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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初微笑着颔首:“多谢容妃割爱。”

说完,她扫视一圈,淡淡道:“如此,各位都没有异议了吧?”

她的语气依然如开始那般波澜不惊,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众人都躬身行礼,低垂着头不说话。

安云初转过身来,看向皇帝:“恳请皇上给臣妾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当然是这件事由谁引起的,就从谁开始算账。

跪在一旁的郑美人早已瑟瑟发抖,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张昭仪,见张昭仪偏开头不看自己,脸色又苍白了一度。

应轩深深地看了安云初一眼。

事情进展到现在已经明了,自己刚才好像看轻了安云初。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看向了郑美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郑美人不复刚才的慌张,此时心中悲凉,脸色灰败,她闭了闭眼,颓废地低下了头:“是嫔妾嫉恨皇后,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错事,嫔妾知错了,请皇上和皇后娘娘饶嫔妾一次,嫔妾再也不敢了!”

她说一句话就磕一次头,额头上的血流下来,将她那张美丽妖娆的脸弄得面目全非。

她还有家人,她不能供出张昭仪。张昭仪家世好,父亲是定武侯,若是想对付她的家人,易如反掌。

就算她供出来,张昭仪也有法子脱身,不如卖个好。

皇帝不再看她,眼底冷淡,声音漠然:“郑氏谋害皇后,夺位份,贬为庶人,去冷宫吧。至于你的宫女,乱棍打死。”

郑氏骤然抬头,满脸惊恐。

她位分低,又没有得到过皇上的宠爱,打入冷宫后,冷宫之人得知她被皇上厌恶又会怎么对她?

郑氏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满脸惊恐,知道皇上不喜欢被别人碰,抓住安云初的衣摆,不断磕头求情:“皇后恕罪!嫔妾知道错了!求皇后娘娘帮嫔妾求求情!”

安云初被银杏隔开。

郑氏和张昭仪交好,这不是一个秘密,如今看来,她并不受张昭仪器重。她又坏又蠢,位分还低,刚好可以被张昭仪用来做一把对付安云初的刀,刺中她了更好,没刺中也没什么损失。

后宫险恶,但是由于皇上并不重色,如果这些后妃安安份份的,哪怕过得艰难点,还是可以活下去。

可是郑氏却有争宠的念头。

她不甘身为美人,想要投机取巧却害到了自己,为了脱罪还想拉安云初下水。

若不是安云初早有防备,现在估计皇后之位都保不住。

安云初没有说一句话。

郑氏很快被人带走了,坤宁宫又恢复了平静。

众后妃看安云初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不在有以前的轻蔑和嘲讽,现在是一点这样的情绪都不敢表露了,生怕像张昭仪一样被掌嘴。

应轩:“皇后可满意?”

安云初很识趣地点头。

今天掌了张昭仪的嘴,赢了容妃的琴,还初步立了个威,她没有什么好不满的。

皇帝转身正要回养心殿,走到容妃旁边的时候,容妃张了张嘴,想邀皇上听琴,却见皇上又走了回去,到了安云初身边。

这突兀的动作,一时间让其他人都噤了声,不解的视线游走在两人中间。

应轩垂眸,看着安云初,眼神讳莫如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声音只有她能听到:“那个肚兜于你有点小了最好换掉。”

有点强迫症的他还是忍不住将这个说了出来。

安云初皱眉。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安云初脑子里如此骂道。

自己和皇帝的亲密接触仅限于刚才他抱了自己,就那么一会儿工夫,眼珠子看了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三围尺寸了?

安云初微微一笑,怒气上头的她照着皇帝就是一拳过去。

皇帝的反应何其之快,手动了动想要挡一下,看到那一拳没什么杀伤力就作罢了,于是,安云初的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到了皇帝的肩膀上,看在旁人的眼里,像是在打情骂俏。

安云初笑得咬牙切齿,轻声:“臣妾还以为皇上是正人君子呢。”

被她这么明着点出来,皇帝没有任何心虚和狼狈,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看她的眼神却带着诧异:“朕是男人。”

其实也不是有意的,只不过那个地方太突出了。

说完就带着一群宫人转身往外走。

“皇后记得把朕的衣袍洗好亲自还给朕。”话里带着一点莞尔,这是他少有的情绪。

容妃的手指夹嵌进了手心,脸上没有了笑靥,淡淡的,近乎冷漠。

张昭仪更是嫉妒得咬牙。

而其他嫔妃,更多的是酸涩。

而当天晚上,张昭仪所在的甘泉宫又摔了不少东西。

安云初早就派银杏把张昭仪派人放的那两件东西处理掉了,所以根本不担心皇上搜坤宁宫。

张昭仪在坤宁宫又是挨巴掌,最后什么都没捞着,还得到一个在众妃面前四脚朝天的丑恶下场,后面几天都没来请安。

从那天之后,张昭仪四脚朝天的事情被当作笑话一样疯传,羞得她好几天出不来门。

第15章 油渍

那件事过后,后宫消停了几天,请安的时候也比一开始要平和多了,少了很多阴阳怪气。

做皇后的好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锦衣玉食富贵荣华,所以安云初想要什么都有,这也安抚了她穿越时的怨气。

金色的阳光失去深夏的灼热,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异常舒适。坤宁宫的花大半都盛开了,微风一拂,飘香满院,吹得人醉醺醺的。

桂花树下,安云初裹着一袭紫色长裙,外罩一件金丝祥云图案的纱衣,广袖一拂,懒洋洋地窝在一张软塌上一边沐浴阳光一边看书。

身旁的桌案上放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甜瓜和木签,和银杏刚做的香甜水果汁,以及各色糕点。

“娘娘,打算什么时候去还陛下的外袍呢?”银杏走过来,行过一礼后说道。

安云初翻书的手一顿,这才想起皇帝说要自己亲自给他还衣服的事。

也不知道这个皇帝哪根筋抽了,平时特别讨厌有女人打扰他的人,忽然要她亲自还衣服。

话说,系统也催了她好几回,让她借着这个机会去见皇帝。

“再等等吧。”安云初动都没动一下。

等一个她想去的时机。

【系统:……】

银杏也是一脸无奈,说道:“娘娘,奴婢就没见过您这么与世无争的,奴婢刚刚得到消息,张昭仪都派人去请皇上了。”

安云初吃了一块甜瓜:“她去让她去呗,能撩上算我输。”

皇帝那是棵铁树,再美再妖娆的美女都撩不动的。

银杏:“娘娘,宫里的甜瓜没了,皇上那儿好像还有。”

安云初立刻就坐起来了:“什么?!”

这甜瓜是番邦进贡的,一个宫里只有一筐,因为她是皇后才多给了一筐,但这些天被她又是打赏又是吃,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消耗完了?

银杏再接再厉:“皇上每次一高兴就给娘娘们赏这些番邦的果子。”

安云初嚯地起身:“派人去养心殿通传一下。”

银杏应了一声,十分无奈。

娘娘答应去见皇上居然是为了一筐甜瓜。

安云初这一出门,有好几个宫里的人都得到消息了。

路上有些正在游玩的妃子见识过安云初发疯的事情之后,心中后怕,选择退避三舍,还有些比较不信邪的就在皇后的必经之路上做起了手脚。

安云初本来可以坐凤辇的,想到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没咋运动,就选择步行走过去,宫人在身后打着九凤明黄缎曲柄伞。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的道路上有一滩像水渍一样的东西,顿时挑了挑眉。

【系统:是油,让人滑倒的。宿主快装作滑倒的样子去找皇上告状。】

对于这个所谓真爱系统的指导,安云初已经无力吐槽:我先给你一巴掌,然后你再去找你领导哭诉可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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