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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雪虽然被魔物附身,但是被那金光所伤,恐怕伤得不轻。

因为他识海中那金龙又苏醒了且看样子十分欢快。

远在千里之外的沈其祯此刻停止了赶路,此刻他们正好停留在万妖林的上方。

沈其祯索性直接找了个山洞,把里面的狼妖扔了出去,开始打坐。

闭眼前还不忘警告晏如歌不要打扰他。

晏如歌自然点头如捣蒜,她面前这个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她可不敢惹他。

生死契让沈其祯发现了裴玄儒今日又是封灵日。

要不然他怎会面临危险一点反应都没有?

定是没有能力去反抗,裴玄儒那人但凡他还有一口气他也会不顾一切反杀的,老实受死可不是他的作风。

他在识海中联系裴玄儒,只见那小金龙摇头摆尾的在裴玄儒的识海中横冲直撞,接着口吐人言。

“先生今日可是遇见危险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冷淡,“嗯。”

沈其祯对其冷谈的态度十分不满,心情不好他便想折腾裴玄儒。

所以裴玄儒刚受了那魔物的折磨,如今又被那熟悉的令人痛不欲生生死契搓磨。

沈其祯知其傲气,他在等,等裴玄儒先开口求他。

十息之后,对方却仍未开口。

“倒是能熬。”沈其祯在心中暗骂。

罢了,但真是个古板无趣的人。

“先生可是有何不适……可是生死契又起了?”

不一会儿对面传来句,“嗯。”

这次不再是平静疏离的声音,而是夹杂着痛苦与呻吟。

听得沈其祯背脊一麻,他缓缓道:“先生莫怕,我会帮你的。”

第35章 夺南珠

话落,只见那金色小龙忽然从识海中飞出,缠绕在裴玄儒身上。

小龙变得比裴玄儒高些,它缠在陪我玄儒腰间,把脖子埋进裴玄儒颈窝,贪婪得吸食着那异香。

裴玄儒此刻痛感消失了大半,感受到身上缠着的金龙开始本能的反抗。

哪知那金龙却口吐人言,在他耳边轻声道:“先生,我在救你。”

声音沙哑低沉,似是情人呢喃。

感觉到对方明显一怔,他接着哄骗道。

“先生,正所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都救了先生几次了,先生怎对我还如此抗拒?”它的话语中还带了几分委屈。

裴玄儒没有说话,桌案上的烛火已烧了大半,夜里寂静,只能听着也许风吹花草的沙沙声。

良久,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你为何盯上我?”

裴玄儒不傻,反而很聪明,从魔蛟和沈其祯他便发现了问题。

若是单一个魔蛟,他还可以当那魔蛟只是好色,可是据他观察沈其祯并非好色之人。

恰巧魔蛟也是在封灵之日寻上他,沈其祯亦是在封灵之日显得极为亢奋。

只是沈其祯更加稳重,不似魔蛟那般急躁。

一切问题都出在封灵日。

“先生着相了,在下不过是爱慕先生罢了,再说如今先生可是我道侣?我自然是关心先生的。”

金龙说得恳切,裴玄儒却是一个字也不信。

他闭目而言,“你要知晓,我是男子。”

这一本正经的说教,却是叫沈其祯失笑。

“我可不管,我只要先生,先生可否怜惜一下我?”

说罢,它缠紧了裴玄儒的腰肢,脑袋耷拉在裴玄儒的肩头,轻声安抚道:“先生快睡吧,我守着你。”

淡淡的一句话,莫名叫裴玄儒背脊颤栗。

许是它缠太紧了,裴玄儒如是想。

万妖林的山洞中,沈其祯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划过一抹餍足。

这一幕看得晏如歌头皮发麻,只觉得面前这黄眼妖怕是要吃人。

沈其祯注意到她的神色,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再看这山洞,干燥黑暗,真不是个好地方,也就那狼妖当作宝贝。

之前沈其祯急得慌,随便找了个近的山洞,倒是没想到这山洞如此寒碜。

沈其祯迈步走向洞外,提醒还傻站着的晏如歌,“走了,蠢丫头。”

二人走后,那林中便迈步出现一只白狐,白狐小心翼翼的藏在树后,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那二人身上有裴玄儒的气息,而且那两人都是妖!”

小白狐便是玉成容,玉成容通身雪白,且额间竟然长出一红色印记。

若是有眼光的便能瞧出这小狐狸是血脉返祖了。

玉成容是有九尾天狐血脉的,按理说返祖是极其不容易的,不然玉成容也不会因为多方原因被弃。

但他却成功了,待整个狐狸身体从树后走出来,便可以瞧见那狐狸竟有三根尾巴!

楚王府

第二日一早微生止便来寻他了。

“师兄,昨夜之事是我的疏忽,九妹已经被送走了。”

裴玄儒淡淡颔首,倒不是他非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只是她做出这等事,楚王定然不会容她在王府了。

高门大户,多好面子,喜名声。

修真界也不例外。

“嗯,你今日不忙了?”他回头看向微生止。

微生止在房间施下一个隔绝阵,继而开口道:“师兄,我打听到了,皇族宝库中有两枚南珠!”

“哦?皇族宝库在哪?”

“在……啊?师兄你不会想……偷吧?”

裴玄儒面不改色道:“你不也是皇族中人?拿自己家东西用用怎么了?”

随即他有严肃道:“你需得知晓即便是凡俗皇朝我们都不可干涉,更何况是修仙王朝,这个因果你担得起吗?”

“可是……”

“这不是你一个小小金丹可以干涉的。”裴玄儒以长辈的名义说教道。

这些日子楚王总是带着微生止去世家拜访,便是打着扶天道门的名义。

虽说规定的是世家不可干涉皇室夺嫡,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裴玄儒也知道那毕竟是微生止的家人,他自然做不到冷眼旁观。

可是他那群家人野心太大了。

微生止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一颗棋子,是弃是留皆看它发挥得价值。

“师弟,你要知晓当野心与能力不匹配时,便是自取灭亡。”

“好了,快把位置告诉我,否则你大师兄该等急了。”

微生止薄唇微抿,“皇族宝库在皇宫中,由一名合体修士看管。”

“合体修士.....看管......”

裴玄儒轻轻喃道,随即目光看向微生止。

“师弟,此事还需要你出些力。”

微生止一愣,他知晓师兄的主意后,有些担心,“师兄那毕竟是合体期的修士,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裴玄儒侧身看向微生止,眉峰微挑,面不改色道:“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遇见困难不是叫你退缩,你得想办法,知道吗?”

微生止闻言点点头,只觉得裴玄儒说得有道理。

“好,听师兄的。”

微生止又开口道:“三日后又宫宴,届时我们便行动。”

“好。”

三日后,裴玄儒跟着微生止一起进了东域皇宫。

说起来这倒是裴玄儒头一遭参加所谓的宫宴。

看着井然有序来来往往布菜的宫人,不得不感叹,皇家之奢靡。

都是修行之人,却过于看重权势,贪图享乐,裴玄儒是不认同的。

他想要的从来就只是实力。

“师兄,你随我入坐。”

微生止带着裴玄儒入座,因为微生止是亲王之子,所以位置在靠前一些。

他们的打算是趁着宫中人都在忙着宫宴,浑水摸鱼。

裴玄儒看着渐渐热闹起来的大厅给微生止传音道:“一会儿我会换个模样去,你且在这里待着,免得这把火烧到你身上。”

“师兄,你一个人去太过危险,我......”

"你一个金丹去也不过是送死,且放心,我自有办法,再说打不过,但是逃走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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