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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系统锲而不舍:【皇上马上就要来找你了,皇上喜欢女孩有黑亮的长发,纤细的身子和腰肢,和甜美善良的微笑,请宿主好好准备给他一个好的第一印象。】
系统话音刚落,安云初脑子里就响起嗡嗡嗡的闹铃声,将她吵醒。
可恶!
“娘娘,娘娘醒醒,皇上要来了!”她的贴身宫女焦急地叫着她。
“你叫的我?”
安云初习惯性地起床,正准备习惯性地开骂,见到喊她起来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宫女,还是闭上了嘴。
银杏点点头,恭敬道:“奴婢服侍娘娘洗漱。”
安云初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任由她摆弄。
皇上来了,估计是来找茬的,毕竟原身从头到尾就没过过好日子。
真不想去见他,玉帝她都懒得见!
但是她不去小宫女就要遭殃。
无所谓,爱咋咋地。
安云初的怨气又开始上涌。
凭什么她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皇帝?为什么要去取悦皇帝?皇帝那双只能看到权力的眼睛有资格欣赏她的美貌吗?上辈子做牛马这辈子还要做牛马?
于是安云初对宫女说:“你们退下,我自己来。”
宫女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乖乖退下。
安云初把头发揉成鸡窝,翻箱倒柜,找了六七层衣服套在身上,毫无畏惧地出了内室。
系统:【警告!警告!此穿搭吸引度为负分!请宿主谨慎考虑!】
安云初无所谓:这才是经典斩男穿搭好吗?
系统颅内尖叫:【这个不仅斩男,而且斩男女老少啊啊啊!】
安云初:能把你给斩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
一路上,安云初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布局。
到底是坤宁宫,基本的奢华还是有的。
只是怨气深重的她看啥啥不顺眼。
看到花瓶里的花——
就你开得灿烂,勾引谁呀!骚花!
看到架子上盛满水的铜盆——
他妈的好想一头扎进去憋死自己,但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出去见皇帝时——
什么路啊!还要我自己走!不会自己动吗!耍什么大牌!
看到一头茂密的黑发——
学人家做发型是吧?弄这么规整你拍电视剧啊!
不对,这人是皇帝。
“臣妾见过皇上!”
安云初淡定地蹲身行礼,眼睛一闭一睁,露出邪魅歪嘴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以往的安皇后虽说柔弱安静,但也是举止得体,但面前这个安皇后,头发乱七八糟的跟扫把一样支得高高的,穿了厚厚几层衣裳,还五花大绑裹得像是一个粽子,鞋子也不穿,一脚套一个麻袋,踢踢踏踏就过来了,神似北方游牧民族。
不,她嘴角那抹微笑,比游牧民族还要炸裂。
第2章 皇宫不大 ,创造神话
安云初抬头看到上席皇帝样貌的瞬间有点失神,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开始自己的表演。
她伸着两只手,迈着小碎步一摇一摇走上来,蹲身行礼,像是某雪冰城的雪王。
而在这些古代人面前,她像团一抖一抖的胖球球。
看到她的打扮,应轩最开始是两眼一黑,他闭了闭眼又睁开,打量了安云初几眼。
印象中她肤色很白,五官柔和,漂亮是漂亮,但神色总有几分惶恐和柔弱,像是一朵随时要枯萎的小花。
而眼前的她,昳丽非常,整个五官都生动了起来,颜色浅淡且弯弯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带着淡淡的媚,天生的微笑唇,嫩若桃花。
看起来像是一朵鲜艳的开得张扬肆意的凤凰花。
因为长得漂亮,做出那样作怪的表情也不惹人厌恶,反而有点可爱。
她这样做明显是不合规矩的,但不同于以往,她眼中没有任何惶恐,反而是一脸无畏,还有胆量直视他。
惯来柔弱的人忽然变得如此大胆,他有点好奇了。
应轩挑了挑眉,淡淡道:“起来吧。”
安云初像刚才那样摇摇晃晃起身。
坤宁宫主殿落针可闻,众人看到安云初的衣着脑子都萎缩了,皇后娘娘这奇装异服简直让人难以直视!
过了一会儿,张昭仪开了口:“嫔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安云初秒速接话:“那就别讲。”
张昭仪被她噎了一下,心中不忿,更要开口:“这里是坤宁宫,不是您的家乡韩州,衣着如此不伦不类,当得上我们叫您一句皇后娘娘吗?”
安云初今天一大早差点把张昭仪脑浆摇出来,张昭仪正恨着她呢,这话明显是在讽刺安云初出身在乡野,举止低俗,不配当皇后。
安云初点点头:“对呀坤宁宫是一个多么高贵的地方,怎么会有像你这种素质低下尖嘴猴腮动不动顶撞上级的人?你这种人都能在这里,本宫奇装异服算不上奇怪吧?”
张昭仪顿时脸色难看起来,碍于皇帝在这里只能忍着。
在场的嫔妃们面带鄙夷,堂堂一国之母穿成一个花花绿绿的胖球球,脸都丢尽了,以前只是笨,现在又笨又蠢!
安云初发现了她们的满脸脏话,当即抬头扫视一圈:“你们看什么看?看我不爽可以去亖啊!用眼刀子刮我有什么用?我会改?”
嫔妃们揪着手帕,N脸便秘。
张昭仪忍不住向皇上告状:“皇上!皇后娘娘她……”
应轩再次看向了安云初,本来容貌就不俗,性格还忽然变得如此张扬。
她居然敢直接和张昭仪对峙了。
皇帝毕竟是皇帝,喜怒不形于色,他心里想什么,自然不会让人看出来。
安云初朝应轩望过来的时候,就见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一双漆黑如子夜的眸子投过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原身极度自卑不敢看皇帝,所以记忆中对皇帝的形象很模糊,大多数都是他明黄的衣角和利落的下颌,安云初自己也根据原文想过皇帝可能是个极为严肃,不怒自威的人。
但这个皇帝却与想象中的不同,威严不是没有,却不是她想的那般,反而他的神情很平静,有些漫不经心。
不愧是皇帝,这样都没有吓到他,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别的表演。
安云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皇上,臣妾穿成这样是因为臣妾见皇上日夜处理朝政,十分辛苦,想给皇上跳个舞解闷。”
这话如此不着调,但皇上还真就接了,“哦?跳来看看。”
众人:“……”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安云初非常有仪式感地整理她那身“球球外衣”,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殿,非常从容地跳了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只要用心来,处处是舞台。
皇宫不大,创造神话!
她这么用心,不信恶心不到皇帝!
安云初拿出去夜店蹦迪的架势,脑袋一甩,挺胸吸腹,像雪王那个街溜子一样摇头摆尾跳了起来,先是头部摆动再是腹部震动。
她的舞姿,活泼、激昂、奔放,她的神情,投入,炯炯,高昂!
她时而面带微笑,时而半蹲着闭眼享受,舞到兴处忍不住来一嗓子。
“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紫电……”
众人:“……!”
即使没有任何伴奏她还是那么的投入,喊完麦之后还忍不住,以螺旋上升的方式把手高高举过头顶,做起了花手社会摇。
“别爱我,没结果,除非花手摇过我!”
清脆灵动的声音如同扬琴在大殿上空流淌,随着安云初六亲不认的舞姿带起颇具韵律的节奏。
她的动作无比丝滑,一做就是一个小连招,每一个花手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微笑都饱含深情,甚至连每一根发丝都投入到了自己的节奏中,梦幻地飞舞起来。
“……”
周围的嫔妃们咬唇低下了头,怕再不低头她们会忍不住笑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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