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1 / 1)

加入书签

('

直到司谨严躺在他身侧,池礼依旧在想。

司谨严的鱼尾再度如往常般圈上池礼的脚踝。

司谨严轻声道:“池礼,想闻信息素。”

今天捕获异变体时,司谨严受到了一些的影响, 此刻,对于司谨严来说,身边的池礼如一个止痛和解瘾的源头,他格外地希望能得到池礼的一点信息素。

随着司谨严的话音落下,房间内又恢复了寂静。

司谨严已经做好了池礼今天不会再搭理他的准备,于是安静下来,不再吵池礼睡觉。

窗外夜色朦胧,池礼感受到冰冷柔软的鱼尾圈上了他的脚踝,尾巴尖试探又小心地磨蹭着他的皮肤,接着尾巴安静地缩回去。

池礼阖眼深呼吸,在一个呼吸后——

面朝上躺着的池礼忽然起身,翻身横跨坐在司谨严身上,以主导的位置,自上而下地凝视着司谨严。

夜色里,池礼盯着司谨严那双在黑夜中格外明显的金色瞳仁。

司谨严疑惑:“池......"

在司谨严话还没说完时,池礼俯身咬上了司谨严的唇。

alpha的信息素来地猛烈又突然。

司谨严眸子一震。

第66章 质疑

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可以诱导omega发热。

但是,对于司谨严而言,池礼不需要释放催晴信息素,仅仅是这样的举动,就足以能使得司谨严失控。

司谨严沉溺于这个由池礼主导的吻,鱼尾甚至本能地缠上池礼,将池礼紧紧攥住。

司谨严哑声:“池礼......”

池礼退开时,呼吸不稳,掌心摁着司谨严的衣襟,接着一把拉扯开。

司谨严虽然沉迷于池礼突然的主动,此刻也意识到不对劲,他攥住了池礼的手腕,试图制止池礼的下一步动作。

司谨严眉头微蹙:“池礼,你怎么了?”

池礼声音带着晴欲的沙哑,动作不停:“可能是易感期了。”

还不等司谨严回答,池礼忽然抓住已经游走到他肩头的鱼尾尖。

司谨严反射性地再度收了收尖锐的半透明的鳍。

池礼盯着司谨严的眼睛,然后微张开唇,舔过银黑色的鳞片。

如夜里最能蛊惑人心的魅的化身,司谨严身体一僵,眸子震颤。

“池礼...”司谨严的嗓音低沉暗哑,被池礼突如其来的举动勾得狠了。

周围司谨严的信息素,也开始随着司谨严过快的心率开始变质,信息素急切地围绕在池礼身边。

“池礼。”司谨严低声喃喃着池礼的名字,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几分煎熬的痛楚。

下一刻,池礼和司谨严的位置互换。

池礼的手被禁锢在床头,司谨严的鱼尾蹭过池礼的唇,方才微温热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鳞片上。

司谨严金色的瞳仁进一步扩大。

司谨严不加克制地肆意掠夺着池礼的呼吸,池礼听话极了,任由司谨严攻城掠池。

池礼的顺从如火上浇油。

自池礼身上散发香甜的信息素成了最蛊惑人的香气,司谨严退开后,又再次依恋地蹭着池礼耳畔呢喃:“池礼.......”

司谨严触碰了每一处,却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池礼迫切地想要知道结果,主动引导着。

然而司谨严却巍然不动,鱼尾圈住池礼的手腕,微微使着劲道,抵消着池礼的力气。

池礼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司谨严......”

司谨严也执着着:“嗯。”

司谨严应着,但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抱着池礼,贪婪着呼吸着池礼的信息素,鳞片贴着怀里人温热的皮肤。

池礼点明:“司谨严,我受不了了。”

在池礼看不见的地方,司谨严额头青筋直跳,牙槽也咬紧着,厮磨着池礼的耳侧的细嫩的皮肤。

司谨严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池礼现在根本不可能进入易感期。

只可能是池礼已经产生了怀疑。

池礼在试探他。

司谨严已经清醒过来,但他贪恋池礼的主动,尽管这种主动暗含目的。

随着司谨严反常的举动,池礼的目光也越来越清明,司谨严的表现,让他愈发肯定心底的答案。

司谨严在瞒着他。

因为标记的原因,池礼也会受到司谨严信息素的影响,燥热的心腔在彼时却逐渐冷却下来。

司谨严依旧抱着池礼不放手,鱼尾安抚着池礼,出声解释道:“我今天接触了异变体,怕失控,会伤到你。”

司谨严的话几乎没有逻辑和可信度。

池礼目光一冷。

若池礼不了解司谨严失控的状态,司谨严的话或许还有被相信的价值。

司谨严自某个时间点起,池礼能想到的最鲜明的时间点是,自体检回来后,司谨严就不再有任何过激烈的举动。

池礼曾在司谨严的身边作为“抑制剂”待了那么久,再了解不过司谨严失控时要如何解决,和他做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沉默了片刻,司谨严又哄道:“我就这样帮你,好不好?”

司谨严起身,要凑近小池礼,被池礼扼住了下巴。

池礼目光凌厉,望着司谨严,“司谨严。”

第67章 瞒着

池礼掐着司谨严的下巴,制止司谨严要低下头触碰他的动作。

听到池礼叫他,司谨严并没有抬头,闻言只发出一个略微疑惑的鼻音:“嗯?”

随即司谨严抓住池礼的手腕,挣脱池礼的桎梏,尾巴也蛮横地摁住了池礼,不让池礼乱动,执意让池礼享受这个过程。

司谨严张嘴就要继续去碰池礼。

池礼一颤,眉头紧蹙,抬脚踩在司谨严的肩膀,试图把司谨严踹开。

司谨严这才顿住,抬头看向池礼,窗外淡薄的月光打在司谨严的湿润的唇上,反射着些微暧昧的光泽。

池礼面带愠怒:“你瞒着我什么?”话里带了点疑问的语气,但池礼表露的意思却透着肯定,确信司谨严是在骗他。

看着司谨严面上露出来的疑惑,池礼的怒气一点点上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明知一直被蒙在假象里却难以找到出口的无力。

“什么叫我瞒着你?”司谨严说完这句话,又想继续未做完的事。

司谨严握住了池礼踩在他肩头的右脚的脚踝,攥着,移向面前,吻了吻,接着用了些力道锁住池礼,再次低下头...

池礼心底涌着怒气,但是生理上被司谨严的信息素勾起的势头,还没彻底消尽。

池礼一颤,另一只脚也踩上去,“司谨严!”

再一次以相同的方式被抓紧,池礼两只脚踝都被攥住,手腕被鱼尾禁锢。

池礼:“司谨严!!!”

司谨严以池礼不得反抗的气势进行着。

池礼:“司谨严!!你他妈放开我!”

池礼从最初还有力气骂,到后来一个字也不再出口,因为出口的声音都变了调。

片刻后,司谨严松开池礼,意犹未尽:“易感期,总要疏解一下,憋着对身体不好。”

司谨严当然知道池礼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有易感期。

池礼恼怒,耳尖浮出一层薄红还没有消退:“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

司谨严连声应道哄着池礼:“好,好,不用了。”

池礼:“放开我!”

司谨严起身,禁锢着池礼手腕的鱼尾也跟着松开。

池礼从床上坐起来,倚靠在床头,与司谨严拉开距离,冷眼看向面前的人。

司谨严鱼尾恋恋不舍地游蹭过池礼的皮肤后收回来,却不敢再招惹此刻明显处于怒气中的池礼。

池礼等着司谨严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司谨严知道池礼不问出个所以然是肯定不会罢休的,于是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司谨严正色坦然的态度,反倒是让池礼微愣了一秒,但这显然还不足以让池礼打消怀疑司谨严的念头。

司谨严等着池礼发问,僵持片刻后,池礼问:“我身上怎么回事?”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