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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执法记录仪。”巫云提醒他。鬼知道那个执法记录仪在哪里,不过鬼差说有,正好能限制鬼差作怪,真把岑南吃了。
“哦,对,忘了,真麻烦。”
鬼差将手铐一拽。一个带着手铐的黑影,从岑南的身上脱离。岑南的身体倒退两步,向后倒去。
巫云实在是没力气去接,就任由他倒在旁边的坟头上。
巫云确定他昏过去,没什么事,看向鬼差手里。
一个一米五多的男人,浓眉大眼,满脸麻子,腮生横肉。看着就凶神恶煞。
“放开我,我不要去地狱,我不要接受惩罚。”
“由不得你。”
鬼差一拽手铐,带着那个恶鬼493,消失在原地。
随着他们消失。巫云支撑不住,一下瘫倒在地上。
其他人见到这边的恶鬼消失,岑南倒下,纷纷试探着走过来。
他们还未走近,听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天空黑色的结界瞬间碎裂,化为漫天黑色的光点,倒像是漫天的繁星。
巫云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忍不住想,这结界破损的样子,真漂亮。终于结束了。
随着结界消散。在场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轻飘飘的。他们看向自己,身体逐渐飘起来。
一阵吟诵的声音传来,活着的众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一同消失的还有地上躺着的巫云,昏迷过去的岑南。
他们都没看到,角落里藏着的,那些躲过一劫,没死的鬼,也随着结界,消失在原地。
只是跟那些人不同。这些消失的鬼,被突然出现的锁链拴住腿,没有消散飞到空中,反而被拉入地下。消失不见。
后山就剩下一片狼藉,还有一座座坟茔。
少顷,几辆军车缓慢驶入小山村。一队军人从上面下来。最后一辆上下来的是一些和尚道士。这些人带上仪器,开始对小山村进行地毯式清理。
第51章 真的还是梦
“呼,呼!”
岑南喘息着从床上坐起来。扯动手臂的滞留针,疼的抽气。
“嘶!”
他小心的将手臂放回原位,打量着周围。他不是在坟地吗?怎么在医院,是谁救了他吗?他不是死了吗?
“醒了!醒了!快叫大夫!”
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岑南看过去,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他妈妈。满脸惊喜的扑过来。抱住他。
“太好了,儿子,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下次那么危险的事情千万不要做了。你出事了我们怎么办?”
“大夫,大夫,你快看,我儿子醒了,他真醒了。”
“医学奇迹啊。我们先给他做检查,家属等在外面。”
大夫挂上帘子,阻隔了岑南父母的视线,开始给岑南做检查。问他问题。岑南一脸懵,还是按照问题说了。
“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饿算吗?”
他在那个鬼村子待了最少六天了,吃的最多的就是压缩饼干。现在特别想吃肉。什么身材管理,都见鬼去吧。
“不算。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是被广告屏砸死了吗?”
“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岑南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广告屏掉下来。然后,然后……”
医生看他痛苦的样子,阻止他继续想。
“好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广告牌砸到了你的脑袋。肯定会留下些后遗症。”
“哦。”
岑南点点头。按照大夫说的靠着休息。
听到医生和他父母说话。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状况很不错,但是有些记忆缺失,毕竟砸到脑袋,这样的结果一已经很不错了。等过会,我们再做个脑部核磁,查一下。”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大夫!”
“不客气。也是他幸运。”
大夫走了。岑乐安(岑南爸爸)和毕英(岑南妈妈)走进来。毕英忍不住抱着儿子嚎啕大哭,将这阵子的担心都哭出来。
岑乐安跟着抹眼泪。伸手拍着儿子的肩膀,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身体,才安心下来,儿子还活着。
“吓死我了。呜呜。”
岑南手足无措的安慰着母亲,他记忆中也就很小的时候,跟母亲如此亲近过。长大以后不好意思了。就很少跟母亲如此亲密过。
有时候,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跟父母相处,现在更不知道怎么安慰。
发泄完情绪,岑南才从父母的描述中还原了真相。
那天广告屏确实掉下来了。他为了救人,冲过去将人推开。自己被广告牌砸中了脑袋。
节目组迅速开始组织救人,然后叫了救护车。他被送进了医院,医生一通检查。
发现只是皮外伤,脑袋里面没有任何病灶。反复检查都没有查出毛病。
他除了脑袋上的伤口,身上没有任何伤,也查不出内伤。只是整个人昏迷了。
简单来说,医生的诊断是砸晕过去了。这下节目组才放心下来。以为没什么大事。随即家属和经纪人都到了。
将岑南的情况一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可是就在这时候。岑南身体出现状况了。
无来由的身体突然出现大面积伤痕,看着像是被勒出的青紫,还有被划破的伤口。甚至迅速扩散出现内脏出血。
这将刚放下心的众人都吓了一跳,那些大夫更是紧急治疗。可是人刚送到手术室,还未开刀,内伤不见了。身体的伤口也开始逐渐消失。像是从来没伤过一样。
这简直就是太怪异了。所有经历的医护人员都吓一跳,以为岑南有什么特殊自愈能力。
还抽取了血液,组织细胞,去化验。并询问了家族有这样的案例吗?
他们家里就是养猪的,哪里有过这种情况,当然实话实说。不过很多人看到的人都不相信。
就这么样,好了两天,突然就出现怪异的伤痕,有刀剑伤,有擦伤,有勒痕,看着格外恐怖。
但是不用介入任何医疗措施,不久以后就会在自己治愈,就像是他身上的伤是假的一样。
医护人员检查过伤口,确实存在,但也是确实眼见着消失了。
请来不少专家都没办法,也无法解释。只好等血液和组织的检测结果。有的人怀疑是基因突变。
听到家人这么说。岑南却有些了然,恐怕是他在村子里受伤,反应到身体上了,才有如此怪的反应。
后来岑南身体不出现任何伤痕,却偶尔晚上会突然醒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特别吓人。
几次以后,就正常了,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样,这一睡就是一个多月。
“现在离我受伤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对。”
岑南明明才在那个村子待了六天多。外面就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这里外的时间差竟然是五倍。
“醒来就好。大夫都说了。检查你没有任何异常,如果再醒不过,估计就是植物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里毕英忍不住抹眼泪。她苦命的儿子,怎么会遭受这么大的罪。他明明是救人,怎么好心没好报啊。
“那我在这里花了不少钱吧?”
家里的经济状况他清楚,也就算温饱,都算不上小康,他在这边住了这么久,一定花了不少。
“节目组承担一部分,你公司承担一部分,还有你救得人承担剩下的部分。我们自己没花钱。”
“还算他们有点良心。”
“你们出事情的时候,直播出去了。所有人都看见。他们想不管,都说不过去。”
岑乐安不喜欢那些人。那些人每次都笑嘻嘻的来。每次都带着摄像机,跟作秀一样。
私底下抱怨他儿子花费的多。还不如早点没了,赔偿一笔省事又省钱。
要不是儿子还躺在床上,岑乐安都跑去跟他们拼命了。
“管他,只要有人管就行,反正不用我们花钱,我再住两天,休养休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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