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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已经不是顾家人,从小受祖父教诲,一直谨守家训,为了萧逸,她宁愿犯一次组训家规。

半夜,忘忧推门出来方便,迷迷糊糊看见上房的灯亮着。

鬼使神差的走到上房窗底下,听里面的动静。

驿馆的窗是桐油纸,忘忧隐隐约约看见里面顾如约和桂香的人影晃动。

第71章

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忘忧吓了一跳,吃惊的脸映在窗户上。

顾如约一回头, 恍惚看见窗户上有一张雪白的脸,窗外黑没看清楚。

对桂香说;“出去看看, 外面是谁。”

桂香打开门, 走到外面, 忘忧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夜里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漆黑一片, 桂香也没看见忘忧。

走回屋, 复又把门闩上。

顾如约把药粉包好, 问;“外面什么人偷着往屋里看?”

“奴婢出去没看见什么人。”

“是我眼花了。”

忙半夜眼睛累花了, 明明看见窗户有个脑袋。

驿馆内院住着所有王府女眷,有点拥挤,不像王府,主子都有各自的院落。

这个人不能确定是谁,顾如约想,这个人看到什么,也不知道解药的配方。

顾如约和桂香把制药的工具和剩下的药材收起来。

过了一会, 院外透过灯光, 庆俞提着羊角风灯在前, 萧逸走进内院。

萧逸进上房时, 顾如约完工了, 把两包药交给他, “写解字的是解药,殿下先给他用上试试,药方我略作改动。”

萧逸小心地收好两包药。

天晚了,两人上床睡觉。

桂香放下蚊帐,吹熄了灯。

顾如约朝萧逸身旁挪了挪,说;“楚姑娘搬来驿馆住。”

“她来做什么?”

黑暗中看不清萧逸的脸,听声音有点冷淡。

“还能做什么,找你,来了五六日了。”顾如约抱怨,“这几日她总缠着我,打听你去哪里了?”

“你说我去哪了?”

“秦楼楚馆。”

暗中传来一声轻笑,萧逸的手在她绵软处掐了一把,“本王的名声都是被你败坏的。”

顾如约朝他怀里拱了拱,“我这么说都没吓退她。”

“你这退敌之策有问题。”

萧逸翻身压上去,“不说她了,我们干点正经事。”

这么多天没碰顾如约,萧逸急不可待。

顾如约用力推他,“不在驿馆,等到封地……”

光线幽暗的床帐里,萧逸的声低哑充满情.欲,“如约,这种时候拒绝,对男人很残忍。”

萧逸已经蓄势待发,不容她拒绝。

今晚外面黑,床帐里看不清彼此,萧逸伸手扯开床帐,顾如约急忙出声拦住,“别拉开,让人看见。”

“本王要自己的女人,我怕什么?”

萧逸的长腿往她身上一压,顾如约就动弹不了了,只能任他摆布,不敢出声,怕外屋的桂香听见,王府女眷都住在一个院里,半夜格外地静,有点动静惊动人,萧逸几日没碰她,有点失控。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萧逸才放她睡觉。

顾如约困乏,睡得正沉,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很大声,把顾如约吵醒,听清楚声音,激灵一下,吓醒了。

是楚寻梅跟丫鬟桂香说话,就在屋门口,楚寻梅问;“这么晚了,王妃还在睡觉。”

桂香嘴笨,吭哧半天,“王妃才歇下不久?”

“王妃才睡觉,半夜不睡干什么去了。”

楚寻梅嗓音提高了。

桂香小声说;“殿下回来了。”

楚寻梅啐了一口,猜到什么,红了脸,“殿下回来你不早说。”

自己还刨根问底半天。

屋里的顾如约很快发现,没遮床帐,身上搭着一块被角,光身子明晃晃地暴露在通亮的光线下。

顿时急了,到处找衣裙。

萧逸也被门口的说话声吵醒了,定睛看着她慌慌张张地到处找衣裳。

伸手从床头扯过她的衣裙,早起嗓音沙哑,“正大光明的夫妻,你吓得好像偷情一样。”

顾如约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裙,怕楚寻梅突然闯进来。

穿上衣裳,有了点安全感,扫了一眼萧逸,萧逸腰间搭着一条夹被,说;“你怎么还不穿衣裳,楚寻梅一会进来了。”

找萧逸的衣袍,拿过来帮他穿中衣中裤。

萧逸不急不慌的,穿完衣裳,外屋没了动静,抹了一把脸,搂过顾如约,“我们接着睡,别管她。”

穿上衣裳,顾如约踏实了,重新躺下,心想,多个人,真不方便。

两人直睡到正午才起床,顾如约打开窗,早起下了场小雨,此刻已经停了,院内地已经干了。

水已经备好,顾如约先去沐浴。

桂香跟过屏风后侍候,顾如约泡在木桶水里,问:“楚姑娘回屋了?”

桂香给她洗头,说;“楚姑娘等了半天,回去了。”

楚寻梅住在这里,她跟萧逸在一起战战兢兢的,楚寻梅打扰别人生活,还浑然不自知。

顾如约沐浴出来,站在廊庑下梳头,明路和庆俞提水,把木桶里的水换了,萧逸沐浴。

沉香问:“主子,现在传饭吗?”

早膳时辰早过了,顾如约说:“传午膳。”

看见楚寻梅朝上房走来,老远扬声喊;“王妃起来了。”

顾如约讪讪地笑笑,“楚姑娘用过午膳了吗?”

“我吃过了。”

楚寻梅要往屋里进,顾如约挡住她,“殿下在沐浴。”

隔着一道屏风,听见屏风后水声,萧逸正在沐浴,萧逸沐浴除了顾如约,不要任何下人侍候。

忘忧和月奴在房间里收拾,换下的床单,放在盆里,换上新床单,王妃每到一处,床单夹被都用自己的,连原来的床帐都要换上带来的。

忘忧和月奴端盆到院子里井台边洗床单,贞儿和千儿提水,把洗干净的床单晾晒在院内的竹竿上。

月奴看忘忧郁郁寡欢,上次给容公子送点心回来后,她就这样子。

寻隙劝她,“忘忧姐,我们被卖到王府,是我们的造化,王妃宽容,从不打骂下人,我们卑贱的丫头,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主子爷。”

忘忧小声说;“我们配不上,王妃又是什么高贵出身,不一样当了正妃,比我们强多少。”

月奴吓了一跳,本来劝劝她,都是好姊妹,没想到她能说这番话。

正色道;“我们卖身的奴婢,怎么能跟王妃比,忘忧姐,你容貌多才,再好还是一个奴婢,王妃抬举我们在屋里拿一等大丫鬟的月例,又有些体面,我们的命运,还不是主子一句话。”

容安说她不配碰琴时眼睛里的轻蔑,刺痛忘忧,忘忧自持美貌有才华,心性高傲,没想到在容安眼里,卑贱不屑一顾。

忘忧因爱生恨,手里用力拧着床单。

沉香和染儿提着午膳回来。

顾如约跟萧逸吃午膳。

楚寻梅看晋王用膳很斯文,举止优雅,爱慕更胜几分。

殷勤地给萧逸布菜,问;“勾栏的女子有什么特别吗?那么吸引殿下。”

萧逸抬头,瞪了顾如约一眼。

顾如约低头吃饭,抿嘴笑。

旁边侍候的高升赔笑说;“楚姑娘,皇家用膳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楚寻梅这才不说了。

萧逸不看她,不同她说话,楚寻梅近距离看萧逸,萧逸五官线条流畅,堪称完美,竟移不开眼,心想,中原还有这样绝色的男人。

萧逸吃完,拿起桌上盘子里的簇新雪白的湿手巾擦手,举手投足尽显高贵有教养

楚寻梅憋了这半天,终于可以说话了。

“晋王还没回答我,那个女子有什么特别?就是晋王殿下喜欢的勾栏的女子。”

“她不能说话。”萧逸淡淡地道。

“是个哑女?”

楚寻梅吃惊地眨眨眼睛,很意外。

萧逸看着顾如约忍俊不住地弯起唇角,白了她一眼。

“她长得很美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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