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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姚扶城,姚扶城向来喜欢交友,只是裴淮之此人性子冷淡,又不喜欢出门参加诗会,所以他与裴淮之只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

如今看裴淮之这模样应该是记得他,顿时心中欢喜,连步伐也更加轻快了。

闻兰雪蹙眉,她好不容易见裴淮之一面,一个一个的都来打扰她!

而且那青衫男子身后还跟着个袅袅婷婷的病弱美人,美人一袭白裙,像朵开在深山的白茶,清丽脱俗,那双眼睛还一直黏在裴淮之身上。

闻兰雪暗暗咬了咬牙,才不至于在裴淮之面前对其发难。

姚冰月上前柔柔的行礼道:“裴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姚扶城闻言眉眼含笑:“看来不用我介绍了,你二人竟然见过!”

姚扶城知道家中送自己妹妹来京中是想给她寻门好亲事,可是自己的妹妹他如何不疼?

他这妹妹一向话少,哪里会主动上前与男子打招呼,他妹妹这是对裴淮之有意思,他自然乐见其成,裴淮之人品好,家世也不差,又有前途,最重要的是他妹妹喜欢。

裴淮之暗道不好,看这姚扶城这模样怕是想给他牵红线。

上次三家贵女都去了长青道观,很明显是得到了太子在道观的消息,也就是说这三人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妃,他哪能和太子抢女人?

便是他心中没有这个想法,传到太子那里去难免不会让太子记他一笔。

裴淮之冷淡道:“之前在道观有一面之缘。”

这话便是告诉姚扶城他们是在道观见的,那日永宁侯府的安排姚扶城不可能不知。

姚扶城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裴淮之在提醒他姚冰月日后有可能会被谢家送入东宫。

姚扶城暗自叹息一声,看来这是还没开口便被拒绝了啊。

“太子殿下到!”

众人停止了交谈,太子怎会来将军府?

太子一袭紫衣,矜贵又疏离,他看着行礼的众人淡淡道:“大家不必拘束,今日是大将军的生辰,将军为国为民,孤只是来送些礼,喝口酒的,诸位不必多礼。”

太子一来,刚刚四处围群谈论的人也少了,姚扶城拉着姚冰月离开,冯语年也被太子叫去了,倒是裴淮之遇见了杨禹淮。

杨禹淮看起来清瘦了许多,眼神也不似初见那般,裴淮之总觉得他的眼神阴沉了许多。

杨禹淮拱手道:“裴兄,上次遇险,多谢你相救。”

裴淮之摆摆手,“上次救你的是我表哥,冯语年。”

裴淮之知道杨家早就去冯家道过谢了,此事与他还真没什么关系。

杨禹淮闻言轻笑,一双眼睛盯紧裴淮之,缓缓开口道 :“裴兄可否告诉我,杨某可是哪里惹了裴兄不快裴兄似乎总是避我如蛇蝎?”

裴淮之闻言否认:“杨兄误会了,我并未......”

话未说完,宴席便开始了,闻天许交友甚广,此次连太子都来了,自然是热闹非凡。

杨禹淮拉着裴淮之与他一桌,这桌似乎大多与杨禹淮认识,众人见了裴淮之皆是一顿吹捧。

裴淮之觉得这群人甚是虚伪,只是面上不显。

“为感谢裴兄对我的救命之恩,这一杯我先干为敬。”杨禹淮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裴淮之握着手中的酒杯一动未动,另一人见状开口道:“裴玉郎可是看不起杨兄?连一杯酒都不愿意喝?”

此人咄咄逼人,似乎就是想要他饮下那杯酒,先不说他酒量极差,便是这些人的态度便让他觉得有异。

这些人想干什么?

这时杨禹淮为他换了手中的酒,给他倒了杯茶,且贴心道:“裴兄不愿意喝酒,便以茶代酒吧,如此可好?”

杨禹淮已做到如此,裴淮之推脱不过,微微颔首,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席上。

杨禹淮见此,坐在席上沉默了片刻,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离席,紧跟裴淮之而去。

第57章 杀人

半个时辰后,席上依旧人声嘈杂,乐声浮动,以青缓缓靠在太子耳语了几句,随后太子以不胜酒力的借口离席。

此刻小道上的裴淮之步履有些不稳,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今日他只喝了一口杨禹淮倒得茶,料定是那茶有问题了。

“裴兄!”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裴淮之心中一紧,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杨禹淮。

裴淮之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杨禹淮却是上前拉住裴淮之。

裴淮之想甩开那只攥着自己的手,可那人实在抓得紧:“裴兄,我见你脚步虚浮,我带你寻个厢房休息吧。

“不必,放手!”裴淮之语气不善。

杨禹淮闻言也不恼,美人怎会没脾气呢?更何况是裴淮之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一直被众人推崇的。

杨禹淮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声音发哑:“怕你一会摔了,还是跟我走吧。”

房中檀香缭绕,杨禹淮看着床上躺在那里昏睡的裴淮之,仅仅只是一眼他便觉得心尖为之一颤。

从前在江南府他见过在人群中众星捧月的裴淮之,见过在书院清冷如月不喜与人交谈的裴淮之......

他以为裴淮之就是性子孤傲,不喜欢接触人,那么他站在台下一直看着这轮明月也可以。

可是......他为何对谢渊,冯语年,乃至九殿下和太子这些人不同?

明明就是他想认识裴淮之的,后来多次思考他终于找到了问题,因为身份!

他一个江南府来的举子在这京都自然是想攀上权贵的,而自己给不了他,所以裴淮之对他不理不睬。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顿时怒火中烧,裴玉郎啊,原来也只是个俗人。

杨禹淮拉起床上人的手,语气温柔又嘲讽:“裴郎,原来你也是个攀炎附势的小人啊,如此看来我们两倒是挺般配。”

说着他眉头一蹙,一把甩开裴淮之的手,平日里装出来的和善不见,挑起长眉暴躁道:“这是你自找的!”

他给裴淮之下的是迷魂香,能让人陷入短暂昏迷,但是醒来之后三个时辰内会四肢无力,可脑子会变得清明无比。

他要裴淮之记住这一日,永远记住,看他日后还能不能装出那副风光霁月的模样。

床上的人长睫微颤,看着像是要醒来的的模样。

杨禹淮坐在床边的雕花木椅上静静的看着裴淮之,眼中是难以掩藏的兴奋与恶意。

“醒了?”

杨禹淮起身,一把将椅子甩开,居高临下的看着裴淮之,他的目光黏在那段雪白的脖颈上。

在床上他从不喜欢勉强别人,但今日不一样。

因为对面是高高在上的裴淮之,他以前爱极了他这个模样,如今却恨不得把他拉到泥泞里裹得满身脏泥。

裴淮之感受到自己四肢有些酸软,但他还是撑起身子半靠在床上,语气不善道:“你想做什么?”

裴淮之此刻依旧是那副清风朗月的模样,只是他未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杨禹淮闻言一手捂脸,闷头笑了起来,他或许是笑够了,抬起头来问道:“裴兄与他们可有过?”

裴淮之闻言蹙眉,他不喜欢杨禹淮,与这人待在一起给她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

问的问题也莫名其妙。

杨禹淮毫不顾忌的伸手为他抚平那蹙起的眉头,似一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想要攀折这枝长在阳光下的鲜花。

“裴兄这副清冷的模样真是叫我爱极了,希望待会儿你也能如此冷静......”

裴淮之见他一副癫狂的模样,一把打掉他的手,怒叱道:“你莫不是疯了?”

“是啊,我确实疯了......”

杨禹淮躬身向前试图去亲吻面前的人,裴淮之一脚踹去,但他此刻并没有什么力气,杨禹淮只是顿了顿便嘲讽的笑道:“裴兄随便打,杨某绝不还手......只是裴兄可要快些,否则一会恐怕就没力气出手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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