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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炭火不能拿出去,是你喝醉了。”
裴淮之此刻意识昏沉,他的手搭上冯语年的手,那股凉意叫他心神一荡。
他慢慢的握紧冯语年的手腕,似是在烈日沙漠中的旅人寻到一处水湾,可是他总觉得那股清凉太过杯水车薪,脑子中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不够,不够......
冯语年能感受到裴淮之整个人都窝在他怀中,身子不停的扭动,还伸手扯衣服,冯语年拥着他的腰身,好叫他不摔倒在地上。
冯语年有些后悔了,他明明知道裴淮之酒量不好,更何况还是那种酒,那酒其实算得上是补酒,味清甜而不烈,但是后劲十足。
裴淮之觉得他一定是疯了,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被自己在冯语年怀中的失礼行为拉回了些许。
他强撑着想要站起身,翕动着嘴唇,带着歉意道:“表哥,别管我发酒疯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他试图伸手去把冯语年推出去,他实在失礼,不能让冯语年继续待在这里了,不然他不知后面会做出什么。
冯语年却纹丝不动,拉过他的手,弯腰把人抱起,裴淮之没有再反抗,瘫软在冯语年怀中,显然他那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埋没了。
冯语年将他放在在床上,还未起身,床上的人便一把抓紧他前胸的衣襟,猛地将他近,近到二人呼吸交缠,冯语年刚撑起身子,一只滚烫的手便抚上了他的脸颊。
对方的动作很温柔,只是轻轻描摹着他脸上的耳轮廓。
裴淮之的衣裳被他自己扯得有些凌乱,散漫的衣襟掩不住美人春色,露出一片白玉似的胸膛,险些晃瞎冯语年的眼。
冯语年定定的看了许久,长睫下的瞳色渐渐幽暗,他长呼了口气,压制着内心的欲望,自嘲一笑,喃喃道:“表弟,我真是个小人,那酒一口没喝,脑子却不比你清醒多少。”
第50章 愤怒的金龙
裴淮之感受到手中的清凉,心中渴望却并不冒进,他动作轻柔,潜意识里知道对方是个人,而不是什么物件。
只见他像是抚摸着珍视之物,接着扬起头吻了上去。
湿热柔软的嘴唇印在冯语年嘴角,冯语年动作一顿,好不容易克制的欲望如江河决堤,心中暗自筑起的那道高墙一时间溃不成军。
他哑声道:“淮之,我本非君子,是你自己认为我是端方君子的......我只是披着羊皮的狼,自第一眼见你就开始暗中窥伺,我......”
冯语年叹息一声,撑起身子,裴淮之却不依不饶的抓着他的衣襟,似乎是觉得抓着衣襟不牢靠,他又攥紧冯语年的手腕。
此刻的裴淮之只感觉欲火焚身,而刚刚那稍稍缓解自己体内躁动的人竟然想要起身离开,自己哪能如他所愿?
手臂上的灼热让冯语年觉得那欲火通过那紧贴着的肌肤,直接窜到了他心中,深深扎下了根。
床上的人脸颊泛红,眼含秋波,冯语年任是再好的心境也难以克制了,他俯身吻了吻那微蹙的眉梢,伸手去解身下人的衣裳,只是刚一碰到衣襟便被那人抓住,在床上一滚后被压在了身下。
冯语年心中微惊,随即轻笑出声,宠溺道:“表弟,这可不行。”
身上那人却不管,在冯语年身上一顿乱蹭,毫无章法,冯语年揽住他的腰身将他推下去,扯下下裴淮之的腰带,将他双手反剪绑上。
裴淮之心中难受不已,此刻头发凌乱,衣裳披散,与平时清冷如玉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如高高在上的神祇落入凡尘,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惹人摧残。
冯语年眸中似乎有腥风血雨,他此刻定定的瞧着床上的裴淮之,那锦衣下流畅精悍的肌肉线条隆起,脊背紧绷,他把头埋在裴淮之颈间轻吻了一会儿,无奈地闭了闭眼,骨节分明的手向下探去。
“罢了,表弟莫急,为兄帮你。”
——此乃一万里车程分界线——
此刻上界盘龙巅
沈其祯看着面前的扶光镜,扶光镜的画面中是一间屋子,屋中的床榻上赫然是裴淮之与冯语年二人......
金色的瞳孔中燃起一股怒气,他一脚把那拂光镜踹飞,寂静的大殿中响起“砰”的一声。
好在扶光镜是仙器,挨他这一脚倒是毫无损伤。
“岂有此理!该死的边道然竟敢碰我的人!”
他摸不清自己对裴玄儒是个什么感情,但是裴玄儒现在还是他的道侣!
裴玄儒此人冷心冷情,常年面上没有表情,又是个修无情道的死剑修。
也就那副皮囊好看些。
那是个极其害怕麻烦的人,当初要不是自己强行结契他与裴玄儒也不会认识。
他若对谁都一样也就罢了。
偏偏那么个修无情道的人,拼死去给梅见秋偷南珠,在下界七州灭魔拯救苍生,会救没有南珠且弱得可怜的晏如歌,还细心教导,偏偏对他冷言冷语。
他二人可是道侣!
如今被那群道宫的老东西算计去撕裂的空间,送去那鸟不拉屎的凡界供那些个道宫天骄渡情劫也就算了。
以前的脑子也没有了!蠢得可怜,被人哄得团团转,还觉得对不起别人。
真叫他看着就生气,最生气的是家里的老头子和道宫的老东西联手把自己困在这大殿中,他每日除了修炼就只能看看扶光镜。
“一群无耻之徒!”
还特意给他一面扶光镜说是让他解闷!
他本来不想看,可是又忍不住不看,毕竟是他的道侣,不看着怎么成?
只是每日都火上心头。
殿外路过的众人连脚步都放轻了,直到走到远处才敢谈论。
“哎,少君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他自从下界回来,他对天宫拒婚也就罢了,如今被主君关在殿中日日对着扶光镜发脾气是个什么事儿?”
“你可别说了,从前少君虽不喜欢说话,倒也不怎么发脾气,如今这天天发脾气,我都担心少君会不会走火入魔。”
翌日,裴淮之幽幽转醒,意识清明之际,感知到身体上传来的异样,脸色一变。
他昨夜.......他昨夜似乎是对表哥发了酒疯,后来.....他虽不记得,但身体的异样提醒了他,他昨夜不会调戏了表哥吧?
一时间裴淮之羞恼不已,面色涨红,他......日后该如何面对表哥?
“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喝酒当真误事。”
他心中有些后悔,他对不起表哥,也没脸继续留在冯家了,他朝屋外喊道:“冬寻,进来。”
“公子。”
裴淮只在心中暗叹一声,吩咐道:“祖父之前说让我在冯府住着,但是我记得他叫父亲给我在京都置办一处住宅,日后好用,办好了吗?”
冬寻恭敬回道:“之前老爷就派人将房契送来了,只是离冯府有些远在南街槐巷。”
冬寻暗自猜测:公子这是想离开冯府?
他开口劝道:“公子,家主给您买宅子是为了让您踏入官场有自保能力之后有住处,现在您虽是解元但是并无官身……在京都若是招惹祸端……”
裴淮之如何不知,只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自然是要自己承担,他不敢想再次见到表哥该怎样面对他。
这时屋外却传来了他此刻最不想听见的声音,“表弟,可醒了?”
伴随着声音,屋外的人迈进屋子,他依旧是那副温润端方的模样,看不出一点异样,可越是如此,裴淮之越是自觉不堪。
他淡淡的喊了句,“表哥。”
“表哥,昨夜之事,实在冒犯,我......”
饶是他饱读诗书多年,此刻面对冯语年也开始吞吞的的,不知该怎样说。
冯语年却面色如常的走过去伸手抚平裴淮之肩上褶皱的衣襟,“表弟,昨夜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若非要寻个对错,那也是我的错,表弟是要问罪我吗?”
裴淮之愣住,冯语年来寻他的时候虽然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可是并没有醉像,他与冯语年喝过两次,冯语年的酒量可比他好多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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