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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裤子穿上……”
克里斯咬着下唇嗔怪,捂住情人的嘴巴,看着它羞涩地说。
阿斯维头一次这么听话,闻言立刻双臂抬着他的两条大腿让他浮上去一些,自己沉下水中。
但很快克里斯发现手掌扶着的身体一震,接着他亲爱的情人好似和那群小鱼一样嗅到什么,直勾勾地盯着。
“阿斯维!”
高傲的老爷顿时慌了,他羞赫过头,开始恼了。
还有人看着,他不允许自己这样不体面,也不想让它过火地不尊重他做那些事……起码要他们独处,再来一点事前准备!
“阿斯维!”
克里斯低声警告。
可我已经听不见了,那些小鱼争相抢啄的东西,被海水稀释,又被我的腮所过滤……它竟然和克里斯的血液一样香甜!
喉咙贪婪地吞动,我听着克里斯呵斥我的声音,狡诈的装作不懂,眼珠通红地盯着哪儿。
……我想,我还没有吃饱呢。
第16章 好日子到头了
克里斯狠狠地咬了我肩膀一口。
然后顶着他湿漉漉乱支的金发,捡起自己的裤子逃跑了。
大概是被我的凶残吓到了吧。
我不以为意餍足地趴在水池边,不断回味刚才的美味。
至于吃掉克里斯的……道德羞耻心脸皮对于我们来讲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何况那东西本来也在食物的范畴。
就好比陆地人会吃动物的*器补肾。
我在大海里时,也会在六月份时前往印度洋,千里迢迢去吃沙丁鱼的鱼卵,那时候的沙丁鱼肚子里都是鲜甜的鱼子,深受海洋猎食者的喜爱。
成群的沙丁鱼在海洋里组成银色的龙卷风,虎鲸群在里面发出愉快的叫声冲来冲去,食物唾手可及,每年最让我开心的就是那一场盛宴。
忽然,我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沙丁鱼被我掏开肚皮取出鱼卵就会死亡,但陆地人不会!
我眼前一亮。
我想我为何不一点点吃掉克里斯呢?
这样我就可以长期地、无限地得到那份诱鱼发狂的美味!何况我根本不用饲养克里斯,这是一份没有付出无限回报的天赐盛宴!
就算克里斯某天不愿意了,反抗我,他也打不过我,我大可以把他拖进池水中全部吃完。
天啊。
我激动的在水中乱游,高兴的跃出水面庆祝。
长长的鱼尾不停在海水中搅动,翻来覆去在水中欢快地蹿动,简直兴奋地停不下来,任谁都能看出我的喜悦。
殊不知监控外,一群人沉默尴尬的转动眼珠,直到爱德华博士憋不住,和助手小声说:“你确定老板反应过来后,不会杀我们灭口吗?我刚才还偷偷用手机录像了,你说我现在删除会被查到吗?”
助理:……
川下等人:……
众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叫莉莉的小姑娘悄悄凑过去,“我有高清版,黑客级保密卡,要吗?”
爱德华博士震惊,“加我!”
助理:……
川下等人:……
你们俩找死能不能不要带上我们,谢谢,下回就在鲨鱼群那层给你们俩举办欢送会,狗屎。
“咳。”川下负责人干咳一声,警告地瞥了两人一眼,“这段录像能不能留下,事关机密,还要询问克里斯.莱昂菲洛先生,所有研究员不允许私下保留、传播!否则不要怪我和老板报告!”
然后他看他说完,不仅两人尴尬地删除,还有几个研究员包括贴墙而站,保护、监视他们的一个严肃的佣兵,偷偷掏出手机低头开始删。
川下:……
川下:???
你们真的是觉得我们深蓝活人太多是吗?
不过视频删不代表嘴巴也被封死,川下无语听着那些磕上头的家伙压低声音兴奋地尖叫。
“人鱼好开心啊,你看他游的。”
“甜死了!”
“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老板每一天。”来自中国的研究员和助手嘀咕着外国人听不懂的中文暗号,“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助理:“超级色批、随时在线!”
中国研究员:“文件发我,嘻嘻!”
助理:“嘻嘻!”
“……”头疼的川下嘴角微抽,“我大学时候研读过中文。”
两人沉默一会儿,掏出手机开始删。
.
好似怒气冲冲走了,但刚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裤脚还在滴水的克里斯忽然靠着门缓缓滑落,他坐在地上曲起膝盖,单手抓住额前的金发,外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和脸颊染成片的粉色。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侧的头发,水滴不断从他手肘掉落地板,逐渐凝聚成小小地水泊。
拧起的眉细微颤动。
他深爱的情人是一头来自深海的猛兽。
他不确定……
没有社会性的它,会不会对他一样的忠贞,可他已经因它直率火热的言行沦落成傻瓜。
克里斯感到痛苦。
当时在水里假如阿斯维真的对他做什么,恐怕他根本无法抵抗。
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他自己无论身心早已拒绝不了阿斯维,对亲爱的它,克里斯内心深处根本不存在‘拒绝’的选项。
“阿斯维……”
“要是你以后背叛我,我该怎么办……”
.
得益于得天独厚的外貌,当一条人鱼想讨好谁,那它绝对是最热诚的爱神、最忠诚的奴仆、最会讨好的情人。
金色的双眼可以盛满爱意的酒浆,拍碎猎物颅骨的尾巴可以变成缠绕摩擦的锁链,冰冷的嘴唇亲吻任何令人害羞的地方。
它们正是没有人类的规则和羞耻,才会格外奔放大胆。
克里斯曾向我求偶过,我知道他这种没有种群,长期憋闷的雌性需要什么。或许我们的先祖确实遗留下了狡诈诱惑的基因,我开始像讨好雌性人鱼一样讨好克里斯。
学习认真起来。
因为每当我学会一次词汇,我都能捧住克里斯的脑袋,畅快地进入他的口中肆虐,偷偷品尝他的鲜血。
为了不让克里斯反抗或叫那些带武器的家伙发现,我总是咬的很小口。细微的疼痛不仅没让人反感,还成了最好的催*药。
克里斯很舒服,他的腰身柔软,让我轻而易举将他随意把玩,拖入水中偷偷摸摸干那种事。
克里斯还很温顺。
每次只要他冷着脸对摄像头低吼,“关上!”等那小灯不亮了,我怀里的克里斯就会变成奶油蛋糕,甜蜜的融化,咬着手臂扭身趴在水池,一只手搭在我肩头,任由我磋磨。
偶尔他也会反抗。
但大部分都是求饶。
他总是爱抓我的头发,像哭又像是痛苦,喃喃:“别着急、阿斯维,别着急。”
不过我内心冷血残忍,每次都不吱声,假装听不见该怎么做怎么做……自然不会做*,我们从没跨越那部分。
他的嘴巴、手指、锁骨、大腿两侧……身体上到处都是我獠牙咬出的细小密集的伤口,为了防止他感染而死(毕竟他在我心里脆弱的就像是一张纸),也为了防止血液浪费,我吃的餍足后,都会用唾液给他舔好几遍。
我们的唾液有很强的愈合作用。
原理我不懂,大概类似凝血剂的成分。
这样克里斯永远不会发现,他的皮肤温热光滑,好似他给我吃的那种叫熟鸡蛋的食物。
不过我的主食还是鱼和牛羊肉,我有些遗憾眼珠盯在克里斯白白的腰窝上,心想克里斯还是太瘦了,要是他胖一些,我就可以咬下来一点了。
只是那样克里斯大概就再也不会让我靠近他了,这可不行,我每次都警告自己不能那么做,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地。
在诱惑下,我的陆地语突飞猛进。
配合检查和做些小实验,是我第二种能让克里斯给我‘加餐’的办法,而且有克里斯吊着我,我暂时也不着急回大海了,大海没有克里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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