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病美人和偏执狂联姻了(5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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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在哪里了?伤得重吗?

邵先生头部有伤口,已经手术缝合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暂时还在昏迷中,醒来还需要一定时间。

叶则伊心脏猛地揪紧, 踉跄着往外跑去:我去看他。

护士急忙跟在后面追着:叶先生!你刚做完手术, 情绪不能太激动

叶则伊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脚步越发凌乱。夏艾锦和江修远从外面进来,想上前搀扶,却被叶则伊让开了, 夏艾锦连忙跟上:小叶哥,你慢点儿!

叶则伊越过走廊里的众人, 推开邵闻濯病房门的瞬间, 他看到床上的情景时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邵闻濯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 身上插满管子,头部和胸腹处缠着厚厚的纱布

叶则伊呆愣在原地,喉咙干涩,半晌挪不动一寸步子,紧接着眼眶蓦然泛红,快步走到邵闻濯床前,他手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该碰哪里,哪里都不敢触碰。

他凑近紧紧地盯着邵闻濯,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嗓子干涩发抖:邵闻濯,你别吓我

夏艾锦见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眼圈,他咬着嘴唇强忍着才没哭出声音来。

他清楚地记得昨晚警方赶到车祸现场救援时,两人被困在狭窄变形的车舱里,邵闻濯用身子完全包裹住了怀里的人,手臂紧紧捂着他的脑袋,即使他的肩背已经被碎裂的玻璃划出了数十道伤口,鲜血直流,仍旧像铁打一般将人护得密不透风。

那是种生死之际完全出于本能的姿态。

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道,空气中还夹杂着呛鼻的血腥味,夏艾锦看着残破不堪的现场,听着周围嘈杂的呼喊声,当时整个人完全被恐惧和冰冷笼罩了。

监控画面显示,那辆货车从正侧方横撞过来,几乎使尽了全部的速度和力道,黑色宾利半辆车身被顶进了石壁和悬崖间的豁口,车头严重变型,车尾也凹陷了下去,好在石壁挡住了一部分撞击,才不至于粉身碎骨。

现在他看着叶则伊趴在邵闻濯床边,无法想象刚经历这一切的叶则伊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众人沉默站在门口,没有人出声。

半晌,叶则伊像是终于回过神了,又问:巴鲁怎么样了?

巴鲁有气囊护着,没什么大问题,现在已经清醒了。

叶则伊看着邵闻濯,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人抓到了吗?

夏艾锦小心地说:邬蕾涉嫌谋杀,已经被警方逮捕了。邵泰宁强行出境,也被成功拦截了。小叶哥,这些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你和老板好好休息,不用操心。

邵闻濯这一觉睡得有些久。

这两日叶则伊始终寸步不离,医生和护士几番劝说无果,只好将他的病床也安置在了邵闻濯房间。

邵泰宁和邬蕾等人怎么处理的,什么进展,他都没有过问,对他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需要最终的一个结果。

这会儿他只想待在邵闻濯身边,哪怕只是这么看着他,好像已经是一整天里最满足的事情。

他看着邵闻濯身上的针头和插管被拿掉,床头的体能检测设备,从起初频繁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滴滴声,到逐渐平稳,最后停留在稳定的范围内。

最终他只有头上和腹部还包着纱布,乍一看就像睡着了一样。

晚上叶则伊拿热水潮湿毛巾,拧干,给邵闻濯擦拭手心,抚摸他无名指上的婚戒,笑了下:你求婚时没说爱我,送婚戒时也没说爱我,仔细想想,我好像太容易打发了。

这个婚戒是我拿项目换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要项目了。叶则伊拉起他的手在嘴唇上贴了一下,邵闻濯,等你醒了,我们重新结一次婚,好不好?

他的脸颊轻柔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邵闻濯闭眼躺着,呼吸均匀绵长。

叶则伊静坐许久,他把身子靠过去,脸颊贴在邵闻濯温热的胸膛,听着他起伏有力的心跳声,低声笑起来:心跳加速了啊,你听到了,是不是?

他伸手抚摸邵闻濯的脸庞,指尖滑过他的眉眼和鼻梁,最终停在他干燥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了片刻。

半晌,他直起身子,拿过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俯身亲吻邵闻濯的嘴唇,用温水染湿他干涩的唇瓣,离开时很轻地舔了下,恶劣地低声吓唬:再不醒来,我要胡作非为了。

邵闻濯没有反应。

叶则伊思忖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外面的光线。

房间瞬间暗淡下来,只剩下床头的一盏灯散发着浅白的亮光。

叶则伊走回床边,脱掉鞋,爬上床,钻进被窝,他的动作轻柔缓慢,如同猫儿一般,在邵闻濯身边蜷缩成一团,听着邵闻濯平稳的心跳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邵闻濯睫毛很轻的动了下。

翌日清晨。

邵闻濯缓缓睁开了双眼,大脑还没有清醒,依旧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身体的记忆却已经恢复,他余光下意识看向左侧。

视野清晰后,映入眼帘的是叶则伊熟悉的睡颜,这人正安静地蜷缩在他手臂边熟睡。

邵闻濯盯着身边的人良久,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

睡梦中飘荡起伏无处安放的灵魂在一刻落到的实处。

他心想真好

他的阿则还在。

邵闻濯想抬手摸摸他的阿则,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叶则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迷蒙之中微微偏头,将额头抵住在了他掌心里,这人长睫毛颤抖了几下,轻轻刮过他的掌心,有点发痒。

邵闻濯很轻地扬了下嘴角。

夏艾锦拿着早餐推开病房门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叶则伊的病床上空荡荡的,本该躺在上边的人居然出现了另外一张病床上,两具身子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叶则伊脸颊正躺在邵闻濯的掌心里。

而邵闻濯已经醒了,正冲着这边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夏艾锦端着早餐盒当场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叶则伊偷偷跑到了邵闻濯床上,还是该欣喜邵闻濯清醒过来了。

好在他立马反应过来,激动地在原地手舞足蹈,下一秒嗖地冲出病房关上了门:医生!醒了!老板醒了!

叶则伊这几天都没睡好,昨晚躺在邵闻濯身边,难得睡了个好觉。

他迷糊地醒过来,昨晚好像恍惚梦到邵闻濯醒了,他下意识地支起身子去看邵闻濯,结果发现这人还闭着眼,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浮起来的心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叶则伊坐在床上看了邵闻濯一阵儿,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埋怨来,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邵闻濯的鼻尖。

他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那表情幼稚得像欺负一个不懂事的小宠物似的。

邵闻濯被捏痒了鼻子,忍不住把脸往旁边偏了偏。

叶则伊抬着的手忽地一顿。

两秒后又不确定地捏了捏。

这时掌心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是邵闻濯笑出了声。

叶则伊愣住了。

邵闻濯缓缓转过头,睁开眼看着他,虚弱的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趁我睡着,你就这么欺负我?

叶则伊呆愣地看着他,鼻子忽地一酸,整个眼圈迅速变红了,他抿紧唇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邵闻濯心疼地伸出手,指尖在他眼尾出刮了下,声音不自觉低下来,嗓子有些干涩沙哑:刚才逗你玩呢,傻不傻。

不等他说完,叶则伊俯身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不说话。

邵闻濯抚摸他的脑袋,轻笑了声哄他:阿则。

嗯。

让我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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