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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不仅有中药味,还有茶味,仿佛长了条狐狸尾巴,明目张胆地摇晃着。说这些话时眼睛都不带移开的,江景鸢都替他耳热,却莫名觉得好笑。

“您这算盘都打到我脸上了。”江景鸢把他圈进怀里扶着往外走,“我是您花了好大的代价买的,不敢让您去睡厢房。”

“哪里是买的。”裴谨扯了扯他的袖子,嘀咕道,“明明是我送上门的,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也不能让你去睡厢房,要这样我去别的住处,就天太冷了,麻烦些。”

一开门,冷风袭来,就穿着单薄唐装的人恨不得钻进他的口袋里。

就这样子是看不出来打算出门去别的地方的。

“您图我什么呢,无才无钱的。”

“有貌啊。”很好,很充分的一个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

“要不你抱我回去把,这天怪冷的,我不介意。”裴谨笑脸盈盈地窝在他怀里,“背也可以,其实我这人没什么架子的。”

不仅没架子,还挺没脸皮的。

不过他不觉得反感。

江景鸢最后还是把人背了起来。

裴谨环着江景鸢的脖子道,“外面说我的那些不能当真,我性格很好,也没什么怪癖,就是年纪大了点,也不过大了你十岁多点。身体确实不太好,但是没有传染病,我有体检报告。我身体柔软度不错,练了瑜伽,应该能满足你们年轻人的需求,未来我们应该会很合拍,毕竟我虽然年纪大,但是放得开的。”

裴谨一顿输出猛如虎,江景鸢被他说到耳热,有些惊讶,声音里带着笑,“您想的就是这些?”

“还想的是阿鸢喝了酒。”他低头在对方颈侧嗅了嗅,“应该正是身暖情热的时候。”

第二章 到底是谁在下面?

裴谨看着青年泛红的耳廓,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正经。

“我不想有误会和遗憾,所以我心里怎么想的都会告诉你。”裴谨顿了顿,“我这样的性格,阿鸢肯定是喜欢的。”

确实是喜欢保持良好沟通的生活方式,但这样自夸还真是让人觉得惊奇,不过江景鸢喜欢。

到了房间,江景鸢洗漱出来,穿着冬季毛茸茸的睡衣,清贵的公子平添了几分柔软,连吹头发的指尖都是好看的,如玉的手指在灯光下仿佛透明。

正在喝药的裴谨觉得,那手不应该握吹风机的,应该要握他的腰和脚踝才好,脑子里闪过一些不该有的旖旎画面,让裴谨一阵口干舌燥,眸色微深,嘴角噙起了温和的笑意。仿佛这药都不是苦的了,已经兑好了蜜。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他希望江景鸢能够占有他,只有他们灵肉结合,他才敢都肯定,他那么久的努力,终于成为了现实。

江景鸢回头同他对视上,手指微缩,还未张口说些什么,裴谨已经拿上睡衣一边往浴室去一边道:“桌上有热牛奶,一会记得喝了。”

“谢谢。”

裴谨只对着他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就进了浴室。水声响起,那笑的深意江景鸢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懂。他没有做准备和清洁。今年22岁的他,在此之前从未对男人或者女人产生过欲望,父母甚至以为他有那方面的问题带他去看男科。

从知道父母将他推给裴家换取江家苟活时,他已经认命,也做了了解,但是真到了这一刻时,江景鸢还是有些迷茫。他真的能接受和男人做那档子事吗?尤其是在下位。

按裴谨刚的说法,对方是个零号,抛开感觉来说,那样的人雌伏于他,他是不亏的。就当听广播剧也不错,那样的声线……

江景鸢大脑里的弦崩掉了,一阵异样的感觉宛若电流直通心脏,水声就更加分明了。

好像,是对方在下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他忽然笑了,果然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他也免不了俗。

裴谨出来,他仍然穿着夏季的丝绸睡衣,白皙的锁骨滑过水色,一张脸也被蒸得粉意盎然。

吹干头发,在床前的香炉里点上了香,香味清淡带着点梨香,仿佛现在不是冬日,而是梨花纷飞的春天。

裴谨坐在床边,看向裹得毛绒绒戴着眼镜在看书的江景鸢,坐在床边,睡衣滑落,是腻白扎眼的好看的小腿。

裴谨抬手去摘对方的眼镜,江景鸢下意识地往后躲,陡然同裴谨的目光对视上。

裴谨笑了下,收回手,“若是不想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

“您当真要在下面?”

两个人同时出声,江景鸢扶了扶眼镜,裴谨偏着头看着他,“你愿意在下面吗?”

江景鸢摇头。

“那么就是我在下面你就愿意了,看来我刚刚的自荐还是做得很有用的。”裴谨仿佛不会生气,永远都是那么清浅地笑着,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令人脸红的话,“会吗?男人和男人?不会我教你。”

江景鸢侧眸看他,他从来不做无准备之事,理论经验还是非常充足的,视频存了好几个g。

“男人在床第之事这上面,熄灯后都无师自通的,当然,若第一次您也要开着灯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第一次,可能还是会因为紧张和生理性的羞涩,让您不够舒服。”江景鸢平静地道,“还有必要的物品,保护您不受伤的,床头柜里应该有的吧。”

裴谨只是个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不知道是不是矮子,毕竟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过经验,仅有的了解做鬼时看到勾人的艳鬼不愿意投胎往生,只愿在地府中和情人日日笙歌,那些个风流鬼和色鬼还很自豪地道,做鬼又不会肾亏,更不会累,不要浪费。

“我也是第一次。”裴谨扶了扶额,“还是关上灯吧。”免得丢人。

关了灯后,其余感官无限放大。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像是在奏乐一样。裴谨扯了睡衣,躺进温热的被窝里,手指碰了碰江景鸢的手背。

“怎么这么凉?您平时应该多注意保暖。”

“有你在应该能热起来吧。”

江景鸢叹了口气,摘了眼镜,抬眸时有几分压迫感。

他脱掉睡衣,撑在裴谨上方去床头柜里拿到了该拿的东西,“您不用为了调戏我拿身体开玩笑。”

“你管着我不就好了。”听到撕开包装袋的声音,裴谨咬了咬唇,近乡情怯,好紧张啊,因为紧张视线下垂,都不敢去看江景鸢了,因此错过了他阿鸢的好身材。

他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表现好,争取让阿鸢先走了肾上头了慢慢走心。裴谨,你要放松些声音软一些,要注意配合,时刻观察对方感觉。他在心理严肃地规划着工作细节,在对方把他拥入怀里时,就大脑空空了。

他凑到江景鸢耳边,“抱歉,我体寒,有些冷,你吃亏一些。”

江景鸢手上动作一顿,对方回抱他,确实冰得他一阵战栗。

裴总裁小声地道,“我刚在浴室里已经做好准备了,阿鸢,我不怕疼。”

裴先生,可不能在床上说啊。

屋子外风雪肆虐,屋内温暖如春,热得人全身出汗,让一捧雪,成了一捧粉色的桃花,抖落一地。

……

仿佛再矜持的人,在这档子事上都很难很好地控制住情绪,尤其是另一方一直要求再激烈一些的时候。

所以最后江景鸢都有些失控,直到让对方有了哭腔说结束时,他才有了一丝笑意。

半夜里开了灯,裴谨像一尾搁浅的鱼,他抬手挡住殷红的眼尾,止不住的疲惫,笑着说:“年轻就是好,差点承受不住。”

起床穿衣的江景鸢手一顿,拿起睡衣把人一裹,就往浴室里去,裴谨看着人优越的下颌线,很认真地问,“我的体验很好,你呢?”

江景鸢没有回答,把对方放到浴缸里,回身拿沐浴的东西,听到男人说,“要是觉得我语言过于露骨了,我以后可以少说点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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