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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锐解释道:“以前他不会经常带池礼过来。”
对于在司谨严身边、跟了司谨严二十多年的人来说,还从未见司谨严和谁如此亲近过。
电话那头陆久沉吟了一会,这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道:“过几天我找他聊聊。”
司谨严府邸,这段时间,池礼和司谨严几乎形影不离,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司谨严毫无节制,池礼经常累得睡过去。
一个小时后,池礼缓缓睁开眼,司谨严似乎刚结束,从他身侧离开。
池礼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醒,哑声问:“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司谨严搂着池礼,咬磨着池礼的后颈,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嗯,应该是快了。”
在池礼眼中,司谨严差不多是一天一小感,一周一大感,帮司谨严治疗已是家常便饭,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了解更适应司谨严。
这天,司谨严早早回来,池礼正在书房看书,被司谨严拦腰抱起,直接回了卧室。
池礼进门才发现,卧室内摆放的东西前所未有过的多,堆在床边的桌子上。
池礼拿起一管药剂,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司谨严准备的,他念着上面的字,语气略微讶异:“omega易感期必备营养剂?”
alpha的易感信息素往往能强制omega进入易感期,同时omega相较alpha,体力差太多,alpha的易感期往往持续一周,所以市面上推出了很多款陪伴产品。
池礼又拿起另一个:“omega舒缓剂,omega易感期维生素...”
最后池礼拿起了一个玩偶,上面写着贴心的介绍语:您的omega如果喜欢可爱的东西,那这款能够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
池礼半是讶异半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司谨严。
看到这,司谨严的脸色也变了变,有些解释不清:“我让袁儒准备一下易感期要用的东西,没想到他买了这么多。”
司谨严脸上难得现出了窘迫的神色。
池礼莫名觉得这样的司谨严还怪可爱的,接地气。
池礼看着那个幼稚的玩偶又笑了笑。
司谨严走上前,猛地抱住池礼,把那些东西扔开,似是有些恼怒地咬住了池礼的唇。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池礼抓着司谨严的肩膀,嗓子已经哑了,只能这样提醒司谨严,然而他却忽然在司谨严的胳膊处摸到了粗糙的纹路,摩挲了片刻。
几秒后,池礼猛地回过神,睁大眼睛往司谨严的胳膊看去,那里除了一道疤痕,什么都没有,池礼心脏却发瘆地坠一坠,他刚刚明明摸到了,像...
鳞片一样的凸起。
已经彻底进入易感期的司谨严不满池礼的走神,以蛮横的方式让池礼回了神。
池礼的思绪又如断线的风筝般四散开,片刻后,再攥住司谨严的胳膊时,池礼也开始怀疑不定,刚才那异样的触感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
早在进入易感期前,司谨严就有预料这次易感期得会比以前失控得严重,所以让袁儒提早准备了很多东西。
到凌晨时,司谨严看着面前的人,脑海中想标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逐渐听不清池礼的声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如恶魔在他耳边低语,叫嚣着要标记池礼,要彻底拥有他。
池礼身上有着比信息素更吸引他的东西,那东西引诱着告诉着他,仿佛他们天生就要融为一体。
池礼也察觉到司谨严的状态越来越不对,沉重的欲望没有消减的趋势,反而越来越严重。
到最后,司谨严猛地咬住池礼的后颈侧。
.......
那是从未企及的顶点,刺激着池礼的神经。
直到彻底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很久后,司谨严才如餍足的猛兽,小心又珍爱地舔舐着他怀里的珍宝。
第25章 消失
池礼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四肢酸软乏力,池礼眼皮也仅仅是颤了颤,又阖上。
身后传来呼吸声,池礼察觉到揽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紧,司谨严将他抱得更紧了。
片刻后,池礼才彻底睁开眼,望着窗帘缝隙分辨这应该是清晨。
司谨严蹭着他的后颈,声音低沉:“醒来了?”
池礼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回应司谨严,此刻他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司谨严缠绵地吻着池礼的后颈:“辛苦了。”
“再多睡一会。”司谨严手肘撑着床,起身时带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暧昧的痕迹,司谨严意犹未尽般又亲了亲睡意朦胧的池礼的耳廓。
池礼闭着眼,睫毛纤长,迎着清晨的光,卧室内气氛静谧美好,司谨严心底那突突跳动的占有欲进一步扩张,那股想永远将人圈在怀中的欲望更强烈了。
司谨严起身离开,池礼没多久又沉沉睡过去。
司谨严易感期快结束的那几天,池礼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池礼睁眼时,司谨严就凑过来亲吻池礼哭湿润的眼睫,低声呢喃着什么,池礼如失聪般迷茫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身体随着本能而给出反应,他的意识已经混沌一片。
司谨严易感期结束的这天,池礼终于睡了个好觉,直到傍晚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逐渐回笼。
司谨严一直在卧室办公,坐在床边的书桌旁,两个星期已经堆积了不少需要他过目的文件。
池礼起床的动静传来,时刻注意这边动静的司谨严放下手中的文件,“醒来了?”
池礼按了按睡得沉重如灌了铅的脑袋,闷闷地“嗯”了一声。
司谨严叫管家送来吃的,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池礼眉头微蹙,直接道:“疼。”他身上已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司谨严给池礼按摩着肩膀,没提彻底标记的事情,池礼也没察觉到不对劲。
omega并不是总能区分alpha留在自己身上的标记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
易感期,alpha往omega后颈处过度x靶向基因,俗称标记,永久标记的时间更长。
被迫进入易感期的omega的意识往往处于混沌状态,因此有时无法区别自己是被进行了永久标记还是临时标记,但过一段时间后,标记若仍未消失,即可确认为是永久标记,在此期间也可以自行购买检测试纸进行测验,或去医院检查是否被永久标记。
从易感期带来的副作用中清醒后,司谨严也意识到自己这次失控得过于严重了。
以往易感期只是临时标记。
彻底标记,他应当征得池礼的同意。
在清醒后的这段时间里,司谨严想,他希望池礼能够慢慢接受他,在知道自己已经被永久标记之前。
若池礼以后若执意要洗去标记,他也会负担一切,直到池礼彻底痊愈。
他可以再对池礼好些,对池礼很好,若池礼能接受他,再告诉池礼这件事,最好不过。
这么想着,司谨严看向池礼时,眼底更温柔了。
池礼被司谨严按得舒服了,斜靠在司谨严的怀里,享受着元帅的专属按摩。
袁儒端着晚膳进来就撞见这么一幕,夕阳落在两人身上,美好得令人不忍心打搅,但司谨严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司谨严放开池礼,让池礼先吃东西垫垫肚子。
几天后,联邦中心政府。
邱锐正在准备今天要交给司谨严过目的材料,陆久推门而入。
亲眼看着陆久自身后拿出一束鲜花,邱锐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平静无波:“如果你是来送花的,走好不送,顺便把花也带出去。”
陆久:“谁说是给你的。”
邱锐复又抬头看向陆久,面无表情,但是视线倒是终于落在了陆久身上。
邱锐抓住文件的指尖细微地收紧了些,他自己没注意,陆久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邱锐尴尬或不爽时才会有的小动作,这一点是陆久在邱锐身上栽了不少跟头才琢磨出来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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