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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打扮得这么用心,皇上也不多看一眼,却能注意到皇后不开心。

和容妃相同的醋劲,其他的后妃也有。

她们进宫的目的就是服侍皇上,为家族争得荣耀,有的人甚至从一开始就被教导,每日被耳提面命她们的丈夫是皇上,要爱皇上,对于她们来说,皇上就是她们的一整个世界,所以皇上的一举一动都被她们关注着。

可皇上的目光只分给了容妃和皇后那边。

这些嫔妃就包括张昭仪。

见安云初正在吃糕点,张昭仪想起刚才在秋千那里看到的场景,嗤笑一声。

皇后运气好,在后宫几次发疯都得到了皇后的偏袒,这一次若是在这么盛大的宫宴中出了洋相,丢了皇家的体面,皇帝一定会重重处罚她!

宫宴很快开始,园内上了伶人歌舞,酒盏一一斟满,鼓乐齐鸣,觥筹交错。

安云初第一次看到这种古色古香的节目,简直大开眼界,看得目不转睛。

这种古风舞蹈还是古人跳比较有韵味,而且这么多人在一起,多热闹啊。

看到兴处,她还忍不住带着笑意轻轻地为伶人们鼓掌。

她们可能是台下练了很久才得到机会在皇宫表演的。

与她相反,这种热闹的场景,坐在高位的皇帝都看多了,多到有些厌烦了。

但这一刻,他指骨扣在案上,不动声色地看了那女子一眼,她笑得眉眼弯弯,皎若秋月,很热情地捧着场。

望着安云初嫣红的脸颊,他幽深的眼底一抹光泽稍纵即逝。

“皇叔,皇后似乎特别喜欢这群伶人,臣以为,不如重赏她们?”

应陵长着一张妖孽蝴蝶脸,因为常年采花,面带桃花之相,此时笑嘻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应轩面无表情地看他,“朕竟不知道,世子注意到了皇后。”

被点名的皇后本人,吃东西的动作一顿。

应陵嬉皮笑脸地说:“您是臣的皇叔,臣在乎皇后不就是在乎您吗?”

虽然如此,他暗地里还是攥紧了拳头。

他没有忘记曾被应轩一脚踹断好几根肋骨躺了半年的事。

应轩不论什么时候都有极大的压迫力,周围的人连吱声都不敢。

只有安云初对着应陵掀开眼皮,嫌弃道:“应陵世子,你想赏就赏,别拉着本宫。”

又道:“既然世子喜欢她们的表演,就请世子赏她们每人五十两黄金吧。”

后妃们都惊讶地看着安云初。

谁都知道太后对应陵世子最为宠爱,皇上又尊敬太后,所以大家都不敢得罪他,而皇后竟然当众给应陵世子下脸子。

应陵一顿,笑看了安云初一眼:“既然皇后娘娘说话了,就依娘娘吧。”

安云初:“也别皇后娘娘的叫了,多生分啊,既然你叫皇上做皇叔,就叫本宫做皇婶婶吧。”

应陵的表情有点绷不住。

这位“皇婶婶”比他还小两岁。

安云初朝他一抬眼,等着他当场叫出来。

应陵无奈,最后还是叫了一声“皇婶婶”。

安云初“嗳”的一声答应了:“皇婶婶也没什么见面礼,贵重的东西想必你都有,就给你送两个笨鸡蛋吧。”

说着,让银杏传了过去。

一来滚蛋,二来笨蛋。

应陵嘴角一抽,多年练就的厚脸皮让他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笑道:“谢过皇婶婶。”

安云初笑道:“不客气,好侄子。”

应陵:“……”

第一次有人敢占他的便宜,他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占完便宜的安云初,继续埋头吃糕点。

这边,上位者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服侍在侧的常喜德发现,皇上原本凌厉的五官轮廓似乎柔和了些。

余光很容易看到那个女子。

她生得极好,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仿佛一株清雅无瑕的百合,独自散发着幽香。

“百合”喝了一口酒,干冽的酒水让她呛出来,不多时眼尾发红。

我靠,这酒真的,又辣又苦,看来她还是喝奶茶可乐的料。

银杏正要拿帕子,却见常喜德快步向安云初走来。

直到走近,银杏这才看清对方手中……捧着一条丝绢。

第24章 猫腻

不等安云初反应过来,常喜德已经满脸堆笑地把丝绢递给了她:“这酒烈得很,您先用着吧,稍后给您换上桃子酒。”

安云初楞了一下:“好。”

说完,常喜德又向她行了一礼,便转身重回到上位者的旁边。

夜风拂动,带来些许凉意。

安云初的鼻尖也随之嗅到了一点淡淡的龙涎香。

……这丝绢应该是应轩的。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丝绢轻擦嘴角。

酒过三巡,有宫女来添酒,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那宫女的手臂擦了安云初的手臂一下,把杯子碰倒了。

“奴婢该死!”

安云初看到宫女一边慌张地道歉,一边将酒壶的盖子转了一下,然后将杯子扶起将酒倒入杯中。

“……”

这个动作做得还蛮隐蔽蛮自然的,但安云初看到了。

不用怀疑,这酒肯定有猫腻。

【系统:里面下了媚药,一般人喝下半小时发作,会使人失去理智,不顾体面,当众做出那啥的举动,而且这种药无色无味,太医检查不出来。】

宫宴时必要喝合酒,皇上要是举了杯,谁也不敢公然违抗皇上的颜面。

若是她喝了酒,当着众人在宫宴上面红耳赤做出不雅的举动,那她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真是用心险恶啊。

但是那个下药的人肯定想不到她已经兑换了奖励,有了抵抗轻微毒药的体质。

就算她没有这种体质,她也有办法不喝这个酒。

她指腹拨了拨杯盏,回想了一下,那个端酒的宫女长着一张鹅蛋脸,拇指手背上有一道寸许长的疤……

【系统:记住这个人的特怔,稍后或许有机会指证!宿主做得对!】

安云初:今天怎么没劝我向皇上哭诉了?

【系统:……本统也是会成长的。】

安云初:嗯。

准备等夸奖的系统:……

其实她隐隐知道是谁了,但是无凭无据不好当场指认,必须把她引出来。

安云初在颅内和系统对话的时候,容妃不动声色地朝她的酒杯望了一眼,没有说话。

而安云初的侧对面,应陵盯着杯中的酒,微微一笑,眸中不屑,他招来自己的随从,附耳低言,吃了一颗清凉的解毒丸。

从小在宫中长大,宫里的腌臢手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皇上举杯合酒,安云初毫不犹豫地喝了杯中的酒,她身旁的容妃瞥了她一眼,不屑轻笑。

不远处的张昭仪,偷偷看了眼安云初,又看了眼一口喝下酒的应陵,嘴角微微勾起。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做戏做全套,安云初知道有人在暗中等着看好戏,不一会儿,她就做出很热的样子,拉着银杏,悄悄走出了云影园。

此时已是暮晚,初秋夜风微凉,安云初寻了一个荒僻无人的小径,在亭子里等了一会儿,果然见到有人来了。

来人细长眼,眼尾略弯,嘴唇红润丰满,有着一张面带桃花之相。

是应陵。

至此,此事明朗。

幕后之人想要捉一对狗男女。

秋日夜风习习。

凉亭里,应陵意味深长地看了安云初一眼,见她并无任何异样,有些诧异。

“皇婶婶怎么出来了?”

安云初看着他,一脸无辜:“想出来就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举止松弛且优雅,和他说话时,眼神也一点不回避,应陵眯眼赔笑:“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我很欣赏皇婶婶。”

不自觉,他用了“我作为自称”,这是一种拉近距离的自称。

一般女人,特别是皇叔的女人,见到他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她们知道他的意图,所以永远是惶恐,慌张,但安云初不一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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