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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裴谨低低笑了几声,他直接薅住了阎王的衣领,领口处的金龙都被揪到变形,“皇甫,你耍我,这不是我的一世姻缘吗?为什么让这个人来干预我?”

阎王任他揪着,“地府的存在需要气运支撑,我能和你做生意,为什么和他不能。”

裴谨慢慢地松开了阎王的衣领,“那么说,他,目的就还是为了同我争夺阿鸢对吧。”

“是啊。”阎王捏着棋子敲击桌面,淡淡地道,“他说他上辈子因为江山放弃了江景鸢,他很后悔,这一次他不会了。嗯,确实对你威胁很大。”

裴谨不屑一笑,怒火过后,只剩下平静,“我只想向您确认一件事,他作为君王,不会有任何特权吧?”

阎王点头,“就一普通人。”顿了顿,“有钱有势,也不算普通。”

“我和阿鸢这一世的姻缘,是注定的吧。”

“我不管这事儿。”阎王看着他,“我只说你帮我打百年工,我成全你这段机缘,给你这个机会,我可没说你们就一定会好好在一起。”

裴谨不语,他攥紧了拳头。

阎王看了眼他的手,“怎么,还想同我打一架?”

当年还是鬼魂的裴谨,为了去人间见江景鸢,同他大打出手。

“我要一碗孟婆汤带到人间。”裴谨淡然一笑,他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笑的时候,仿佛风要把他吹散,但是眼神却是强大到让人无法撼动的,“作为交换,我答应你,同荣筠建立起人鬼贸易公司,全力支持地府建设。”

“我最喜欢做生意,但是这孟婆汤,你只能带走一小点,而且只能对你…当然,还有江景鸢生效。”

“好。”

等到孟婆那边派人送过来,裴谨道了声谢就想走,阎王的声音响在他身后。

“裴谨啊裴谨,你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裴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断然离开。

这次在地府门口等他的是一辆林肯,裴谨上去后,发现是荣筠,荣玉安的四叔,三年前就死于车祸。

一人一鬼,在人间是合作伙伴,没想到到了地府还要做生意。

“你打算在地府先开始做哪个方面的生意。”裴谨问。

“情感方面的趣味用品。”俊美面冷的男人道。

裴谨愣了一下,本来全身都在疼,眼下被震惊到不疼了。

荣筠笑了笑,高冷的男人笑起来总是另有一番好看,“地府在这方面,需求很大,萧庭逸说了,这群阿飘就差脱裤子在大街上嗯嗯啊啊了,不肾亏,还永动。”

“…”裴谨按了按太阳穴,充满阴霾的心情被搞得奇奇怪怪的。

第三十一章 一个叫他大哥,一个叫他卫总

江景鸢一夜都没有睡好。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一个场景,一身红色官服,容貌俊美昳丽眼神却却冰冷疯狂的裴谨,手握长剑直指宫门,血流成河。

他想阻止裴谨,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挣扎着从梦境中醒来,然后一阵心悸。

醒来也分不清白天黑夜,没有手机,不知道时间。

江景鸢闭上眼睛,睁开时门开了,穿戴整齐的卫竞川拿着他的手机进来,递向江景鸢。

江景鸢接过,看向对方,一夜之间,男人仿佛变了个人,昨晚眼里是藏不住的疯狂和偏执,现在反到变得儒雅温和,恍惚间,心底的亲切感又在心里发芽。

只是幸好,江景鸢从来不是一个容易被感觉左右的人,他只相信事实。

“小鸢,抱歉,实在是因为太想念你,再加上上辈子因为裴谨从中作梗我们闹得不太愉快,所以这次重逢我的手段过于偏激。”男人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很诚恳,他忽然变得很温和很亲切,真像一个值得令人尊敬的兄长,“原谅竞川哥,可以吗?”

江景鸢笑了笑,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竞川哥可以放我走吗?”

“当然可以。”卫竞川爽朗地笑着,他是英俊贵气的长相,笑时自带驱散阴霾的豁达大气感,“以前当王当惯了,没想到如今时代变了,我这样做,还希望小鸢出去不要告我。”

江景鸢只是笑,没吭声。

“走吧,出去陪我吃早餐,我就送你离开。”

早餐自然全是江景鸢的口味,到现在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裴谨也是,卫竞川也是,他们似乎都占尽先机,一上来全都照着自己的喜好打造,忽然有些没意思。

“裴谨没有强迫你吧。”卫竞川一边给江景鸢的米粉放上榨菜脆哨,一边问。

江景鸢摇头,接过米粉,“谢谢你卫总,裴谨他,待我挺好的。”

“我不可否认,他确实喜欢你。但是他最喜欢强迫。”卫竞川耸了耸肩,“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我昨天也了解了一下你们最近发生的事,这事我觉得他本身就做得不厚道。”

“怎么说?”

“换作是我,我会直接把钱借给你,而不是给你那吸血的父母,我会和你成为朋友,慢慢追求你。”卫竞川不屑地道,“他那样做,完全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甚至一点也不在意你的名声。”

江景鸢筷子一顿,卫竞川说得好像是有道理,但是,怎么,既要给那么多钱,还要费尽心机慢慢追求,那好像不是裴谨的风格。

“是吗?”江景鸢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裴谨不是良人。”卫竞川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同江景鸢聊裴谨,反而和他说起了古时候的经文典籍。

这下倒是让江景鸢觉得,对方确实很像他上辈子的老师,毕竟自己的很多观点和对方都是不谋而合的。

坐上车后,卫竞川还把他御用的文房四宝搬上了车送给对方。

在车上,他向江景鸢递上一枚和田玉玉佩,玉佩莹白,雕成了一个福字,系着精致的红色璎珞带子,美中不足的是,福字的底端,有一捋红色丝线,仿佛鲜血浸到了玉里。

“卫总,这太贵重…”

“这是你的玉佩,你看,后面有个鸢字。”

江景鸢接过玉佩,血丝旁边,确实有一个小小的“鸢”字。

“那是江太傅送你入宫做我伴读时给你带上的。”卫竞川低垂着眼眸,“天元二年,也就是我登基的第二年,皇家围猎,我遭遇刺杀,你拼死来救我,那玉佩上的鲜血就是你的,你为我挡了一箭,箭上有毒,九死一生。”

伴随着卫竞川的诉说,江景鸢仿佛真的看到了过去的画面。

“后面找到了证据,是裴谨派人所谓,你中的那一箭,就是他射出的。”

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骑着高头大马,蒙着面的男人在张弓搭箭,那是一双下三白的厌世眼眸,里面全是冰冷的杀意。

“可是摄政王要保他,后来证人也被杀了,证据也被销毁。”卫竞川自嘲一笑,“说来也是,我这个君主当得也确实够憋屈,朝政被奸臣把持着,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晋国覆灭。”

江景鸢不语,下颌线绷紧。

“他现在是不是看上去挺善解人意的,可是,最善妒,裴尚书之心。”卫竞川突然想去抱一下江景鸢,没想到却被对方一拧,咔嚓一声,腕骨骨折。

“抱歉。”江景鸢回过神来,抓住卫竞川的手,仔细查看,“实在对不起卫总,我不习惯别人接触我。”

卫竞川疼得额头冒出冷汗,但还是抽空拍了一张江景鸢拿着他的手看上去关切的神情,“你不信我的话的话,这张照片我发给裴谨。”他举着手机,“他会暴露出真面目的。”

江景鸢张了张嘴。

“他甚至会要求你删了我的联系方式。”卫竞川仿佛很了解裴谨,“小鸢,我不是他,我尊重你,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允许我同你接触。”

抿紧唇。

“至少在确认一切真相之前,可以吗?”

江景鸢点点头。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裴谨那处园林古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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