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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他又觉得诧异。

从来都是别人关心他,他怎么会去关心别人?

但这句话确实是由他口中说出。

安云初瞪了皇帝一眼:“至于。”

眼看着小狗快精疲力竭了,安云初也越来越担心。

“朕来救。”

应轩收回眼神。

“啊?”安云初转头看向他,脸上的惊讶让她更呆了。

应轩不知道怎的,忽然笑了,他脱下明黄色的外袍,黑夜映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单手撑着栏杆就跳了下去。

那么高的地方他说跳就跳,轻松写意,安全感十足。

“忽”的一声伴随着小狗精疲力尽的呜咽,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转眼间就踩着栏杆跳了上来,稳稳当当地立在她面前,手里拎着被黄袍兜着的小狗。

他重度洁癖不喜欢碰这种毛孩子,不由分说把衣袍递给安云初,安云初还没回过神来,拿住了衣角,小狗从里头跳出来,慌慌张张跑走了,看它跑起来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没有大碍。

既然小狗得救了,安云初没管它,开始打量面前的皇帝。

应轩身姿挺拔,白色单衣上面没有一丝皱褶,就连气质也是威仪凛凛,耀眼得几乎可以照亮这一方黑暗。安云初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皇帝啊。

应轩:“皇后想说什么?”

安云初感激地冲他微笑:“谢皇上!”

这次没忘记行礼。

女子发自内心的微笑明艳动人,应轩多看了一眼,转身朝楼下走,安云初跟上。

“一般人半夜三更在这荒无人烟之地,多少有点紧张,”应轩打量着安云初,“皇后一点都不怕?”

“我不怕鬼,鬼怕我。”

我以前还真怕,但是穿越后怨气冲天,见到鬼恨不得给它来两个大逼斗,还怕?

安云初又问:“皇上从这么高跳下去不怕吗?”

应轩慢悠悠回道:“习惯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她聊起来了,他从来没有这个耐心和后宫的女人聊这么久。

安云初:“……”

有点装X。

看着前面男子那么干净的样子,安云初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因为救狗而满是灰尘的华服,也将外袍脱了。

她是一边走一边脱,宫装繁复,她脱了好一会儿,走下楼的时候才脱下来,低着头正要把衣服收好,没看见路,一下子撞到了前面人的后背。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袭来,安云初抬头的同时看到面前的一队人,领头的是常喜德和禁军统领沈寒御。

“皇上,奴才可算找着您了!”常喜德手上拿着一件氅衣急得满头大汗,他身后的沈寒御及众宫人禁军们单膝跪地行礼。

“朕没事。”应轩淡淡地说。

“皇上当心着凉了!”常喜德连忙拿着氅衣要给应轩披上,应轩伸手挡住,常喜德知道皇上不需要,便作罢退到一边。

安云初好奇地看过去,常喜德对上她的眼睛,马上低下了头,其他人也是把头低得死死的。

看到前方应轩的单衣,再看看自己的单衣,和自己微微凌乱的头发,安云初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应轩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很自然地吩咐后面那几个宫人:“你们送皇后回去。”

宫人们连忙答道:“是,皇上。”

常喜德也低头给身后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其中三名宫人马上走到安云初身边。

三更半夜在摘星楼……皇上皇后玩得可真野啊。

常喜德心里是这么想,面上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

一名宫人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安云初把手上的两件外衫给身后的宫人,跟着前面的人走。

应轩透过夜色望向她的背影,纤细,瘦削,如果不是有灯笼,她便与这夜色融为一体了。

很难想象这么一位女子敢和他顶嘴,也敢舍出命救那条狗。

这些天她好像一直这么……不怕死。

不怕死且美丽。

他张了张嘴,正要问安云初冷不冷,却见那看似瘦弱的女子,步步从容地踏上台阶,不紧不慢走向远处。

应轩收回眼神。

今天他对皇后好像关注过了头。

“回养心殿。”他说,语气似乎比平日的冷淡,多了一丝人气。

第9章 郑美人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皇宫,皇上皇后三更半夜在摘星阁那啥的事情在第二天传遍了后宫。

要知道皇上最开始去的可是甘泉宫,张昭仪侍了寝,本来是扬眉吐气的,然而不到两个时辰,皇上就偷偷走人了。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皇上从来都是这样,几乎不在后宫留宿,就算留宿也不和后妃们一张床,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待在后宫,可以说每次来后宫都像是走个形式做任务给太后看,可这一次张昭仪侍寝却被人传成了皇上一刻也不想在甘泉宫多留,传到后妃的耳中都成了笑话。

主要原因是因为皇上去摘星楼见了皇后,还发生了令人遐想的事。

如果没有发生后半夜的事,可以说皇上不近女色,皇上对后宫众人都是平等的,但是皇上却偏偏和皇后在一起,这件事打破了这个平衡。

……

当大家都在八卦的时候,安云初没心没肺地睡到了早上。

翌日一早,整个坤宁宫都动起来。

银杏轻手轻脚地走到安云初的床边,附耳轻声道:“娘娘,该起了,其他娘娘们也该来请安了。”

暖阳透过楹窗洒在安云初的身上,给她白皙的小脸渡上盈盈的光,仿佛盛开的百合,透着优雅和纯真。

听到“该起了”,床上的女子一睁眼,这优雅和纯真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被掘了坟的怨气与愤怒。

他妈的一睁眼又要上班,哪个傻逼发明的请安!搞得我连早饭都来不及吃!

安云初表面微笑,心里骂骂咧咧地起床,开始在宫人们的伺候下洗漱。

看到叠好的锦被——

傻逼被子,撅着个嘴干嘛啊,我欠你的啊!

看到窗外那棵树——

傻逼树,都他妈谢顶了,好意思立在这儿!

看到太阳——

妈的一早起来就这么大太阳,是要晒死你爹我吗!

来到主殿看到那些宫妃——

得他妈失忆症了,不记得她们谁是谁了,真尼玛无语!

呼吸之间,银杏感受到了安云初的怨气,垂眸掩住自己的神色。

这半个月以来,娘娘与以前大不相同。

昨天居然还偷偷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方法。

娘娘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等安云初迈进主殿,就听见一阵言笑晏晏。

安云初被银杏扶进去,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都扭头朝她看来。

大概都知道了昨天她的“丰功伟绩”。

在她们的视角里,皇后先是罚跪张昭仪,然后在张昭仪侍寝的时候把皇上抢走,手段不可谓不高。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各种意外。

安云初神色如常,施施然坐到主位。

殿内坐了十来位宫妃,都是标致的女子。

看到这些美丽的面孔,安云初烦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见没有那位嚣张跋扈的张昭仪,她的心情又好了一点。

仿佛知道她想什么,银杏弯腰低声在她身边道:“张昭仪派人过来说她身体不适,不来请安了。”

安云初点点头。

张昭仪的做法也挺符合她的性格。

她不来也好,要是张昭仪再趁请安时来找麻烦,安云初发起疯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毕竟她今天早上起来都想砂仁。

只是张昭仪没来,她还有同党在这里。

一群人从淑妃身边散去,刚才也是她们围着淑妃在说笑,淑妃眉眼温和,见皇后来了,立刻行礼,没有张昭仪的不情不愿,安云初点头让她起身。

朝着这些宫妃扫了一眼,安云初看到有两个位置还没人,等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道通报声传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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