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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为你能找到多好的?!”穆松听完,心中憋的耻辱要炸开,“是,你能找到比我好的男人,但那些男人,会高看你吗,嫁给我,我起码让你做妾,换了别人,谁娶你,做外室都算你运气好!不就一个男人的暖房工具……”
“你给我闭嘴!”蒋怜一听这话直接炸了,直接一脚把穆松踹在地上,然后又过去打穆松。
第16章 清神(5)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突然厢房门开,一个穿烟翠衫的姑娘出现,用尽力气把蒋怜拉住,“这厢房你们没订,偷偷溜进来,老板已经知道了,正带人过来呢,再不走,你们俩就都来不及了。”
“什么?!”穆松蹭一下站了起来,看了蒋怜一眼,火速跑出厢房。
蒋怜等他跑时还在他后面踹了一脚,而后,就被那烟翠衫女子也拉了出去。
目送去了哪儿蒋怜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自己是安全的。
因为烟翠衫女子名连霜,是烟翠楼里有名的琴女,卖艺不卖身,和蒋怜关系极好,所以蒋怜被连霜藏在了她自己在烟翠楼的卧房里。
“你们俩呀……”连霜看着蒋怜嗔怪,“这回又是因为什么打起来?”
“不是打起来,是我打他!”蒋怜先为自己正名,然后才讲起了事情经过。
连霜静静听完,这才悄声道:“所以说,穆松还不知道你嫁给相国府三公子的事?”
“反正外界知道的,是蒋府小姐蒋灵思上了花轿,他们也觉得我配不上那陆家,嘴可严了,连我的相貌都不曾传出去,所以啊,此事和我蒋怜有何关系,反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也不想和什么相国府扯上关系,左右按景朝律法,最多一年后,我肯定要和离的。”蒋怜又道。
连霜看着蒋怜,心里生了一股难受的滋味。
“你干嘛那样的表情看我?”蒋怜不明白。
“蒋怜,我要嫁人了。”连霜慢慢道。
“什么?嫁人?”蒋怜愣了一下,“谁?是成日来这醉烟楼听你弹琴弹琵琶,一次赏许多赏钱的那个什么成大人?”
“正是。”连霜点头。
“他年纪那么大……”
“可我也不小了,”连霜脸上染了些悲意,“我今年已经二十了,按旁人的话已经是老姑娘了,醉烟楼里卖艺,纵使不卖身,自然也名声不好,成大人不嫌弃我,愿意娶我做侧室,我很满意了。”
“连霜,你干嘛如此说自己……”
“蒋怜,这是现实,”连霜又对她道,“女子在这世间,真的好难,若不嫁人,又不能如男子般建功立业,年岁越大越难找上好人家,所以嫁人真的要趁早。”
“我不用。”蒋怜硬生生道。
“我早就与你说过了,你还小我三岁,大好时光,何必等死,你虽有这病,但只要肯找个男人,做外室,也能得救,你何必如此……”
“我生来高贵,凭什么给人做外室,侧室都不行。”蒋怜断然道。
“可你……你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给人做正妻这实在太难了。”
“那我就不嫁,反正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发现我那病有救,不用吃药也能扛过发病。”
“可是……”连霜欲言又止,想了半天,对她语重心长,“可就算你的病得救,那也不能不嫁人啊,我们女子活在这世间太难了,你从小到大受了多少男人骚扰总不会不记得吧,你知道吗蒋怜,自从我要嫁给成大人的消息散播出去,那些平日里对我无礼的男子们总算收敛了,况且我也不能弹琴一辈子,年老色衰后又要去哪里赚钱,找人庇护呢……所以啊,女子一定要嫁人的。”
“我没说不嫁,”蒋怜又道,“我也觉得女子就该嫁人,我也想找个夫婿,只不过,我必须得是正妻,那夫婿必须有很多钱给我花,对我的要求有求必应,爱我胜过我爱他,总之,得把我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让其他人都羡慕,如此,我就能嫁咯。”
连霜头疼:“蒋怜你这明明还是不想嫁人的样子……”
“我可没有。”
“好,算你没有,”连霜无奈,“不过左右,你现在不是有位夫君了吗,蒋怜,你那夫君皇亲国戚,富贵滔天,不然,你就别老想着与他和离了,我这几日看你身上穿的,戴的首饰都与往日不同,高贵许多,这不也很好,不若你想办法讨好一下他,再和他生个一儿半女,这样就算他知道你的来历你的病,也赶不走你,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讨好他?”蒋怜听到这话笑了,“连霜,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寻常男人我都不会讨好,更别说那个乖乖男了,我在书院时欺负他还来不及呢,讨好他?做梦!”
“我知道,听你说他刻板教条,过于乖顺内敛,是什么夫子的好学生,可他的确也是好学生啊,这如今能在翰林院做事,听闻之前还是殿前之试第一名,前途无量啊,蒋怜,我是真心觉得,你只要能一直跟着他,受他庇佑,那真是所有人都羡慕不来的啊。”
“你想多了,人乖乖好学生满脑子都是的道德礼仪,若是知道我住过青楼,中过妓子毒,那嫌我脏把我扔出去还来不及呢,还护着我?不可能的,”蒋怜道,“连霜,此事你莫要提了,我从来没想过进什么高门贵府,这是误打误撞而已,我和他们陆家什么关系也没有,陆衡清那知仪懂礼的乖乖男,也不会为了我一个他心目中的青楼女子豁出去什么,我,更不可能去讨他欢心,想都别想!”
第17章 清神(6)
蒋怜一整天赌赌钱,逗逗鸟,听听曲儿,玩玩蛐蛐儿,终于天要黑了,她准备回府了。
翰林别院的床榻比外面客栈的天字一号房还软,蒋怜自然知道自己要与陆衡清和离,但陆家便宜,她不占白不占。
不知是不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蒋怜走在路上,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种不是滋味,其实从她醒来时就慢慢有了,到了和穆松吵架,就很明显了,等和连霜聊完,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一直到了现在。
蒋怜无法描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总觉得心空落落的。
也许是她想多了,可能还是连霜的原因,连霜是她多年来的好友,每回她去醉烟楼找她都能聊上许久,如今她要嫁人了,以后成了别人的侧室,就没那么好出府了。
蒋怜朋友很少,连霜走了,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还能找谁。
可能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空落落的吧。
今夜的风格外的冷。
比风更令人烦的,是她刚进了别院,一侧头,就看见陆衡清的房门开着,他坐在正对大门的案几前,正盯着她看。
仿佛是在专门等她回来。
看什么看。蒋怜心里嘟囔一句,大摇大摆继续往里走。
“蒋怜。”陆衡清叫她。
蒋怜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只是很快,她的手腕就被人拿住了。
一股清冽的味道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这家伙身上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一股香味。蒋怜不自觉缩了一下身子,甚至感觉自己被这香侵犯了一样,浑身被压的难受。
“你干嘛?!”蒋怜没好气对他说完,就把他的手往外捋。
“啧。”陆衡清皱了一下眉头。
蒋怜低头,这才发现他手背上缠了绷带。
她瞬间开心了,借题发挥:“呦,受伤了啊陆大人,怎么伤的?是不是出去做了什么不敢做的,被外面的小野猫咬到了啊?”陆衡清最在意名声,她就最喜欢说些污言秽语暗示的话语,让他难堪。
果然,他生气了,眉头紧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怎么,被我说中了啊,陆大人跟我成亲这么久,碰不到摸不着的,难受了?所以去外面寻欢,我也能理解的哦。”蒋怜又笑着道。
陆衡清盯着蒋怜,唇抿得很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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