽跪在榻上,抱住他的腰:“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

“生辰?”

经她提醒,林卿柏可算是记起来了。

“我竟给忘了。”

他轻声笑着, 揽住虞姝挽肩头, “谢谢, 我很喜欢。”

虞姝挽嘴角微扬:“你我之间不必道谢。”

林卿柏知道此刻过了子时, 虞姝挽因为要送他生辰礼等了那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 揉着她的头发,“最近太忙了,都没好好陪你。”

虞姝挽仰头看他一眼,没吭声,心底里是希望林卿柏多陪陪她的。

林卿柏猜出她心中所想,道:“我明日在家陪你。”

虞姝挽侧脸贴着他胸膛,轻轻嗯了声。

夜里入睡,林卿柏只抱着虞姝挽,什么都没做。

翌日。

林卿柏留在府里好好陪了虞姝挽一日。

二人哪都没去,就待在府里,一起用膳,一起看书。

虞姝挽想到有阵子没给家里写信了,便拉着林卿柏一起写了封信。

他们俩合写一张纸,字迹不同,表述的口气不同,差别很明显。

这日一过,林卿柏又忙了起来。

虞姝挽时常跟金悦坐在一起闲聊,什么都说,屋子里没其他人,金悦比她还要放得开,开口就跟哪位皇亲国戚有关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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