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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桑起身一脚踹向棍子,圣光手腕一转,双脚落地,拿着棍子就对洛雨桑打了过去,洛雨桑转身躲了过去,棍子打在地上,激起尘土一片。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在院子里打了起来,洛雨桑没有使出全部本事,只是想宣泄一下,不然圣光早就被他打的满地找牙了。
浮山本来想找圣光去后山林玩,看到两个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不自觉的拍手叫起了好。
“真想不到,太子有这样的身手,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也不错了。”
洛雨桑皱了皱眉,这是夸他吗,这明显就是贬低他啊。
“不如我们两个练练,谁也别让着谁。”
圣光拉了拉洛雨桑的袖子:“太子,下手轻点,打个口眼歪斜就行了,可别打死了。”
浮山一听不干了,这秃子竟然敢小瞧他。
“来吧。”浮山甩了一下衣服,对着洛雨桑招了招手。
洛雨桑是毫不客气的对着浮山冲了过去,浮山撇了撇嘴,拽住了洛雨桑踹过来的腿。
洛雨桑单手撑地,用另一只脚踹向了浮山,浮山的身形像极了蛇,仿佛全身都没有骨头一般,松开洛雨桑,直接将腰弯了下去。
洛雨桑左脚支撑右脚又踹了过去,浮山伸出胳膊挡了下来,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打了起来。
圣光拿着棍子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
就在他看得正过瘾的时候,看到南宫羽走了过来,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得清楚,南宫羽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太子,太子妃来了。”
洛雨桑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装死,浮山无语,这个洛雨桑武功高深莫测,刚刚他使出了全力,而他连汗都没出,明显是在逗他玩,这样的功夫,幸亏自己没有下手杀他,不然死的不一定是谁。
南宫羽向院子里看了看,见洛雨桑躺在地上,忙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小羽儿,他们两个合起伙打我啊,你看我这胳膊,你看看我这腿,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我要不行了,我本来想讨你高兴,找他们两个学学武,他们两个下死手打我啊,疼死我了,我胸口疼,不,我脖子也疼。”
浮山和圣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洛雨桑,不自觉的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
第三十九章 狗皮膏药
南宫羽蹲在地上,看了看一旁的浮山,还有坐在台阶上的圣光,拽着洛雨桑的耳朵,强迫洛雨桑起来。
“你出去。”南宫羽指了指门口。
洛雨桑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他都装的这么可怜了,小羽儿还揪他耳朵,这媳妇还是欠调教啊。
等洛雨桑走后,浮山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他从跟南宫羽一起长大的,对他太了解不过。
“什么味道,好香。”圣光坐在台阶上吸了吸鼻子。
“...”浮山在心里骂了一句傻比后,走进了屋子。
南宫羽没说话走出了院子,坐在台阶上的圣光一脸迷茫,又深呼吸了一口,确实香,那味道好像是从南宫羽那个方向飘过来的,可是之前怎么没有啊。
就在这时,圣光觉得肚子一阵的不舒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圣光直接跑到大树根底下方便了起来,屁声连天,臭不可闻。
洛雨桑在外面都能闻到,捏着鼻子走到南宫羽身边:“咱们走吧,这太臭了。”
南宫羽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南宫羽在院子里杵药,洛雨桑在一旁扎马步,他知道南宫羽是为了他好。
圣光可就惨了,拉的双腿不停的发抖,起都起不来,浮山在屋子里被熏的快吐了,无奈,只能走出来,去找南宫羽要解药。
洛雨桑见浮山进来了,忙起身迎了上去:“师兄你怎么来了。”洛雨桑在试完浮山的身手后就丝毫不忌惮这个人了。
南宫羽站起身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扔给浮山。
“真护短。”浮山拿着药走出了院子。
洛雨桑不解的看着南宫羽:“你给师兄的是什么药啊。”
南宫羽坐下继续杵药:“练功。”
洛雨桑又继续扎马步...
浮山拿着药回了院子,看圣光裤子拖到膝盖下面,露着屁股趴在地上,浮山扶额,这货不会是拉肚子,拉晕过去了吧,浮山走进一看,果然是拉晕过去了。
浮山把药丸塞进了圣光的嘴里,把裤子给他提上,把人扶进了屋子,这洛雨桑也太不讲究了,他们陪他练武,他倒好,演上戏了,差点自己也被他坑了。
浮山眼睛动了动,论演戏,这里谷主竺南第一,他就是那个第二,不然也不会选择唱戏,既然洛雨桑这么想演戏,自己就陪他玩玩。
洛雨桑在院子里打了个喷嚏:“谁特么骂我了。”
南宫羽瞪了洛雨桑一眼,把一颗药丸塞进了洛雨桑的嘴里,风寒就风寒,跟有没有人骂他又有什么关系。
到了吃完饭的时间,浮山端着一些菜,手里还提着两壶酒走进了南宫羽的院子。
洛雨桑一看,有酒有肉,心里就想,这无崖谷的人真有意思,什么事都用吹牛逼解决。
南宫羽不喜欢喝酒,可坐在了一旁,看着浮山和洛雨桑喝起了酒。
“你是不知道,小时候我给小羽儿洗澡的时候,小羽儿那个白的啊。”浮山随口胡咧咧,他就是小的时候看到过南宫羽洗澡,至于为什么敢这么说,他料定南宫羽不会多说话,不会反驳他。
洛雨桑一听,一拍桌子:“师兄你这句话我认可,我家羽儿皮肤是真好,我每天睡觉都能摸到。”
南宫羽在一旁皱了皱眉,今天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在作什么妖。
浮山一愣,原来两个人都睡在一起了,那自己这个给南宫羽洗澡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不行他得想想还有什么事能说,浮山瞄了一眼南宫羽说道:“你了能不知道,小羽儿以前很怕黑,所以经常是我陪他一起睡的。”
洛雨桑一壶酒下肚,一听浮山也陪着南宫羽睡过觉,一时有些不高兴了,他哪里知道,浮山说的是南宫羽小的时候经常做噩梦,师父让他陪南宫羽睡觉,南宫羽睡床,他睡地铺。
“那有什么,我跟我媳妇什么都做过了,他要是个女人,我们孩子都快出生了。”
“...”
“...”
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无语了,这喝多了真的是什么都敢说,浮山看了看南宫羽,果然南宫羽的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我才不信。”
“你不信,你不信,我让你看看。”说完洛雨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抱起南宫羽在浮山面前亲了起来。
南宫羽压根没想到,想推又推不开,一时羞的把身上的毒打开了,洛雨桑亲着亲着不停的翻白眼,最后直接倒在了南宫羽的怀里。
浮山对南宫羽笑了笑:“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南宫羽直接把洛雨桑仍在了地上,走到浮山的身边,冷着嗓子说:“我还真不知道,师兄给我洗过澡,陪我睡过觉的事情。”
“哈哈哈,这不是开玩笑吗,谁知道这小子当真了,真禁不住逗,我回去了,哈哈,告辞。”浮山刚走没两步,直接扑到在了地上。
南宫羽冷着脸对洛雨桑连抽了好几个嘴巴子,又起身走到浮山身边,不顾形象的踹了浮山好几脚,两个人躺在地上像死了一般,毫无知觉。
南宫羽把两个人扔出了屋子,把酒壶也扔了出去,随后躺在了床上吹灭了灯。
等灯灭了以后,洛雨桑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他媳妇打他怎么就打脸呢,这不公平啊,踹他也比打脸强啊,想到这里,洛雨桑往浮山身边蹭了蹭,见人没醒,伸出手在浮山的脸上抽了好几个大嘴巴,才心满意足的躺了下去。
到了后半夜,洛雨桑站起了身,推开了房门,脱了外套鞋袜上了床,南宫羽眯缝这眼睛没有说话,洛雨桑不在他还有点睡不着,人啊,就是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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