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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鸢挂好衣服,坐到他身边,又在他脖颈处温着,呼吸喷洒在细嫩的肌肤上,立刻蔓延了一片的红晕。裴谨乖顺地任他动作。
闻好了后江景鸢坐好,“您去哪了,身上怎么一股螺狮粉味还有香火味?”
第二十二章 保养好身体
阎王所受香火本来就旺,再加上对方还在吃螺蛳粉火锅,好家伙,那味道,裴谨沾上了一宿都还没有散。
“谈生意的那位老总喜欢吃螺蛳粉火锅。”裴谨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自己都嫌弃自己,眉头锁得死死的,“我还是先去洗洗吧。”
“哎…”江景鸢拉住了对方,看向后院,“不如去泡泡温泉?”
裴谨同他对视上,眉峰一跳,挪揄地笑,“怎么,阿鸢要同我一起洗?”他微垂着眼,抿着粉白的唇,眼神暧昧,一副要把人调戏哭的样子。
江景鸢换了个姿势,抬眸笑着,手上却捏了捏对方微凉的手指,“啊,难道是我想多了,裴先生本来一开始不打算和我一起泡温泉的吗?”他的问得诚挚而又认真,干净纯粹得说的一起泡温泉就真的只是泡温泉而已。
裴谨早就明白对方内里比他还黑,只得撇了撇嘴,“总得换上浴袍吧。”
“哦。”江景鸢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倒是,总不能裸着去,也太直白了点。”
…
裴谨后院的温泉,有假山围着,为了能够泡时也能看见夜空有情趣,所以并没有建个亭子盖上。
虽然还是冬天,可是温泉池边一点也不冷,雾气氤氲着,像纯白的薄纱裙摆在飞扬。
为了给裴谨调养身体,还定期让老中医往里面添加中药材,以确保养生效果的最大化。
裴谨先进去泡了澡,累了一宿,阎王这位主实在比谁都难得应付。你说他单纯,可是讨价还价从不愿意让自己吃亏,十分老练。你要说他是个老鬼精,有时候却又幼稚固执得令人可怕。
谈了一宿才谈好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阎王非要他同他一起探讨人间情爱的滋味。讲着讲着,萧庭逸也过来跟着听,还捎带上一位去世三年的老朋友荣筠。
等于说他一晚上给三个恋爱白痴和最年轻也有三十多的老褚男讲爱情,还讲…做的事。
裴谨现在都觉得头疼,伸出手指给自己揉按着太阳穴,这时一双手给他按上了。
“很累吗?”是江景鸢的声音。
“还好,这次谈生意的几个人有点神经病。”他抬头望向青年,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只能看见对方漂亮的下颌,性感的喉结,还有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在起伏着。
“下来一起泡吧,不用在上面管我,阿鸢。”
江景鸢嗯了一声,他生得高,温泉水只堪堪到腰上面一点。没有任何扭捏,一边把浴袍扯开放在岸边的凳子上,一边问,“您怎么还穿着浴袍泡?”
“我…”
他还没开口,独属于青年的气息就将他包裹住,他将他圈在怀里,锁在岸边。
低头咬住他的颈侧,裴谨先是一僵,然后便软了身体。他看着今晚的星空,眼神由清明宠溺,变得迷蒙,他的眼睛里下起了大雨,湿漉漉,黏糊糊的。
整个人仿佛案板上的面团,被扭捏成各种精致的小点心。
夜里寂静,只有水声,还有人的低啜声,变得甜腻。
水纹荡了一圈又一圈,一开始只是小石子投入,这水纹便荡得又小又慢。池子里多了两尾纠缠的红白鲤鱼,身形较大的白鲤鱼甩着巨大的鱼尾,同红鲤鱼转圈,嬉戏,然后直接一卷,拉扯着对方直接一头撞进温泉池深处,水花掀起几尺高,仿佛到了另外一方天地。
最后那红鲤鱼只能被大白托着,长大鱼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
江景鸢把人锁在怀里,另外一只手还攥着对方的脚踝,他轻轻地啄吻着没有回过神来的男人的额头,鼻梁,脸颊,嘴唇,然后低声问,“怎么去谈生意我电话打过去没信号啊。”
裴谨迷迷瞪瞪的,他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地蹭着,“那里没法有信号。”
江景鸢轻轻拍着他清瘦雪白的脊背,然后捏上了对方的耳垂,裴谨低哼一声,缩得更紧。
他像在挠一只猫的下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您这是到哪里去谈的生意怎么会没信号?”
对方没再回应他,只有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江景鸢揺了摇头,扯过浴袍把人裹着赶紧进了屋子里去,正帮他擦干身体时,裴谨又醒过来了。
男人因为常年待在室内,皮肤白得似雪,身量虽高,但因为体弱,显得清瘦和属于少年人的纤细,一身的皮肉养得精贵细嫩得让人都不忍心弄。
比如现在那腰腹部及以下,还有那玉白脚踝,修长的脖颈,还有雪地红梅处。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景鸢在这事是个激烈的变态。
醒过来的裴谨一边同他说话一边偷偷打量着给他擦身体的青年,对方坦荡正经得仿佛面对的不过是一件死物罢了。
他那么没有诱惑力吗?
自己确实一身软肉,不似阿鸢,精壮有力,充满男子气概。
想着想着,他便扑到江景鸢怀里,江景鸢被他撞得有点懵,然后对方轻咬了下耳朵,“阿鸢可真有柳下惠的遗风,要是阿鸢躺在这里,换我来给你擦身体,那肯定不会轻饶了你。”
江景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把对方推开,看着裴谨,“裴先生,一滴精十滴血,我得保养好身体,不然日后可没法让您满意。”
裴谨低头乐了,他想江景鸢确实妥帖,明明是为了照顾他的身体,却没有直说,他是怕自己因为病弱的身体而自卑。
裴谨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们送点吃的和我喝的药过来吧。”
…
胡闹了几次,确实有点饿了。裴谨从来没有下不来床的时刻,所以江景鸢看着对方甚至还能给他剥虾,白净的手指,指甲粉红,真好看。
裴谨一边给江景鸢剥虾,一边向忠叔还有几个主事的人吩咐道,“就按往年的来,尽量精简朴素,唯一特殊一点的,就是我身边的位置,你们一定要确认好,是给阿鸢的。”
忠叔扫了眼裴谨脖子上的吻痕,忍着笑点头。
“嗯,其余的也没什么,记得早点把我妈请过来,每年流程她都搞错。”
“先生,老太太说她上了年纪,记性不好,让小儿媳帮她记。”
江.正投喂虾.小儿媳一愣,裴谨扭头就吃到了虾,“为老不尊,我自己的人我都舍不得让他费这种精力,别搭理她,她不准时来,就同她说,让几个老家伙一直陪她住到清明。”
第二十三章 我陪着裴先生去,我和他们吵
忠叔只能应着,毕竟母子两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特别是两人对上的时候。
他临要出门,还是走到裴谨身侧,压低声量,“您脖子上还是注意点这几天,免得老一辈过来了拿着这事说道您和江少爷。”
江景鸢离得也近,自然听清了忠叔的话,他抬头看向男子白腻的脖颈,确实,显得那红痕很鲜艳。
他情绪稳定,脸皮也厚。继续安安静静地剥虾,看上去纯良又无辜,哪里像是会好意思咬脖子留痕的人。
反倒是裴谨脸微红,抬手按上自己的颈侧。
“再上面一点。” 江景鸢轻扫一眼,给他递上了满是虾仁的粥,好心提醒到。
哦,你还挺精准。裴谨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了手,“没事,这只能说明我们阿鸢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意趣。”
忠叔嘴角抽了抽,也就您能夸得出来。
等他们离开后,两个人也吃了个半饱,裴谨吃得少,今天还是在江少爷的抬眸注视中,把那一碗粥给吃完。
刷了牙就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等到江景鸢上了床之后,他慢慢靠到青年身边,直到躺在了对方怀里,才心满意足地阖上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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