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1 / 1)
('
司谨严闻言眉头一蹙,立刻要凑近池礼,想抓住池礼好好瞧瞧,被池礼躲开。
池礼冷声:“你好好回答我。”
司谨严蹙眉:“是身体不舒服?我看看。”
闻言,池礼面色绷紧。
司谨严神情也变得严肃,略急切地确认:“是哪里不舒服?”
空气如凝固般发窒。
池礼冷声:“司谨严,你别装了。”
司谨严面露疑色。
池礼神色依旧冰冷,那阵难堪和不自在早在心底蔓延。
池礼深呼吸,道:“你成结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你确实让我像omega一样,有了。”
池礼语气不算平静,到后面时甚至夹杂着怒意,看着司谨严。
司谨严先是一愣,仿佛是在消化池礼话中所传递的意思,接着声调大了几度地,果断地否认道:“这么可能?你是Alpha。”
池礼嘴唇紧绷。
司谨严再度愣了愣,又往池礼身上看,像在确认着什么,但被池礼身上的被子遮住了,司谨严问:“真的吗?”
司谨严仿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甚至开始询问池礼这件事的真实性。
池礼变得不耐烦。
司谨严眼神不住地往池礼肚子上看,一副虽然惊喜讶异但还是不确信的模样。
司谨严冷静下来:“池礼,你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明天我们出去做个检查好吗?还是先检查一下,是不是别的什么问题。”
司谨严神色极其自然,池礼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是错觉,或是别的什么,或许真的是他猜测错了。
池礼没开口,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最不能低估的。
司谨严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忽然道:“刚才就感觉不对,池礼,你没有易感期,是吗?你的信息素现在已经平静下去了。”
空气中,方才属于池礼的躁动的信息素已经平息下去。
池礼依旧沉默。
司谨严平静道:“你是想以这种方式试探我?你觉得我不碰你。”
察觉到池礼眼神一瞬间的变化,司谨严肯定地重复道:“是吗?”
司谨严:“还有,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瞒着你。”
池礼没说话。
两人各怀心思。
司谨严叹了口气,鱼尾朝池礼的方向伸了伸,想靠近池礼,但触及到池礼的目光后又收回。
司谨严解释:“不是说了吗?我今天刚处理了异变体,消耗了不少精力,身体状况有些不稳定,怕被你一刺激,更加控制不住。”
司谨严说着顿了顿,又看向了池礼的那处,“会受伤的。”
池礼眉头一蹙,眼神冷得仿佛有了实质般地警告地看着司谨严。
司谨严无奈:“等过两天好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司谨严:“但你如果想通过这种方式验证些什么,我可以做。”
“你知道这几天我忍的很辛苦。”
鱼尾难耐地摆动。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去做个检查。”司谨严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池礼的肚子上,“万一呢?”
池礼牙关紧咬。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因为司谨严的态度,让池礼变得犹疑。
池礼看着司谨严。
不可能完全如司谨严所说,他无端这么认为。
他不可能看错,司谨严的话不完全可信,司谨严的身份和过往的行为,已经难以让池礼完全地信任司谨严了。
第68章 异样
因为这件事,司谨严和池礼的关系再度降温,不久前司谨严好不容易才捂热的温度,几乎也在一夜间归于零。
池礼对司谨严的态度再度变得冰冷,无视司谨严的存在。
隔天下午,司谨严看着吃完饭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低头玩光脑的池礼,叹了口气。
司谨严走近,池礼就抬头警告加戒备地看着他。
昨晚,池礼最后又提到:“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司谨严沉默。
本就僵持的气氛更加沉闷,最后对话戛然而止,池礼也转身不再理司谨严。
客厅里,看见池礼的神情,司谨严只好停下脚步,对池礼道:“池礼,我出去一趟。”
池礼一言不发,又低下头。
司谨严来到基地,和陆久大概讲了下事情的经过。
陆久倒是不显得有多么讶异:“他发现了?”
司谨严:“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陆久:“他会发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到时候的变化会越来越明显,我们想瞒都瞒不住。”
司谨严知道。
陆久:“到时候他知道了,你觉得池礼会乖乖听话地留下它吗?”
司谨严沉默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心中的想法,司谨严也不敢完全肯定。
早在刚发现它的存时,并没有和它接触,也没有感觉到它的意识之前,司谨严留下它的念头其实并不如彼时强烈。
司谨严道:“我感应到它了,它称我为父亲,它在叫我。”用他们的语言。
司谨严无意中发现了这种语言,周围的人几乎难以听见或听懂,他能用高低起伏的声波表达情绪传达意思,也是从那时起,司谨严开始对身份的问题产生质疑,他或许不是纯粹的被人类研发出来的实验体。
异变体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法让人理解的声波,司谨严不久前再一次听见可理解的声波,是来自它身上。
司谨严感到惊讶,它虽然还不会很多词语,但是很聪明。
它第一个会说的词是池礼的名字,第二个才是“父亲”。
陆久一愣:“什么?”陆久讶异于刚成形的孩子竟然能够用语言和司谨严沟通。
在触及到司谨严认真且确定的神情时,陆久不由得再一次震惊,感慨于人鱼这一物种的神奇之处。
司谨严回忆着,他们每晚的寥寥几句,却无形中早已在司谨严心底产生影响的对话:“它在期待。”
没有人能理解司谨严的感受,所以就连长久待在他身边的陆久也不会理解。
司谨严坐在办公桌前,手肘抵着桌面,掌心掩面,第一次露出挣扎的神色,“它叫我父亲,我感觉到了它的存在,它的念头,它生存的欲望,这是我和池礼的......”
司谨严:“它甚至不知道他的另一个父亲有多讨厌它,但是它很喜欢池礼。”
陆久无言,震惊散去后,他又被司谨严的情绪感染,陆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段对话。
“如果我和池礼不是以这种方式相遇,不是现在的这个局面,”司谨严的声音沙哑,带着经久的疲惫,“池礼会喜欢它的。”
·
然而,池礼以比他们预料的更早的时间,发现了几乎确凿的证明。
这两日,池礼觉得颈侧、贴近耳垂的下颌旁,有些不适的痒意,持续且难以缓解,那阵痒意仿佛连接自心脏,触碰时也如隔靴搔痒。
睡梦中,池礼眉头微蹙,又伸手去触碰那侧的皮肤,陡然碰到一层半坚硬的物质。
半梦半醒状态下的池礼首先还未察觉出来,直到几秒后,池礼猛然睁开眼。
第69章 亲手解决
天还未亮,视野内,家具的轮廓还笼罩在朦胧之下。
池礼的指腹摩挲着颈侧的那处不一样的皮肤。
触摸着,仿佛忽然触动了某着回忆的机关,池礼才忽然想起,这几天,这一处总是不时产生痒意,池礼一直没太放在心上。
不对劲。
触感很奇怪,半坚硬质地的“皮肤”,不是疤痕,有两个指腹大小的面积,覆盖在颈动脉上方的位置。
池礼眉头微蹙,摁着这处,指尖又扣了扣,一阵清晰的钝痛袭来。
不是将要坏死的皮肤组织。
这种触感,更像是......
池礼摩挲着,忽然感到了几分熟悉,这种熟悉让他心跳加剧。
不可能。
池礼忽然起身,自床上坐起,要前往带有镜子的浴室。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