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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南有些担心的问巫云。光看着就很严重的样子。
“嗯。”
巫云点点头,现在是基本没办法解决。
“那你来这里,是来找那个鬼医生,哦哦,是冯医生,研究如何能解毒的?”
岑南点了点了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希望能成功吧。要不你这张脸毁掉都可惜。”
“……”
巫云有些无语,不是该说他一身本事毁掉有些可惜吗?明星都那么看脸的吗?
巫云伸手摸摸脸。有这些他也比一般人帅气。
“我们还会再次被拉入灵异场吗?就跟这次这样?”
岑南其实已经有答案,只是想听巫云给一个确定的答案。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
“会。”
巫云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希望,他也一样。
一旦被拉入灵异场,就会改变身体的体质,更适合阴气侵染。
下次一旦有灵异场,会很容易被选中。轻易就能被拉进去,然后不停的被拉入到灵异场,直到死亡。
所以进入灵异猎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所以很多人管灵异猎场也叫地狱。
“这么惨吗?”
岑难苦笑,知道确切的答案,将所有的希望都泯灭,他有些失落。
他以后竟然还要经历那么多的鬼怪,想想就毛骨悚然,真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如果我死了,还是会被拉入灵异场?”
“会。”
巫云断绝了,他最后的希望。岑南捂着脸,忍住情绪,才没让自己直接哭出来。
他在外面的情绪,比在灵异场里稳定。灵异场似乎会放大人类的情绪。这真是不好的体验。
“你能控制体内的阴气了?”
巫云有些惊奇的看向他,有些诧异,他情绪竟然如此稳定 。
当然巫云的惊奇和他人不同,他从来不表现在脸上。
“啊?什么意思?”
岑南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啊?
“你能控制怨气,试一下,想想怨气聚集到手里。”
巫云提醒他,岑南尝试着提高注意力,想象着怨气聚集在手里。
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胳膊传来,最后聚集到手上。
岑南睁开眼睛,难以置信,他手上竟然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显示气体,又像是个黑色的球。
“它能变成武器吗?”
“集中注意力。”
巫云提醒他,岑南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他集中注意力,想象着手里的球变换形状。
等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岑南尴尬的想要解释。
“你相信我,这是意外。真是意外。”
巫云看着他手里自己的脸。无语。他的脸什么时候成为武器了。
岑南注意力分散,手里的黑球也化为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岑南突然觉得身体被抽空了,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躺倒在床上,甚至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草!这是什么情况?”
“力量透支,休息就能恢复。”
巫云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匕首。
岑南看着大佬拿着匕首向着他的方向走来。感觉头皮发麻。
“大佬,你要做什么?”
巫云没说话,走过来。撸起他的袖子,在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
鲜血流出来,巫云淡定的拿着一个瓶子将鲜血接住。
“大佬,你放血可以跟我商量。不用想这种迂回的方法。“
岑南无奈的看着巫云,他跟自己要点血,自己还是会给的。
鲜血一滴滴滴下,落在瓶子里。灌了半瓶子的血,大概得有200CC,巫云才停止。
“你要那么多血做什么?难道要做血豆腐?”
岑南还有心情开玩笑。主要是他相信,巫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头晕的感觉席卷而来。岑南晕乎乎的,不想说一句话。
巫云低头,将伤口上的血舔舐掉。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起来。
巫云看着那伤口。胳膊上,只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是伤口愈合的痕迹。
“你的特殊,带到了现实中,以后尽量不要受伤。不要让人抽血。否则……“
巫云没继续说下去,但是岑南却知道他要说什么,如果让太多的人发现,恐怕他就会被抽干血做研究了。
巫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巫云有些痛苦的捂住脸颊,他感觉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却咬牙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呻吟声。
等到疼痛感过去。巫云放开手。打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果然上面的藤蔓消失了。
拉开袖子,身体上的鬼面藤还在,看来岑南的血,只能暂时缓解症状。
没错他来的目的并不是鬼医生而是岑南。他让人查了岑南,知道他在这个医院,才过来的。
他销毁了所有关于岑南的资料。还用其他的人正常的信息,抵掉了之前岑南的体检记录。防止有人查到岑南身上。
否则以岑南的情况,怎么会没有人找上门来。他觉得岑南的体质非常奇怪。上面的权利错综复杂,不是岑南暴露的时候。否则他会成为权力的角逐品。
巫云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那样。那么不仅是岑南的下场很悲惨,他们同样会很悲惨。
他才会第一次动用自己的势力,将岑南罩入防护网里面。他需要让岑南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直到他找到事情的关键,找到解决的办法。那之前岑南都只能是个软弱无能的普通人。
巫云从怀里掏出一只毛笔,这只笔一看就有年头了。笔杆上面坑坑洼洼的痕迹。像是被人咬过,或者被什么野兽抓过,反正到处都是细小斑驳的痕迹。就连毛笔的毛都掉很多。
这根笔看着像是行将就木。马上就会散架了。
巫云小心翼翼的将笔放到一边,然后用朱砂,金箔,混上岑南的血。顺便滴进自己的血。混合到一起。
巫云扯开岑南的衣服,小心的用毛笔沾着鲜血的混合物,在岑南的胸口画着繁琐的符箓。
等到他最后一笔画完。那个笔杆又多了一道划痕,这次比之前每次的都深。
看到笔没直接报废。巫云悄悄的松了口气。
他要尽快将东西还回去,如果让他爷爷知道,他将他们家的判官笔偷出来。还用来给一个不认识的画封禁符。
他爷爷一定会杀了他,当然他尽量不会让他爷爷发现。
随着画符箓的血干透,巫云念着繁琐的咒语,看着那符箓燃烧起来,金光闪过。符箓的封禁消失。
岑南的胸口恢复之前的样子。没有任何痕迹。巫云将衣服给他穿好。有些脱力的坐回到后面的沙发上。
这个符箓,比想象中还耗费身体的力量。还好已经起作用了。
岑南现在不鬼气森森的了,他周围所有的气息都收敛了,像是一个普通人了。
当然,前提是他不受伤,不放血。气息就不会外露。
“只能帮你这么多。你欠我一个人情。”
岑南听到巫云如此说。想要说话,却感觉动不了,睁不开眼睛。
巫云看向门口的方向。有人过来了。他该走了。
脚步声传来。那个大师带着他的师祖,还有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
只看到岑南躺在床上,屋里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
大师的师祖,手里举着一个罗盘,刚才还飞转的罗盘,现在安静异常,像是刚才的异常才是错觉。
“刘大师?怎么了?”
“没事。”
刘大师敲了敲罗盘,看到纹丝不动的指针,不得其解。
刚才他明明通过罗盘,察觉到大量的怨气波动。怎么突然就消失了。难道那个鬼跑掉了?
“大师,如果这里没事,可以去看看我们老板吗?”
助理请人来,就是为了看她家顾总怎么样了。谁知道这个大师,直接跑到这里来了。说是有鬼怪。进来又说没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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