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1 / 1)
('
江景鸢轻轻笑了下,“谢谢。”
哎呀,这样有礼温和又好看的人,谁不上头啊。现在的人都是神经病,说这样的人没有特色没有情趣,咋滴啦,都喜欢阎王那种又冷又傲的变态不是?
……
几乎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到了医院。因为江景鸢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戴了帽子和口罩,一到那里就有陆沁提前安排好的人接应,让他走了比较隐秘通道。
也就是江景鸢他们赶个路的功夫,陆沁已经将荣玉安从普通病房转到vip病房。不过是因为江景鸢要来,普通病房人多眼杂,会影响到他罢了。
结果江景鸢和萧庭逸刚到vip病房过道里,就看见一身病服消瘦得好像冬天里的枯树的荣玉安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公子哥堵在墙边,逼对方用舌头给他们把鞋舔干净。
“干什么!干什么!谁敢欺负我的人!”萧庭逸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把两个绣花枕头给拉开,将荣玉安挡在了身后,“他是病人,你妈没教过你要照顾病人吗?”
江景鸢觉得萧庭逸能够处理,所以就选选的站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谁啊?”矮一点的公子哥不爽地看着萧庭逸,“也敢管我们的是,谁给你撑腰啊,你够格吗?”
阎王给他撑腰算不算?
另外一个高一点的要精明一点的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赶过来的两个人,他目光落在不远处江景鸢的身上,嗤笑了一声,撞了下同伴的肩膀,“这不是有裴太太给他撑腰嘛。”
裴太太?矮个子一脸懵地看向长身玉立的江景鸢,对方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认识江景鸢啊。又是大明星,又是豪门少爷,在哪都是众星捧月的。他们曾经在暗处,一边诋毁得对方,一边又想上前去攀高枝,却连门都碰不到。
因妒生厌再生恨,这就是人性。
况且那独一份的矜贵温雅的气质,他们怎么会认不出来。
“这不是大明星吗?哦,应该是豪门阔太了。”他们的注意瞬间被江景鸢吸引过去了。
萧庭逸睁大眼睛,哎,就这么不搭理他们了啊!于是他赶紧扶着荣玉安回了病房关上了门。
荣玉安嘴唇煞白,“就剩江老师在外面…”
“笨,谁敢惹他。”萧庭逸帮着他躺好,“跑出去干什么,疯了啊。”万一死在哪里,他找不到尸体,对方怎么入土为安。
“白大哥给我发了消息,说今天过来,我想出去买身衣服换换,不想这样丑。”荣玉安笑得很温和很脆弱。
“你有钱吗?”萧庭逸直接扎心。
“有的…反正您不是说我快死了吗?也没有攒钱的必要了。”萧庭逸在昨晚荣玉安病重的时候,透露了身份。荣玉安心反而定了下来,知道自己真的没有救的那一刻,他豁达了许多。
萧庭逸心想你那几百块,买啥呀,“等着,我找你家人。”
“我没有…”
“有的,你四叔,还在地府赖着的,这个月他该交房租了。”转到地府银行app,就可以实现货币转化,冥币就可以变为人间的货币。
这个app还是荣玉安四叔荣筠开发的。
“我给你买身好的,咱再把气色化得好一点,体体面面的走。”
“我四叔,赖您哪里?”荣玉安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困惑,“他不是这样的人啊…”对方冷淡孤僻到了极点,怎么会赖别人呢?荣玉安皱眉,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啊,天天搁那打牌呢,怪我一到他身边就把他看光了,不是那明明是阎王的错好不好!”说到这萧庭逸就来劲了,“而且他用脚踩我脸,屁股坐我脸,我都不生气好不好!”
什么鬼?荣玉安震惊了,就在他们震惊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嗷嗷嗷的惨叫声。
萧庭逸打开门一看,两个公子哥被打得在地上打滚,脸肿成了猪头。
江景鸢气定神闲地擦干净了手,瞬间觉得感冒好了很多,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和。
“抱歉,一不小心下手有点重。”
猪头们肿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吸气声和嚎叫声。
… …
裴谨白皙的脖颈起了一片红疹,忠叔正在给他擦药, 他低着头正在看医院那边发过来的视频。
江景鸢因为私底下是打拳的,打人就是快准狠,简单粗暴,没有一点花哨。
青年把人按在地上揍的样子,性感到了他心坎里。
忠叔看了一眼,讶异,“江少爷这样好性格的人,也有这么残暴的样子啊。”
“性格越好的人,生气来越吓人。”裴谨把视频收藏好,“阿鸢又不是个傻白甜,他是芝麻馅的汤圆,内里其实也算黑的。”
“这样才好嘛,软脾气的人到哪都是吃亏的,要不得。”忠叔看了眼裴谨的疹子,“先生,好像又严重了很多,我们得好快回去了,杨医生看了视频,说再严重会引起发烧和其它疾病。”
“嗯,我知道了,忠叔让杨医生再去给阿鸢看一下,虽然这下出了气和汗,应该好很多,但还是小心点。”
“好的先生。”
第十八章 保全他一路上无风无浪
白朝飞回到a市时下午两点,向来仪容干净整洁的影帝眼下胡子拉碴,眼眶里都是红血丝,像个糙汉大叔。
荣玉安没有选择在医院见面,而是在一家私房菜的包厢里。这家私房菜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白朝飞的地方,那天对方在这里帮一个被几个大老板灌醉的女孩解围,他就想对方比起大荧幕上,更帅了。
白朝飞到包厢外时,先和江景鸢还有萧庭逸碰了面。
江景鸢同他握了手,“抱歉,师兄。”他两都同被一个演艺大师带过一段时间,也算师承同门。
江景鸢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不是裴谨施压,对方完全不用这么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站在他们的角度,不过是站在人命的道德制高点,去逼迫白朝飞去做他本不用做的事。
白朝飞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很平静有些悲伤的笑容,“荣小少爷,也算朋友,应该的,只是那边工作实在太紧迫,拖了点时间,是我该说抱歉。”
“别抱歉来抱歉去了,赶紧进去吧。”萧庭逸生怕白朝飞再晚一秒荣玉安就嘠了,只能没有礼仪风度地把人推进去关上门。
然后他对着江景鸢眨了眨眼睛,“咱们也找个包厢喝一杯怎么样?看你这样子揍了一顿人好像感冒就全好了一样。”
“可以。”
进了一个包厢,萧庭逸非常不客气地点了桌菜,等服务员下去后,“你买单哈,我总不能付冥币。”会被丢出去的。这一桌菜估计要花小一千,他舍不得。
“可以。”
上了菜之后,萧庭逸向江景鸢举了杯,“哎呀,咱以前也是一起救过灾的缘分,敬我们跨越时空的交情。”感慨啊,史书上对他们一笔都没有,那却是他们最诚挚热烈的一生。
江景鸢挑了眉,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可以告诉我吗?”
“这确实是不能多说的,我只能告诉你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不好裴谨干嘛那么喜欢你。”
“那么裴先生呢?”
萧庭逸眨了眨眼睛,“他是一个…嗯,怎么说呢,很厉害的人吧。”确实很厉害,做鬼都能和阎王打架。
“啊…”江景鸢了然于心,对方既然不肯正面回答,那代表着确实不好评价。古代一个不好评价的人,必然是亦正亦邪,功过皆有。
他正思索着,裴谨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江景鸢接通,那边是裴谨在一个简朴的木房子里的场景,简朴到顶上的灯因为瓦数不足显得很暗淡。
“裴先生看上去很高兴。”江景鸢先开了口。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就回去。”裴谨的在泡脚,挽起衣袖露出清瘦好看的手臂,他把手机摆在柜子上正对着自己,于是他身处的场景便瞬间清晰。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