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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久解释了一番,戏谑地看着司谨严。

事后,司谨严克制了一段时间,最后终是忍不住大囤特囤,他想:万一呢,万一池礼会需要他的“筑巢”呢?

现在,失控状态下的司谨严不再克制,终于做了一件他极想做的事情,筑了一个属于他们三人的巢穴。

卧室内,陆久看着眼前的景象,“看来司谨严之后还是偷偷囤了不少啊。”

自陆久进来后,司谨严就一直盯着陆久,陆久如头悬弯刀愈发不自在,他想若不是池礼看着,这弯刀就掉下来了:“……池礼,你看着办吧,我要先走了。”

等陆久走后,紧张的气氛终于回归温和,司谨严期待地看着池礼,场地、时间和材料有限,他不能筑得更好,司谨严其实有些紧张的。

池礼定定地说出一个字:“不。”

司谨严眼神一颤。

池礼看了他一眼:“不睡。”池礼知道了,司谨严这是造了一个窝让他睡觉。

卧室里的床没法睡了,池礼正要转身出去,下一秒,司谨严的泪涌上来了,珍珠砸在地板上,啪嗒作响,响声不断。

池礼怔住,僵在原地。

“司谨严......你哭什么啊。”

司谨严闻言,珍珠掉得更猛了。

其实司谨严心底很紧张,他第一次筑巢,材料有限、空间有限、时间有限,不然他能筑得很好,他也觉得现在这个不是那么好,也怕池礼不喜欢。

筑巢类似于求偶,两者发生的阶段不同,但性质存在类似,其中一点都是为了取得伴侣的青睐和欢心。

他真是一条失败的鱼。

司谨严掉着珍珠,又开始继续整理“巢”,去衣柜翻翻倒倒,时不时委屈地转头看池礼一眼。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几分钟,池礼脚边滚落的珍珠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池礼眼睛一阖,再睁开时道:“好了,司谨严,我睡。”

司谨严动作一顿,眼泪顿住,神情带着些不敢置信和欢喜,再次确认地看向池礼。

池礼走过去,从唯一一个半人高的入口钻进去。

司谨严眸子一震,立即跟过去,极长的鱼尾还有半截露在外面。

进去后,池礼才发巢内的空间远比他想象的要大,熟悉的信息素充斥在他周围。

司谨严小心翼翼地圈住池礼,最后尾巴只留了个尖尖在巢外,“喜欢吗?”

不过是一两分钟的功夫,深深的困倦袭上来,闻言,池礼才意识自己竟然如此之困倦,他猛然回过神,不假思索,声音沙哑应道:“还可以。”

司谨严嘴角扬起一个笑,珍宝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

司谨严吻了吻池礼的眼睫:“珍宝,晚安。”

第88章 听话(一更)

司谨严筑成的巢中,睡意蔓延、拽着池礼的意识下陷。

池礼眼睑沉重,听到司谨严的那声晚安,还强撑着睡意看向司谨严。

极长的鱼尾缠着池礼,尾巴尖那段,自池礼身后轻轻拍打着池礼的后背哄着池礼入睡。

鱼尾像带了温度,整个窝都带着温暖的气息。

柔软,舒适,安全。

外在的安定传递至池礼心间,感染着池礼心底的情绪,池礼的呼吸逐渐放缓、放轻、更轻。

司谨严凑近他,吻了吻池礼明明困倦得不行仍强撑着没有阖上的双眼,好可爱。

眼睫在司谨严的触碰下羽翼似地扇了扇,随后池礼耳边响起司谨严低沉的声音:“睡吧,珍宝,先睡觉,好好睡一觉。”

耳边的声音忽然变得模糊悠远,像从远处的那一端又似从意识深处传来,池礼来不及分辨这道声音是否也是通过“心声”传来......他的意识已经下沉至厚重的混沌。

司谨严看着池礼的眼睑颤了颤,最后撑不住困意地阖上。

他听着池礼稳定绵延的呼吸,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味道。

这两天,池礼为安抚司谨严的状态时常释放着安抚信息素。彼时或许是受到窝的影响,过于舒适,睡梦中的池礼也仍在无意识地回应着身边的信息素。

司谨严心腔里像冒着粉红的泡泡,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池礼的头顶、额头、眼睛、耳尖、鼻尖、嘴唇...

探进池礼微微张开的唇,时刻观察着池礼的表情。

待池礼呼吸急促。

司谨严又缓慢地退开。

意犹未尽地碰了碰唇角。

不够,看不够,碰不够,想塞进心里,藏在心底。

太喜欢了,以至于当珍宝如此乖顺躺在怀里,喜欢得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做都不够,想多贴近一点,又怕惊扰珍宝,只能轻一点,再轻一点。

直到夜深,司谨严才不舍地停下。

司谨严搂紧怀里的人,在巢中的第一个晚上,他还要和珍宝一起睡会,说不定能梦见相同的梦。

·

池礼起先还并不太相信陆久那番关于巢的话,直到他一觉醒来,积压的疲倦如被大雨冲刷而过尘埃,浑身清爽。

巢的入口被司谨严蜷缩的鱼尾挡住,微弱的光线自缝隙间挤入,池礼眼睛微眯,无法准确分辨此刻的时间,但也有所意识一定不早了,他这一觉睡了很久。

在这个由司谨严筑成的略古怪的巢中,他确实意外地休息得很好。

池礼睁眼时便察觉到身上的重量,司谨严的胳膊搭在他腰上,鱼尾一圈圈缠着,池礼向来不习惯司谨严这么做,昨晚倒是睡得踏实。

他想拨开身上的鱼尾,稍稍移动,察觉到一个更精神的,硌着他。

随后,身后的司谨严凑近,吻了吻池礼的纤体处的位置。

“去哪里。”司谨严声音沙哑,应该也是刚醒来不久。

那处敏感,忽地被司谨严一衔一吻。

池礼一颤,瞬间清醒了大半。

池礼翻了个身,两人早上的反应在两人在逼仄的空间内格外明显。后退时虽拉开了些距离,但巢中的距离,最多也不过相隔两三个拳头的间隔。

司谨严又凑过来,池礼察觉到司谨严的信息素不对劲,又仔细端详司谨严的眼睛,和昨天没有太大区别。

司谨严信息素里夹杂着些燥热。

池礼主动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池礼又想起昨天未做完的事情,顿了顿,开始扯身上的衣服。

司谨严眸子微微一颤。

池礼起身跨坐在鱼尾上时,明显注意到司谨严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僵直了片刻,喉头动了动,只差将欲望两字写在脸上。

池礼一垂眸,就看到……

他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耳边的呼吸声变得不正常地沉重。

池礼眉头半挑,松开了手,轻笑:“不是说不要?”

司谨严喉头又是一紧,攥住了池礼的手腕,顺着胳膊往上,抓紧了池礼,喉间的呼吸也愈发沉重。

池礼挑着暗鳞:“要还是不要?”

司谨严没说话,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池礼。

池礼像被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盯着,这反而蓦地激起他的某种作怪的征服心。

他踩着:“司谨严,说话。”

司谨严被池礼快折磨到疯狂了,他的梦里全是池礼,于此刻池礼轻佻撩拨的眼神重合,高高在上又坠着他深陷的神情,无时无刻不在点燃他...

池礼松开,脚放下:“那我出去了。”

司谨严的尾巴先卷上池礼,随即手抓住池礼的脚踝摁在自己身上:“不能,不要走。”

池礼毫不意外地停下,等着司谨严继续说。

司谨严尾巴尖蹭上池礼的脸、唇,又抓紧池礼,唇落在上面。

片刻后,司谨严声音沙哑:“我来,听我的。”

早上的画面,仿佛和昨晚司谨严梦中的画面衔接起来般,令司谨严几乎要从一个失控的深渊堕入另一个深渊。

·

池礼几处皮肤泛红,被宽松的衣袍遮住,他洗漱完毕出来。

窝里,司谨严正抱着他的衣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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