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1 / 1)

加入书签

('

池礼突然问:“白祁先生是怎么找到我的?”

侍从挠了挠头,显然没想到池礼会这么问:“先生经常在海边捡小动物,倒的确是第一次捡个大活人回来,嗯,就是散步的时候找到的...”

侍从也不清楚,池礼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只是,太巧了,池礼眉头微蹙眉。

侍从又说:“你的伤,一看就来历不简单,不知道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我家先生,从来只救命,不插手闲事,我刚才也看出来了,但人生地不熟,戒备点,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你放心,先生对这花草之外的东西不感兴趣,只有管好自己的事,才能活得长久...”

侍从碎碎叨叨地和池礼念了不少,其中十句有九句都是在夸白祁。

接下来池礼又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这里大部分人都如那位侍从一样,对白祁有着强烈的敬仰与爱慕。

看来白祁待他们确实很好,池礼想。

池礼不着急联系司谨严,在这之前他还是要确定一件事,自那天后白祁再没来过,当能下床走动时,池礼找到了白祁。

然而白祁只是说:“我说过当时只看到你一个人,也不清楚你的伤是如何来的...”

白祁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个意思,他无意管池礼的恩怨,救他只是个碰见了顺手救了而已。

正在修剪草木的白祁突然话锋一转道:“人的生命太脆弱了,要是如这草木般能如此生机勃勃便于照顾就好。”

池礼愣了下,想白祁也许是触景生情了,忙道了声谢匆匆离开。

池礼不确定那晚的雇佣兵是否有漏网之鱼,也不确定白祁是否已经认出了他,毕竟那次他和司谨严的新闻在帝国闹得沸沸扬扬,在看见那晚混乱的局面时,白祁又是否对他的身份心存疑惑...

然而白祁闭口不言,似乎真的不想插手任何事,池礼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但是继续在帝国待下去显然不安全了。

司谨严比池礼想象中的更快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天,池礼正在草坪里活动筋骨,常年在危险边缘行走的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回头就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

司谨严脸色阴沉地朝他走来,池礼愣在原地,心突突直跳,下一秒司谨严有力的双手已经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靠得极近,池礼甚至能感觉到司谨严已刻意压制但仍在外溢的暴躁的信息素,细看,司谨严的皮肤下仿佛有青黑色血管般的纹路,连眸子里都反射着奇怪的金属光泽,如丛林里蛰伏已久的猛兽。

池礼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司谨严,饶是司谨严失控最严重的时候也不及此,彼时的司谨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不安与颤栗,令池礼心猛地跳了一下,本能地想挣脱身上的禁锢。

这么想着,池礼也这么做了,才挣扎了一下,就被司谨严摁得更紧,司谨严沉声呵道:“别动!”

下一刻,池礼身上穿着的衣服被司谨严一把拉开。

池礼穿着同白祁相似的宽松长袍,柔软舒适也极易解开,司谨严轻轻一扯就露出大片光景。

第22章 帮你

池礼愣了下,还未给他反应的机会,司谨严宽大滚烫的手掌以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池礼脊背都仿若被烫到似的颤了一下。

下一秒池礼浑身僵硬,他不知道司谨严要做什么,是易感期需要靠他纾解,还是知道了什么而要惩罚他。

司谨严只是检查池礼的伤口,粗糙的指腹擦过池礼,白皙的皮肤上有很多伤痕,已经结了痂,胳膊和肩膀还缠着绷带,腿也是。

司谨严道:“受伤了。”司谨严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难察觉的心疼。

池礼这才确定司谨严只是想检查他的伤口,但他们还在白祁的花园内,随时会有侍从经过,旁边似乎传来了脚步声。

司谨严丝毫不在乎,眼神沉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池礼大敞衣襟,司谨严甚至弯腰开始检查起池礼的大腿,大腿也缠着绷带。

许是司谨严贴得太近了,池礼甚至能感觉到司谨严呼吸间的热气洒在他大腿的皮肤上。

池礼后退了半步,被司谨严抓住了脚踝,池礼的右小腿上有一道极为明显的伤疤,划过了半条小腿,此道疤痕也最为显眼,难以想象刚受伤时多么触目惊心。

池礼身为alpha从不把这些小伤放在眼里,出任务难免受伤,保住命没断胳膊断腿就是万幸,司谨严身上的伤不知道是他的多少倍,然而司谨严此刻认真的模样让池礼又惊又怕。

衣不蔽体,陌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池礼不得不提醒司谨严:“有人来了。”

池礼有些窘迫,司谨严闻言动作一顿,直起身,盯着池礼的眼睛,紧接着径直将池礼拦腰横抱起,池礼倏地离了地,司谨严头也不回地由不得池礼反抗地往原路离去。

池礼还想走之前和白祁打一声招呼,但眼下显然是没这个机会了。

一路上没看到一个侍从,庄园的大门打开着,门口有两艘飞船,都是司谨严自己的人。

这么大的动静,白祁不可能不知道,此刻庄园门大敞,池礼想或许白祁早接到消息了,而也正如白祁说的那样,白祁不想插手任何事。

想到这,池礼倒是松了口气。

晃神的一瞬,他已经被抱入飞船,飞船的门关上,周围瞬间只有他和司谨严两个人,空气寂静,由司谨严身上散发地暗示着欲望的檀木信息素也变得浓郁。

池礼身上蔽体的衣袍被彻底剥个干净。

司谨严将池礼抱在怀中,眉头微蹙:“很多伤,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池礼坐在司谨严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他的后背不得不紧紧贴着司谨严的胸口。

池礼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也没提被提取信息素的事。

司谨严脸色越听越沉。

在封闭的舱内,司谨严夹杂着欲望和暴躁的信息素也越发浓烈,距离池礼失踪已经快五天了,按照以往,司谨严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会很难受。

池礼释放着信息素安抚司谨严,轻声:“已经好多了,不严重的。”

片刻的沉默后,司谨严忽然抱紧了池礼,紧接着吻了吻池礼的额头,愧疚的眼神注视着池礼,声音沙哑:“对不起。”

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池礼的心像猛地被攥了一把坠入了这池深渊,心脏忽然也跳得快了一些,池礼有些诧异,也有些震惊。

池礼就算在迟钝,也察觉到了司谨严的感情,那些暧昧的关心的交织在一起的含蓄却浓烈的情感。

池礼失踪,司谨严着急,池礼受伤,司谨严为没能保护好他而感到抱歉。

这全然是因为高匹配信息素导致的影响吗?

然而不管是什么原因,真正的池礼都无法回应,也不能回应。

司谨严的脸埋在池礼的颈处,温热的呼吸洒在池礼的皮肤上,带着一阵酥麻痒意,这阵痒意传到了池礼心口。

池礼道:“你不需要和我说这些。”

短暂的沉默后,司谨严抬头吻住了池礼的唇。

司谨严带着股想将他拆吃入腹的冲劲,池礼甚至有些为司谨严这铺天盖地、不加掩饰的欲望而感到脊背发凉。

空气愈发炙热。

...

良久,池礼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额上渗出薄汗...

池礼和司谨严所在的舱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飞船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司谨严当时抱着池礼进了其中一间船舱,是隔壁船舱的人。

紧接着,舱外传来陆久的声音:“司谨严,池礼现在受了伤,经不起你折腾的,你现在的状态,你能控制得住吗?你爽了,人家池礼怎么办?”

因为池礼离开后司谨严的状态十分不稳定,这几天陆久几乎全程陪在司谨严身边,

就算在以前,司谨严也只是逐步恶化,从未在短时间内出现过这么危险的波动,眸子几次变成了金色,就连皮肤上也出现了暗鳞的纹路。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