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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之前嫌弃她,说着恶毒话的大婶儿,恶狠狠的看向岑南,嘴里说着更恶毒的话。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专门儿带衰,之前害死我儿子,现在又来害族长,还干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就应该早早执行了族规,将你浸猪笼,献祭给神明,赎罪!”

那个大婶儿越说越生气,一边儿说一边儿双手合十祷告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伟大的神明啊!请您降下责罚,处罚这个不守妇道的恶毒女人吧?用他的命换回我儿子的命,我愿意成为你忠诚的仆人,侍奉你一生。”

岑南一脸无语,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神经可能还有点儿不正常。

医生一通折腾,检查了一下,“没事儿,就是稍微扭到了,待会儿上我那儿拿几贴膏药,贴一贴,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

听到族长没事众人才松了口气,纷纷跟医生道谢。

医生回头看了岑南方向一眼,眼中闪过怜悯,叹口气还是对族长说道,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不是十几年前了,不能一切都按老令儿来,咱们也要与时俱进了,看看那外面的路灯,水泥路,哪个不是新时代的缩影,事物如此,人何尝也不是呢?凤平的事情,族长,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是,我知道这不是以前了,不会按照老令来,但这个事儿也得拿出个章程来,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以后村里就没法儿管了?”

“族长,心里有数就好。”

医生之道,这村子很多人的思想还未开化,还停留在之前,很难管理,很多人还按照以前老规矩生活,习惯和根深蒂固的印象,是很难轻易改变的,不过怎么也是新时代了?人们也在悄悄的改变着。

只是这种改变需要一定的时间,只要不出人命,他不好干涉太多。

族长躺在床上,就这么开始会议。

岑南这就身体怀孕了,也是刚才医生查出来的,这个医生,学过中医,也学过西医,把脉也会一点儿,刚才无意间发现凤平已经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的就很成问题,凤平怀孕三个月了,可半年前她丈夫就死了,是外出打工的时候,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死了。

刚才那个诅咒凤平的人,就是她的婆婆,老太太一直不喜欢凤平,觉得她不安于室。

嫌弃她每天不干活,打扮的妖艳,到处勾搭男人,爱说爱笑还爱顶嘴,说一句她的不是,有十句反驳的话在那儿等着你,性子又泼辣,不是个好拿捏的。

老太太是半分没有看上他,但是架不住儿子喜欢凤平,还追了好长时间,非闹着要娶她。

老太太村里的媒婆给介绍了好多姑娘,他儿子都看不上,就死心眼儿的非盯着凤平,老太太气的跳脚,也拿儿子没办法。

说来也是奇怪,开始凤平看不上他儿子,都是他儿子在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追,各种讨好,送各种东西,对她的要求言听计从,就差将心掏给她了。

凤平还是不搭理他,只是当成可有可无的追求者,他的追求者也多,又矮又黑,还嘴笨,在这些追求者里,半点儿都显不出优秀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凤平会嫁给更优秀的人,凤平突然同意,他的追求并且迅速加人了,这一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除了凤平的丈夫乐开了花,高兴的准备婚礼,凤平一开口就要3万,在这个年代,3万块钱,可是一家人,五六年的收入。

老太太跳脚骂着凤平是个搅家精,就是来败坏他们家的,正经娶个黄花大闺女,撑死5000的彩礼钱,她一个破鞋,张口就要三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但是不管老太太如何蹦着骂,如何不满意,他儿子乐呵呵的答应了,还掏出了钱。

这一举动,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儿的,还真有钱啊,一拿就是3万,所有人都在猜测这笔钱的来源。

表面上没说,私底下都在议论,没看出来他竟然攒了这么多,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儿吧?

不管别人怎么说,俩人儿风风光光的结婚了,除了凤平的追求者,背地里没少骂,其他人还是好心的送上祝福。

第32章 人心比鬼

事情就是这样,当你以为他是个美好的开端,其实可能只是倒霉的开始。

风平嫁过去,这家就开始鸡飞狗跳,风平的性格火辣,从来不是老太太能欺负的。

村里都穷,还没坐到结婚就会单独建房子过日子,住在一起,难免两边都看不对付。

风平和婆婆开始了打仗,恨得一天三吵,到不了天黑。

一点小事就能吵得天翻地覆,家宅不宁,家里唯二的两个男人,都头疼不已。

公公干脆的躲了出去,一天天不着家,开始风平丈夫还劝,两边劝说,一边是自己的妈,一边是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神,针锋相对,他在中间非常难受。

风平和老太太都不是善茬,哪里肯听他的,一个把本来就看不上丈夫,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对于他护着他妈的行为,非常厌恶,当场大嘴巴子就扇上去。

老太太本来就看不上风平,觉得她是勾引儿子的狐狸精,一个破鞋还要那么钱,不贤惠,不好拿捏,还各种毛病。

说句不好听的,在老太太眼里,风平呼吸都是错误,一看儿子被打,老太太直接炸了,冲上去就要厮打风平。

可想而知,他们两个女人的打斗,最后,受伤满脸花的是那个男人。

几次以后,风平丈夫就不管了,让她们自己打,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拿上行李,去外地打工了。

就这么吵吵闹闹磕磕绊绊过了一阵,风平丈夫,被老家突然一通电话叫回来。

他爹死了,就是风平的公公死了。

发现死在风平的屋子里,已经闹的满村流言。

有人说,是风平老公公去偷钱,无意间被发现摔死了。

有人说,是风平和他老公公有一腿,两人玩的太开心脏受不了死了。

有人说,是风平老公公非礼她不从,失手杀了他老公公。

……

流言像是看不见的杀人刀,在凌迟着这个家,刀尖指向风平。

风平老公李坡回来,听了一耳朵关于风平不安稳的传闻,觉得脑袋上的帽子都变了颜色。

回来以后,老太太天天念叨,都是风平那个扫把星,害死了她丈夫。

风平恶狠狠的反驳,如果让她动手,第一个杀她,老太太被风平吓得哭嚎声戛然而止。

然后屋子里,就剩下风平恶劣的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风平老公操持着将亲爹埋到了后山,这种传统的土葬仪式,有很多忌讳,老太太坚持是风平害的老伴,说什么都不让她戴孝上山。

来参加葬礼的村民,都对风平指指点点,说她有多不孝顺,家里老的才不让她参加葬礼。

在村民看来,死是大事,连葬礼都不让参加,是犯了大错,大忌讳。

没有任何娱乐的封闭小村子,谣言总是传播的最快,在和平的年代,谣言就可以杀人了。

所有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以最大的恶意揣度风平,加上她婆婆的故意诋毁,风平像是成为众矢之的,似乎身上有什么脏东西,避之不及。

从众星捧月,到脚下污泥,风平只因为一段婚姻,彻底换了世界。

如果之前她生在人间,现在她身处地狱,

风平站在村口的大柳树下,看着那个曾经口口声,说爱他,对他千依百顺的男人,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恨意浮上心头。

凭什么?凭什么,他将她拖进泥沼,自己却潇洒脱身离去?凭什么?

没过多久,传来消息,李坡失足从工地的脚手架上掉下来,被钢筋戳了个对穿,当场就死了。

老太太请村里人出面,将尸体拉了回来,才死了丈夫,又死了儿子,老太太哭的歇斯底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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