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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头疼地看着自己旁边面色潮红异常难受的青年,抬手捂住了青年的嘴巴,很好地预判了对方即将出口的呻yin声。

“我这不是在家。”看了眼腕表,已经十点半了,“我已经睡下了,就等着阿鸢,阿鸢,裴先生听话不?”

很好,撒谎就算了,还有兴趣调戏他。江景鸢心里第一次燃起了没法抑制的怒火,但是声音仍然很平静,“可是,我在家,没有看到裴先生啊。”

裴谨刚觉得不对,手突然被那青年咬了一下,吃痛出声,

“嗯…啊…”裴谨一时不差松开了手,那青年就从喉咙里泄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裴先生…”青年醒过来,就扭着身体往裴谨身上靠,裴谨忍无可忍,一记手刀就又把人砍晕死过去。

两个人都沉默了。

司机颤颤巍巍开口道,“裴…裴总,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裴谨从后视镜看去,他看到了驾驶位上江景鸢的脸,他还没来得及做表情,下一刻,一辆车从后方直接冲了上来,裴谨眼睁睁地看着江景鸢的车为了躲避车子的撞击扭撞上了旁边的围栏。

那车子扬长而去,裴谨心跳到嗓子眼了,怒吼着让停车,他刚下车,就看到青年一脚将门踹开,一步步走向他。

带着笑,脸上有血,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鬼刹,既微笑又迷人,“裴先生,说谎,该怎么惩罚?”

第三十八章 他怎么还抢我的戏

裴谨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情管江景鸢神态的异样,他急忙过去拉住人的手仔仔细细检查,眼眶都红了,“伤到哪里没有阿鸢?!”在发现江景鸢胳膊上血顺着流下来时,大骇,“阿鸢,你受伤了,快跟着我去医院!”

江景鸢顺从着被他带到了车里副驾驶上,裴谨吩咐司机给交警打电话在这里守着处理,然后自己开车去往医院。

裴谨脸色很难看,下颌紧紧绷着,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都紧绷得泛白。江景鸢垂下眼眸,温声安抚道,“别担心,我没事儿。”

他用毛巾捂着头,现在才觉得大脑眩晕,胳膊和头一阵阵撕裂的痛楚袭来。他紧抿着唇,感受到裴谨的害怕,“裴先生,注意看车,我还好。”

“嗯。”裴谨没心情说其他的,他现在只想赶紧到医院,这样的急迫让他后座有人都忘记了。

江景鸢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面躺在座椅上的青年,极秀气好看的模样。

嘴唇微动,怎么办,感觉有危机感。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裴家的私人医院,几乎一到江景鸢就被带去处理了伤口。裴谨面若寒霜地跟着,在得知只是外伤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就是需要缝针,额角的伤口得把刘海剪掉,这里还好,只有几厘米,胳膊上的伤口就骇人了,碎玻璃划拉下来接近十厘米,还有碎玻璃在里面,皮肉翻卷,血流湿了一整个白衬衫,医生处理时,眼看着那一针一针缝过皮肉,裴谨死死地盯着,呼吸急促,牙关都在作响。

打了局麻,江景鸢根本感受不到痛楚,他只是牵着裴谨的手,默默地给予对方力量。

处理好之后,江景鸢没有选择住院,而是要回家。

两个人回到车上后,直到后座的人痛呼出声,裴谨才想起这个人。

他看了江景鸢一眼,江景鸢包着头同他对视,眼里有着控诉,无声地问他是谁。

宁鸣后颈仿佛被人用刀砍过一般疼,身体却异常难受,仿佛一把火在里面烧,但是因为过去时间久了,药效减弱,多少让他恢复理智。

声音嘶哑着,看向前面的裴谨,“裴总,这是在哪…我好难受…”

裴谨四肢僵硬,他看着江景鸢,“阿鸢,这就是一个…朋友…”

宁鸣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江景鸢,忍着全身的欲火,勾唇一笑,声音瞬间就变得软软糯糯的,“是阿鸢哥呀,阿鸢哥不要误会,是裴总…救了我,我们之间,本来也就没什么的,只是在阿鸢哥之前,我以为裴总关照我,是喜欢我而已…”

啊…原来是裴谨的故人啊,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前几任包*对象之一吧。

还不是个好惹的类型,江景鸢失笑。

裴谨不是听不出来宁鸣这种绿茶发言,但是他不得不对宁鸣包容,也只能沉着脸,“我让人来接你上去,以后注意点。”

“谢谢裴总。”宁鸣忍出了一声汗,“阿鸢哥看上去受伤很严重…”

“裴先生我没事的。”江景鸢突然出了声,一双眸子含着笑望着二人,“我只是磕破点皮,划了一下手臂,流了一点血,没有这位宁先生严重,先生可以先送他上去,我没事儿,我在这里等你。”

嗯!? 宁鸣卡了壳,怎么,江景鸢怎么抢他的戏???

裴谨沉默了。

江景鸢接着道,“宁先生也不要叫我阿鸢哥,按先来后到,我应该叫你一声哥。”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宁鸣哥不会介意的吧。”

不对,这人不是谦谦君子吗?果然是立人设!这比他绿茶本茶还茶!

“不…不…介意…”宁鸣嘴角抽搐。

叫的人很快就下来了,宁鸣被搀扶出来时,想跌倒一下装柔软,结果江景鸢突然虚弱地靠在了裴谨的肩上,“裴先生,头有些疼。”

裴谨拍着他的肩,低声安抚,于是宁鸣只能看着那人抬头冲自己笑,然后自己被架着离开。

裴谨没有多耽搁,开着车赶紧往家里赶去。到了二人卧室,刚刚还虚弱得靠在他肩上的江景鸢率先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支着头看着男人。

他因为缝针把头发都剃成了寸头,削弱了秀气,多了几分锐利的英气,眼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人时,褪去了以往的温润感,变得危险得像草原上的豹。

“裴先生,不解释一下吗?”

裴谨第一次感到局促,思绪在大脑里构建着,他慢慢走到对方身边坐下,刚想开口。就听见江景鸢道,“裴先生,不要撒谎。”

裴谨抿了抿唇,低着头,低声道,“我…上辈子是一个满手血腥的人。”

江景鸢静静等着他说。

“不管因为什么,我手上,死了不少无辜的人,方世明是,宁鸣也是,我为了赎罪,不得不帮下他们,才能减轻自己的罪孽。”裴谨捂住头,“对不起阿鸢,我只是不想,在你心里的形象不好,我和他们之间,没什么的。”

裴谨抬起头,拉住对方的手,“都怪我,不然你今天也不会出车祸。”

“这倒不怪裴先生,那是卫总的车,估计是冲着他去的。”

“嗯…”裴谨疑惑,“你怎么开起他的车了?阿鸢…又去见他了?”

“他请我吃饭。”江景鸢坦坦荡荡的,“然后就在那里看见裴先生抱别人离开,一时情急,就抢了他的车钥匙开过来了。”不仅抢了别人的车钥匙,还把别人给打了,“过几天还得去赔罪。”

这下轮到裴谨慌了,他想让江景鸢不要再和卫竞川接触了,可是这样又显得自己控制欲太强,他一点也不想步上辈子的后尘,他要给江景鸢自由,他要让对方享受这世间最好的幸福。

江景鸢看着男人无意识地揉捏着手指,手指都捏红了,于是他抬起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他。

“阿鸢快休息吧,过几天,我让陆秘书准备好些礼物,我们一起上门道歉。”

“你不想让我见他。”

裴谨摇头,“没有…”

“嗯?”

“真的,阿鸢想去见谁,都可以的。”裴谨温柔地笑着。

第三十九章 太违规

面上温和通透得像个小媳妇,可是心里已经在构思几百种想法怎么把卫竞给搞死。

上辈子对方是帝王,对方一旦身死,晋国因为无主会陷入战火,万千百姓何以为家,所以江景鸢一直是拦在他面前的那个人。

法度不可废,人心不可乱,礼仪伦理纲常的正统之下,卫竞川就是最合适的晋国之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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